帝尊冷哼,另一只手伸出,将这片时空封锁。
同时,他头顶的万物源鼎轰鸣,垂落亿万缕混沌气,与帝尊自身的无上法力结合,化作一道无形的枷锁。
直接镇压向不死天皇燃烧的真灵,要打断他的自毁进程。
“啊!”不死天皇发出痛苦的嘶吼,感觉自己的道果与真灵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强行束缚、镇压
连自毁都变得艰难无比。
帝尊的修为和对大道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在他面前,即便是同阶成道者,也如同待宰的羔羊。
“收!”
帝尊不再多言,猛地一挥手中人皇幡!
“哗啦!”
幡面猎猎,紫气如龙,瞬间延伸出去,仿佛贯穿了古今未来,将不死天皇所在完全笼罩。
幡面上那些哀嚎的至尊虚影仿佛受到了刺激,变得更加活跃,发出更加凄厉的嘶鸣。
......
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传来,并非针对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于道果、真灵、乃至一切存在的印记。
不死天皇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模糊,仙凰本源在剥离。
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抽离,向着那深紫色的幡面汇去。
“帝尊,你不得好死,仙域,我的故土,我只是想回家!”
不死天皇最后的意念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绝望,还有一丝对遥远仙域的眷恋与不甘。
五色仙凰真身的光芒彻底暗淡,化作一道绚烂却充满死寂的光流。
被那遮天蔽日的紫色幡面一口“吞”了进去。
刹那间,人皇幡剧烈震动,紫气冲霄汉,照亮了冰冷黑暗的宇宙边荒,诸天星辰仿佛都在颤抖。
幡面上,一道新的、更为清晰强大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头神色狰狞、充满怨愤与不甘的五色仙凰。
它在幡中挣扎、哀鸣,却无法挣脱那烙印在真灵深处的奴役符印。
最终只能与其他至尊虚影一样,沉浮于紫色幡面之中,成为人皇幡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解脱。
就在这个时候五色天刀立劈帝尊。
他没有遁走,而是打算为天皇复仇!
帝尊目光淡然,并没在意,挥出一掌。
只见,刀体崩断,化成刺目的寒光。
只见,不死天刀那里成为毁灭之源,它被一掌断为两截。
无尽的寒光在席卷,如一片银色瀑布,又似汪洋大海,滔滔不绝。
号称万古来刀中第一的不死天刀断了,寒光卷星汉,神芒耀十荒,这个结果让人震撼。
这是不死天刀的不甘,曾经的万灵敬畏的无敌兵器。
竟然走到了这一步,被帝尊一掌破碎,充满了耻辱与憋屈。
可是,不死天皇却改变不了什么,自身断裂早已成为定局,就连不死天皇都陨落了,被镇压入人皇幡。
结果岂能是他可以改变的。
而在这个过程中两截断刀很古怪,全都喷薄赤霞。
如同鲜红的血液般,触目尽心,而后对接向一起。
这凰血赤金的终极奥秘。
这在人间宇宙鼎鼎有名的凰血赤金,如其名般。
这种仙金拥有不死凤凰鸟的特性,拥有涅再生的能力。
天刀显然就是在进行这样的蜕变
那喷薄出的赤霞是凰血赤金的大道法则与奥义。
在这种危难关头,不死天刀展现出了自己逆天的一幕,打算恢复刀体。
帝尊看到不死天刀在恢复后,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随即将这天刀镇压起来。
这其中的大道奥义,让他看到了长生法的希望。
.......
成仙路上,骤然安静下来。
只有那猎猎作响的人皇幡,以及幡面上多出的那道仙凰虚影,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覆海古皇和仙皇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凉,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位成道者,一位来自仙域、威震太古、建立不朽神朝的天皇,就这么被镇压了。
而且是以如此凄惨、如此决绝、如此令人胆寒的方式,被炼入了一件邪幡之中,永世沉沦。
“这便是帝尊的清算吗?”
覆海古皇声音干涩,他忽然无比庆幸,自己虽然与不死天皇有仇,但至少没有站在帝尊的对立面。
面对这样的敌人,这样的手段,任何敌手都会感到彻骨的寒意。
仙皇亦是神色复杂,看着那悬浮于帝尊身侧、紫气缭绕的人皇幡,叹息道。
“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帝尊,能有如此气魄与手段,炼制这般器物,行此等霸道之事。”
“不死天皇,终究是咎由自取。”
帝尊一招手,人皇幡卷起,紫气收敛,重新化为一面看似古朴的紫色小幡,落入他掌心。
他看都没看幡面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切都结束了,一旁的川英已经彻底愣住。
帝尊这人皇幡还真的闻所未闻。
他到底是帝尊,还是谁?
就连身为古天庭第一神将的川英都迷茫了,捉摸不透对面这人的身份。
帝尊可没有炼制过这人皇幡。
只是这人不是帝尊又能是谁。
无论是成仙鼎,还是面容和无敌的道心,亦或是皆字秘都在表明,他的身份。
“见过帝尊。”仙皇开口道,语气颤动。
就连一旁的覆海古皇都是如此。
他们不怕死,就怕生不如死。
那些沦为不死天皇这样的下场。
.......
帝尊的目光淡淡扫过开口的仙皇与覆海古皇,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两位古皇心头猛跳,仿佛被无形的神山压住,连道则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他没有回应仙皇的问候,也没有解释人皇幡的来历,仿佛他们的存在与疑问,都无足轻重。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川英身上。
这位古天庭第一神将,此刻脸上交织着震撼、迷茫、审视。
以及一丝深藏的、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激动与期盼。
“川英。”
帝尊开口,声音依旧是穿透万古的平静,却让川英浑身一震。
“你你究竟是谁?”
川英声音有些沙哑,他死死盯着帝尊的面容,试图从那熟悉的轮廓。
那无敌的气韵中,找到确凿无疑的证据,或是看穿一丝伪装的破绽。
“帝尊不曾炼制过这般器物。”
“你到底是谁!”
帝尊微微挑眉,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川英,你追随的帝尊,早已陨落在成仙路上,死在长生天尊、镇狱皇以及这不死鸟的暗算之下。即使活下来了,他也是昔日的帝尊了。
“天庭崩,神将散,他都在冷眼旁观,恐怕不再是自己了。”
帝尊对于这个时空“自己”的状况有了猜测。
川英瞳孔骤缩,身体微微颤抖。
帝尊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可以认为我是他,也可以认为我不是他。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至少对帝尊此刻要做的事而言,不重要。
川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眼前之人,拥有帝尊的一切特征,甚至更加深不可测,但他行事的方式,那种骨子里透出的、超越了旧日天庭帝尊范畴的霸道。
又确确实实与记忆中那位雄才大略的帝尊有所不同。
他是帝尊,却又不仅仅是那个帝尊。
虽然不知道他的来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人就是帝尊。
“那你归来为何?”川英最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帝尊的目光,越过川英,再次投向成仙路深处那混沌雾霭笼罩的仙关。
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带着一种斩断万古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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