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伤到,连他淡金色的衣角都没烧焦半点。
“那她对我有威胁吗?”玄皓又问。
众人再次摇头。
虽然融环威力很大,但对于现在的玄皓来说,跟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那不结了。”
玄皓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她没伤到我,对我也没有任何危险。说白了,这就好比一只炸毛的小野猫,非要跑上来对着你呲呲牙,最后还把她自己搞得惨兮兮的快断气了。”
玄皓靠在沙发背上,耸了耸肩:“我又不生气,我为什么不救她?我是有时候下手比较狠,但我又不是那种完全没有同情心的嗜杀二逼吧?”
听到这番话,休息室里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面面相觑。
仔细一想,她们这段时间好像确实对玄皓产生了一种固定思维。
被开幕战上天水学院七窍流血的画面一刺激,总觉得这家伙只要一上台,就必须是断胳膊断腿的血腥场面。
但实际上,回想以前的玄皓,其实一直都是这样。
只要不是心情极度糟糕,或者对方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对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带着一份天然的宽容和耐心。
说句难听的,要不是因为玄皓骨子里有这份双标的宽容,就宁荣荣当初那副无法无天的小魔女脾气、独孤雁那副高傲的大小姐做派,早就被他一拳送去见阎王了。
她们能厚着脸皮凑上来,甚至最后赖在他身边,全靠他这份不怎么讲道理的宽容。
……
夜幕降临,天斗皇家大酒店。
宽敞的会议厅里,灯火通明。
女孩们正围坐在沙发前,认真商量着明天的战术配合。
虽然以她们现在的纸面实力三个魂王带队,加上顶级辅助和顶级敏攻,横推整个预选赛绝对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阴沟里翻船的例子魂师界从来不少见。
更何况,她们也是有自尊心的。
如果顶着这么豪华的阵容,打一个预选赛还要跟那些普通的学院队伍拼得汗流浃背、底牌尽出,那也太可笑了,简直丢玄皓的脸。
“明天的对手是象甲学院。”
独孤雁指着桌上的资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全员重装防御,力量极大,但速度是硬伤。荣荣,开场直接给我加持速度和魂力,我用碧磷蛇毒控场,不跟他们硬碰硬。”
“明白。”宁荣荣点了点头,“竹清和小舞负责游走,只要阵型乱了,直接逐个击破。”
她们要的不仅仅是赢。
她们要的是像玄皓那样,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碾压对手。
不光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让全大陆的人都闭嘴。
这边女孩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战术配合,而作为队长的玄皓,却因为“杀伤力过大”被强行剥夺了上场权,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落得个清闲。
……
主卧室里。
玄皓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
既然没人陪他闹腾,他便把主意打到了阿银的身上。
心念一动,一抹莹蓝色的光芒在房间内悄然绽放。
伴随着柔和的生命气息,阿银的精神体缓缓凝聚成型。
一袭蓝色长裙,温婉动人,气质高贵却又带着一种草木特有的宁静与平和。
阿银出现后,十分自然地在玄皓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原本她还以为,玄皓大半夜把她叫出来,又是想要搞什么恶作剧,或者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怪话来捉弄她。
毕竟这家伙的性格有多恶劣,她这段时间可是深有体会。
但出乎意料的是,玄皓这次什么出格的举动都没做。
他就那么静静地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偶尔才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聊上两句外面的见闻。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了大半天,哪怕阿银是精神体,哪怕她早已为人母,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目光里虽然没有什么强烈的侵略性,但存在感却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你……”
阿银终于忍不住了。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神色古怪地迎上玄皓的目光:“你大半夜把我叫出来,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到底想干什么?”
玄皓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丢出两个字:
“好看啊。”
阿银被他这记不按套路出牌的直球打得一愣,温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奈,正想开口斥责他几句。
玄皓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
“这就跟看风景是一个道理。”
“看满天繁星,看皎洁的月亮,看漫山遍野的花草。人只要看到好看的、美好的事物,心情自然而然就会放松,就会觉得开心。”
玄皓看着阿银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
“我今天在赛场上被那帮人吵得脑仁疼,现在就想看看美好的东西放松一下心情。”
“这很难理解吗?”
