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双生金银龙,震惊比比东 第242章

  唐月华僵硬地别过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里满是震惊和羞愤,眼圈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通通的,死死地盯着玄皓。

  一看她这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刚才还行云流水的玄皓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慌了神。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这真不是故意的!”玄皓赶紧举起双手,满脸心虚地辩解道。

  唐月华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没有说,但眼眶里的水雾却不受控制地迅速上涌,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委屈的泪水决堤而下。

  “哎哟我的天,你别哭啊!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玄皓这下是彻底麻了,“真就是顺手了!我昨天刚给柳二龙按过一整套,刚才脑子里想着事情,一走神,手底下就完全凭肌肉记忆滑下去了……真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玄皓一边说着,一边连忙退下了床,甚至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直接和唐月华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看着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慌张模样,唐月华心里的那股强烈的委屈和恐慌这才稍稍散去了一些。

  这家伙虽然可恶,但看这反应,倒确实不像是蓄谋已久的耍流氓。

  但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气得不行!

  看着唐月华依旧红着眼睛瞪他,玄皓也是头疼得揉了揉眉心:“我是真的走神了!而且……而且不仅是帮柳二龙,平时我在家里帮娜儿她们几个丫头按的时候,那都是直接滑下去的!我都按习惯了,这真的是手熟惹的祸啊!”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死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只有安神熏香的烟雾在静静升腾。

  随着情绪的逐渐平复,唐月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愤,红着脸瞪着站在几步开外的玄皓,咬牙问道:“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我的亲姐姐哎!”玄皓苦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我要是真想对你硬来,直接用气血之力把你弄晕过去,岂不是简单省事得多?我犯得着在这里提心吊胆地给你赔不是吗?真的是顺手了!绝对不是故意的!”

  听他这么一说,唐月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但随即又抓住了他话里的盲点。

  她瞪着他,原本平复了一些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顺手?难道你平时跟别人……都是这么按的?!”

  玄皓无奈地叹了口气,“娜儿她们年纪虽然还小,但一个个的都不怎么老实。我们平时关起门来,总要玩点增进感情的小游戏,这种全身推拿不就正好合适吗?而且我这按摩舒筋活血的效果有多强,你刚才又不是没体会过。大家平时修炼那么累,我纯粹是充当免费的后勤保障人员啊!这怎么能叫占便宜呢?”

  唐月华直接被他这套歪理给气乐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衣服都让你脱了,这还不是占便宜?!”

  “好好好,我占便宜,我下贱。”玄皓举手投降,毫不犹豫地把黑锅背好,“但我这次真的、绝对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唐月华将脸埋在臂弯里,心乱如麻。

  她现在这副样子,要是就这么结束了,不仅尴尬,身体卡在一半也是难受得很。

  过了好一会儿,唐月华才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细若蚊蝇,“继续。”

  “啊?”

  这回轮到玄皓愣住了。

  “啊什么啊!”

  唐月华偏过头,白了他一眼,美眸中满是娇嗔,

  “难道你弄到一半,就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过来!还有……不许再碰我那里!”

  “呼”

  玄皓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好好好,只要你不生气就行。我保证规规矩矩地给你按完。”

  说着,玄皓重新走到床边。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刚才那种尴尬,也为了让唐月华安心,他心念一动,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块宽大的黑色丝绸,动作轻柔地盖了上去,将那片诱人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挡了起来。

  只是因为刚才那一滑,这块轻薄的黑丝绸刚一盖上去,就立刻被浸透,紧紧地黏在了她的肌肤上。

  那种丝滑微凉又黏糊糊的奇怪触感,瞬间让唐月华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愤。

  可她咬了咬牙,把快要脱口而出的抱怨咽了回去。

  毕竟是她自己让人家继续的,总不能现在又指使玄皓把这块布给拿开吧?

  那岂不是更尴尬!

  接下来的时间里,玄皓彻底收起了那些吊儿郎当的心思。

  他全神贯注,集中所有的精神,老老实实帮唐月华按完了剩下的全套流程。

  从头顶的穴位,一直按到了脚底。

  当然,有了前车之鉴,玄皓这次是碰都不敢碰一下,完美地绕道而行。

  要是再来一次“肌肉记忆”,唐月华恐怕就真的要当场哭给他看了。

第286章 背后空无一物

  ……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暗了下来。

  在精油的温和挥发和气血之力细致的舒缓下,唐月华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竟真的在玄皓的推拿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突然,像是潜意识里触发了某种警报,她猛地惊醒过来。

