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把人带走,最大的可能,就是把戴沐白丢到索托城最黑心的医馆门口。”
“一来,让人家大夫及时帮他止血,保住他这条狗命,二来嘛……”
娜儿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幽幽地补充道:
“玄皓哥哥肯定会留下口信,让大夫直接把那团已经彻底坏死、甚至可能引发感染的烂肉,给他彻底切掉!永绝后患!”
“这……”朱竹清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嘛……”
娜儿话锋一转,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直接丢到勾栏里不太可能,但是……”
“以玄皓哥哥那雁过拔毛的奸商性格,把堂堂星罗皇子以‘重度伤残奴隶’的身份,直接卖给某个变态的地下黑市老板……这种拿废物换钱的可能性,倒是很大哦!”
……
傍晚时分,索托大酒店的高级套房内。
几个女孩刚洗漱完毕,正聚在客厅里闲聊。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玄皓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
还没等他换好鞋,早就在客厅里按捺不住的宁荣荣就像一阵风似的凑了上去,双手背在身后,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满脸八卦地盯着他,冷不丁地问道:
“怎么样?卖了多少钱?”
“两百金魂币。”
玄皓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甚至还颇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补充了一句:“那帮黑市的家伙真是一群抠门的铁公鸡,我都说了那是稀有的金发异瞳品种,还是硬生生给我压了价……”
话刚说到一半,玄皓突然反应了过来。
他换鞋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一脸见鬼地看着眼前强忍着笑意的宁荣荣,又看了看沙发上同样表情古怪的朱竹清和小舞,错愕道:
“不是……你们怎么知道我把人给卖了?!”
听到这话,宁荣荣、小舞和朱竹清齐刷刷地转过头,将极其佩服的目光投向了正坐在沙发边缘、晃悠着小腿的娜儿。
还真让这小丫头给说准了!
真是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懂经济啊!还真把堂堂星罗皇子当成残障人士给卖了!
“知兄莫若妹嘛。”
迎着几人的目光,娜儿极其傲娇地扬了扬雪白的下巴,一双紫眸中闪烁着“看透一切”的狡黠光芒:“我就知道,以哥哥那雁过拔毛的性格,遇到这种送上门的‘资源’,绝对不可能白白扔在路边浪费掉的。”
“……”
看着娜儿那副小得意的模样,玄皓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本正经地开始狡辩……哦不,是解释:
“咳,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这可不是单纯为了那两百个金魂币,我这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战术安排!”
玄皓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理直气壮地分析道:
“你们想啊,戴沐白好歹是个三十七级的战魂尊。就算他受了重伤,还……咳,失去了一部分重要的身体器官,但等他痛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普通的麻绳和铁链能锁得住他吗?他肯定能轻轻松松地挣脱束缚。”
小舞和朱竹清对视了一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魂尊的体质摆在那里,寻常的黑市商人确实困不住他。
“所以啊!”
玄皓双手一摊,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我把他卖到索托城地下最黑的奴隶市场里去。以戴沐白那极其好面子、狂妄自大的暴脾气,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不仅成了废人,还被人当成奴隶像牲口一样买卖……”
“你们猜,他会怎么样?”
朱竹清眼神微动,立刻猜到了玄皓的用意:“他会恼羞成怒,然后为了掩盖自己这段极其屈辱的黑历史,直接大开杀戒,杀人灭口!”
“聪明!”
玄皓打了个响指,“黑市里那些买卖人口的家伙,全都是些丧尽天良的亡命之徒,哪个人手上没沾着几条无辜老百姓的人命?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我把戴沐白丢进去,既让他体验了一把生不如死的人间疾苦,又借着他醒来后发狂的手,把索托城地下的这帮毒瘤给连根拔起!”
玄皓靠在沙发背上,极其满意地给自己的行为做出了总结:
“这就叫废物利用最大化!外加惩恶扬善、替天行道、以暴制暴!怎么样?我这波操作是不是充满了正道之光?”
