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十个?”
玄皓摸了摸下巴,“人确实有点少。不过……既然是精英,那肯定很有钱吧?”
奥莱老师愣了一下:“啊?这……确实,能来咱们学院的非富即贵,天斗级学员更是各个家族的核心子弟,家底自然是丰厚的。”
“那就好办了。”
玄皓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无比,“老师,咱们这训练场在哪儿?我想先去跟同学们认识认识。”
“呃……在那边。”
“谢了老师!您忙您的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还没等奥莱老师把话说完,玄皓就拉着娜儿,兴冲冲地朝着训练场跑去。
……
天斗级训练场。
这里是整个学院最核心、也是最豪华的区域。
几十名身穿华丽制服的学员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修炼或者切磋。
“那是谁?”
“好漂亮的小妹妹!”
“那是新来的学员吗?怎么这么小?”
当玄皓牵着娜儿走进训练场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他们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跟这里普遍二十岁左右的学员比起来,简直格格不入。
玄皓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走到训练场中央的高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学长学姐”们。
“咳咳。”
“各位学长学姐,早上好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玄皓,是新来的插班生。”
“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听说咱们学院有个传统,叫做……迎新?”
台下的学员们面面相觑。
迎新?咱们学院有这规矩吗?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玄皓脸上的笑容一收,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过既然我是新来的,那就不讲那些虚的了。”
“我这人比较实在。”
“从今天起,这块地盘我罩了。”
“为了表示大家对我的欢迎,以及以后我对大家的保护……”
“每人每个月,先交一百个金魂币的保护费吧。”
“不管是金魂币还是稀有药草,我都收。当然,如果不服气的……”
玄皓晃了晃手腕,那枚从皇室宝库里顺来的乾坤戒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欢迎随时上来赐教。”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跑到天斗级训练场来收保护费?还是收他们这群魂尊的保护费?
想钱想疯了吧?!
……
三天后,中午。
太子府,书房。
檀香袅袅,案牍劳形。
雪清河正端坐在书桌后,手中的朱笔在一份奏折上快速批阅着。
这几天为了安抚老皇帝的情绪,同时也为了给玄皓那“狮子大开口”的五件宝贝擦屁股,她不得不表现得更加勤勉,以博取朝臣和皇帝的好感。
“呼……”
批完最后一份奏折,雪清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端起手边的凉茶喝了一口。
“算算时间,那个小混蛋去学院也三天了。”
雪清河目光投向窗外,心中暗自盘算,“以他的性子,三天没消息传来,应该是……安分了吧?”
“报!!”
书房外,侍卫长略显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殿下!天斗皇家学院奥莱老师求见!说是……说是学院那边出大事了!”
“咯噔。”
雪清河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案上,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让他进来!”
片刻后,衣衫有些凌乱、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奥莱老师冲进了书房。
“殿下!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
雪清河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问道,“慢慢说!是不是玄皓……又把谁给打了?”
在她看来,玄皓最多也就是跟哪个不开眼的贵族子弟起了冲突,打了一架。
只要没出人命,凭她太子的身份,都能压得下去。
“不……不是打架那么简单啊殿下!”
奥莱老师哭丧着脸,声音都在发颤,“比打人严重多了!玄皓他……他在学院里收保护费啊!!”
“哈?”
雪清河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收保护费?”
“是啊!”
奥莱老师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开始哭诉这三天来的“人间地狱”:
“殿下,您是有所不知啊!”
“三天前您刚走,玄皓带着那个小女孩去了天斗级训练场。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块地盘我罩了,每人每月一百金魂币。”
“那二十几个天斗级学员都是各家族的精英,也是魂尊,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当场就跟他动上手了。”
“结果呢?”
“结果……不到半个时辰,全趴下了。”
奥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玄皓那一身怪力简直恐怖,连魂技都没怎么用,就把一群三十多级的魂尊当沙包打。现在咱们天斗级那不到三十个学员,有一大半还躺在医务室里哼哼呢。”
雪清河:“……”
没事的没事的!
天斗级本来就人少,也就二十几个,能压得住!
“那然后呢?”
“然后……第二天,也就是前天。”
奥莱眼中的恐惧更甚,“玄皓觉得天斗级的人太少,钱不够。他又跑到了天至级教学区!”
“他说为了公平起见,他把魂力压制到二十级,并且只用第一魂技。然后……他一个人单挑了整个天至级!”
“全……全被打趴下了?”雪清河试探着问道。
“何止是趴下。”奥莱惨声道,“一百三十多名大魂师,被他一个人像赶鸭子一样满场追着打了一下午!最后全趴下了!一个站着的都没有!”
“再然后……昨天,他又去了天微级教学区,还是压制魂力,还是只用第一魂技,天微级两百六十多名学员,被他揍得哭爹喊娘,连老师想去劝架都被他一嗓子给吼了回来!”
“就在今天早上……他把全学院还能动弹的,将近五百名学员,全都集合到了学院的大广场上!”
“说是……训话。”
“训话?”雪清河感觉脑子嗡嗡的。
奥莱面色古怪地说道,“他站在主席台上,指着下面那群鼻青脸肿的贵族子弟,说他们是温室里的花朵,是浪费粮食的废物,说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活该被收保护费。”
“然后他又把几个不服气、还在底下嘀嘀咕咕的刺头提溜出来,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以一对多,又把他们揍了一顿。”
“现在整个天斗皇家学院,已经没有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的人了,所有的贵族子弟,不管是公爵之子还是侯爵之女,见到他都得老老实实喊一声皓哥,然后乖乖掏钱!”
“啪嗒。”
雪清河手中的朱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染红了地毯。
疯了。
这小子简直是疯了!
武魂学院收保护费也就算了,那是武魂殿自家的地盘,他背后站着教皇,打服了也就服了。
可这是天斗皇家学院啊!这里面每一个学员背后都站着一个贵族家族!
他这是凭借一己之力,把整个天斗帝国的贵族阶层全给揍了一遍?!
“三位教委呢?!”
雪清河猛地站起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三位教委在干什么?就看着他这么胡闹?!他们可是魂斗罗啊!连个孩子都管不住吗?!”
“教委……教委们不敢管啊!”
奥莱老师一脸苦涩,“梦神机首席说了,这玄皓背景深不可测,又是您亲自送来的……”
“那雪星亲王呢?”雪清河问道,“他是学院的直接管理者,这种乱象他不管?”
“禀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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