阿银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直球发言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活了这么久,又跟唐昊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自认为对男人的心思多少懂一些。
可面对玄皓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她总是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阿银微微偏过头,避开玄皓那过于直白的视线,语气有些无奈:
“你要是真的觉得累,想看风景放松心情,你大可以出去看外面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啊。”
阿银伸手指了指门外客厅的方向,“荣荣、竹清,还有那个一直粘着你的娜儿,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你看我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甚至连肉身都没有的人干嘛?”
第344章 人心会变,但你无处可逃
……
玄皓换了个姿势,斜靠在床头,随手拿起一个苹果抛着玩。
“那不一样。”
玄皓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她们现在正聚在一起商量明天的战术,忙正事呢。我要是现在跑出去,跟个痴汉一样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看……那是会出大事的。”
阿银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出事?能出什么事?”
“这还不简单?”
玄皓翻了个白眼,咽下嘴里的苹果,解释道:
“如果我那么盯着她们,以她们那发散的思维,肯定会以为……我大半夜的,是突然有了什么涩涩的想法。”
“那请问,现在外面有五六个女孩子。要是她们察觉到这个信号,全都兴冲冲地凑上来……我特么跟谁涩涩?”
玄皓摊了摊手,“我是有点禽兽没错,偶尔也会顺水推舟跟她们玩点让人面红耳赤的小游戏。但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注重私密性和相互尊重的!”
“就算只是过过手瘾的小游戏,我也一直坚持一对一的原则,坚决不搞什么混乱的大锅饭!那也太没品了。”
“所以你算算这笔账。”
玄皓叹了口气,“到时候这帮姑奶奶全凑过来,我到底该挑谁?不管我最后点了谁的名字,剩下没被选上的,肯定心里都不痛快。明天还要打比赛呢,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存心影响她们的心情吗?”
阿银听完这番奇葩的逻辑,差点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她没好气地吐槽道:“你现在知道麻烦了?谁让你当初招惹这么多的?”
“放屁!你少在这儿污蔑我!”
一听这话,玄皓坐直了身子,“那能叫我主动招惹吗?!”
“这些年,外面的情况你又不是没看到!她们是我主动去撩拨的吗?我哪有那个闲工夫!”
玄皓指了指自己,越说越觉得冤枉:
“我这几年,不管走到哪儿,吃饭睡觉都把娜儿抱在怀里宠着。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个极其明显、拒绝其他女人靠近的信号!”
“谁知道这帮丫头脑子里装的什么浆糊,居然误以为我真的只是个妹控、真把娜儿当纯洁的亲妹妹了?!”
“谁家正经妹妹,大半夜能陪着哥哥在被窝里玩那种擦边小游戏的?这帮人也是心够大的!”
看着玄皓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阿银面露古怪:“听你这意思……你非但没做错什么,反而还是个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了?”
“那倒也算不上。”
玄皓又躺了回去,十分坦诚地摆了摆手,“我这人从来不立什么圣人人设。她们自己心思不正经、非要往我身上凑,我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送上门来的肉,我哪有不吃的道理?”
“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现在身边围着的这些莺莺燕燕,那是属于双方互动的共同责任!绝对不是我一个人单方面的错!”
“作为男人,我可以在这事儿上多承担一点骂名。但如果谁想把这口花心大萝卜的黑锅全扣在我一个人脑袋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阿银被他这套强词夺理的诡辩气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目光灼灼地盯着玄皓:“好,既然你把跟她们的关系说得这么顺其自然’。那我呢?”
阿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和不解:
“你对我,怎么就从来不讲什么顺其自然了?怎么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留?”
“从我在冰火两仪眼恢复意识开始,你就一直步步紧逼。各种威逼利诱,甚至拿我儿子的性命当筹码……反正不管用什么手段,你就是非要我答应不可。”
“为什么?”
玄皓吃苹果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阿银那张带着疑惑和一丝倔强的脸庞,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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