  脑海中瞬间闪过入睡前那些羞耻的画面,唐月华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阵强烈的慌乱涌上心头。

  她怎么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衣服都被划碎了,玄皓那个好色的小混蛋,该不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她猛地睁开双眼,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然而,预想中的异样感并没有出现。

  她发现自己正安安稳稳地平躺在床上,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一层柔软的蚕丝被辱。

  全身上下除了那种经历过极致推拿后、连骨头缝里都透出来的轻松和舒畅外,没有半点不适。

  连床榻四周的轻纱帷幔,都被人细心地拉上了,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安全空间。

  唐月华缓缓松了一口气,坐起身来,随手扯过床头的一件宽大外袍简单地披在身上,将那令人遐想的曲线裹紧。

  她小心翼翼地撩开帷幔的一角,把头探了出去。

  借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她这才看到,玄皓并没有离开,而是四仰八叉地躺在不远处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枕在脑后,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起伏,竟然也睡着了。

  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睡相,唐月华彻底放下了心。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注意到为了通风而半开的窗户,再看看地毯上什么都没盖、就这么随意躺着的玄皓时,她的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

  唐月华轻手轻脚地掀开帷幔下了床,抱着自己身上那床带着余温的蚕丝被走了过去,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被子盖在了玄皓的身上。

  随后,她转身走到窗前。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这里毕竟是天斗城最核心、最繁华的地段。

  华灯初上,夜市才刚刚拉开帷幕,窗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万家灯火犹如璀璨的星河般点亮了整座城市。

  一阵微凉的夜风顺着窗户缝隙吹了进来,吹动了她披散的长发,也让只披着一件单衣的唐月华冷得身子微微一颤。

  她伸出手,正准备将窗户关上。

  “休息得怎么样?身体还酸吗?”

  一道慵懒中透着几分沙哑的男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响起。

  “啊!”

  唐月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一用力,“砰”的一声将窗户严严实实地关上。

  她猛地回过头,瞪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正笑意盈盈看着她的玄皓,脸颊一红,没好气地斥道:“你还好意思问!”

  玄皓从地毯上坐了起来,看着身上的蚕丝被,无奈地摊了摊手,“我那会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是肌肉记忆……”

  “闭嘴!”

  唐月华羞恼地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想再回忆那段社死的插曲。

  她转过头,快步走回床榻边,拉上帷幔。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过后,没过多久,唐月华再次从帷幔后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换上了一套规整繁复的宫廷长裙。

  那副高贵、端庄、雍容大气的月轩轩主姿态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仿佛刚才那个羞愤欲死的小女人根本不是她。

  只是,由于刚睡醒,她那头如瀑般的长发还没来得及打理,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给这份端庄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玄皓见状,立刻从地毯上蹦了起来,十分狗腿地凑上前,自告奋勇道:“来来来,坐下,我来帮你弄头发!”

  唐月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透过镜子没好气地瞪了身后那个跃跃欲试的家伙一眼,但最终并没有出声赶他。

  说起来,玄皓这手梳头挽发的本事,还是当年她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小混蛋那时候为了讨娜儿开心,说想要亲自给娜儿弄头发,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学了好长一段时间。

  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但学东西的速度简直快得让人嫉妒,没过多久,就把她这一手精细的盘发本事给学了个十成十。

  玄皓拿起木梳,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插在唐月华柔顺的发丝间。

  他上手的速度很快,手法熟练且轻柔,甚至还不忘用微弱的气血之力帮她按摩了一下头皮。

  没过一会儿,一个高贵典雅、没有一丝杂乱的发髻便在玄皓的手中成型。

  他顺手挑了一根玉簪插入发间,固定好最后的造型。

  “搞定!”

  玄皓拍了拍手,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焕发着雍容光彩的绝色美人,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完美!不愧是我,这手艺,绝对是天斗城独一份。”

  唐月华站起身,透过梳妆台的镜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催促道:“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也别赖在我这里了,赶紧走吧。”

  玄皓闻言,满脸疑惑地眨了眨眼,双手一摊:“走什么?去哪儿?”

  “当然是回你自己……”

  话说到一半,唐月华的声音却戛然而止。那双温婉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回自己的家?

  唐月华看着眼前这个在天斗城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少年,心底不禁泛起一丝隐隐的酸楚。

  玄皓是个孤儿。

  这件事,在好几年前,她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这个如今在天斗城里无法无天,被各大顶级势力、皇亲国戚误以为身后站着某个不可言说的庞然大物的臭小子,从当年踏入天斗城的第一天起,就完全是在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