“……”
听完玄皓这番逻辑严密、甚至还强行拔高了道德立场的“缺德”分析,四个女孩面面相觑,竟然一时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连最清冷的朱竹清,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两下。
把人废了,装麻袋卖了,钱自己揣兜里,最后还要让受害者去当免费的打手帮他扫黑除恶……
这算哪门子的正道之光啊?!
第177章 做贼心虚
……
夜幕悄然降临。
玄皓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风尘,正准备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好好休息一晚。
“咔哒”
突然,他房间的门把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
玄皓的耳朵微微一动,却没有起身。以他那庞大的精神力,早在门外那个人蹑手蹑脚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气息。
伴随着门缝被悄悄推开一条缝隙,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如同做贼一般溜了进来,反手将门反锁。
还没等玄皓开口。
“扑通!”
那道身影便犹如一只灵巧的小猫,直接扑到了玄皓宽大柔软的床上,一个翻身,便手脚并用地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
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房间里来做贼啊?”
玄皓无奈地叹了口气,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宁荣荣。
“少在这儿给我装糊涂!”
宁荣荣气鼓鼓地嘟着嘴,毫不客气地在玄皓的胸口捶了一下,开始翻旧账:
“当初在星斗大森林的时候,你可是亲口答应过要补偿本小姐的!”
“结果呢?先是借口要帮竹清猎取魂环,后来又说家里有急事,一溜烟就跑了,把我一个人晾在索托城整整两个多月!”
宁荣荣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幽怨,像个讨债的小债主一样盯着他:
“现在你总算回来了。竹清的魂环拿到了,你家里的事也处理完了,接下来咱们在索托城可是闲得很。我看你这回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来敷衍我!”
听着宁荣荣这连珠炮似的讨伐,玄皓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手捏了捏宁荣荣有些发烫的小脸,无奈地说道: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啊?你才多大啊,那些事情……等过几年再想不行吗?”
“谁着急了!还不是怕你这花心大萝卜被外面的野狐狸给勾搭走了!”
宁荣荣像只护食的小母鸡一样紧紧地抱着玄皓的胳膊,红着脸反驳道:
“而且,你也别拿年纪小说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天斗城的时候,跟雁雁姐背地里玩得有多花!”
“雁雁姐可是早就已经长大了,身材比我现在还要好!而且她可是偷偷跟我传授过经验的,她说你这家伙表面上一本正经,私底下有些……极其特殊的‘小癖好’!”
宁荣荣扬了扬雪白的下巴,一副“我已经掌握了核心机密”的得意模样:
“要是没在雁雁姐身上实操过,你会知道那么多奇怪的玩法?我才不信你一直老老实实呢!”
“……”
听到“独孤雁”和“小癖好”这几个字眼,玄皓的老脸罕见地红了一下,顿时有些尴尬。
“咳……”
玄皓有些心虚地干咳了一声,试图挽回自己光辉伟岸的形象:
“那什么……我和雁雁确实做过一些……有助于身心放松的小游戏。但是!我发誓,我绝对守住了底线,可没把她给真吃了!”
“哦?只是放松身心的小游戏呀~”
宁荣荣一听,眼里的光芒更盛了。她像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凑到玄皓耳边,吐气如兰:
“既然你都能跟雁雁姐玩那些小游戏,那跟本小姐,不也是一样的吗?”
“而且,为了今晚……”
宁荣荣红着脸,极其熟练地在手腕上的储物手镯上抹了一下。
“哗啦啦”
下一秒,一大堆五颜六色、布料极其节省的小玩意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落在了宽大的床上。
“……”
看着眼前这一堆款式大胆、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喷张的“战袍”,玄皓看的一脸懵逼,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你这段时间在索托城,就去买这些玩意儿了?!”
“哼,要不是为了防着你跑路,我才不买这些羞死人的东西呢!”
宁荣荣红着脸,羞赧地咬着下唇,但眼神却极其坚定。她伸手拿起那件黑色的丝带装,极其大胆地在自己初具规模的身前比划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决绝:
“反正……今晚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你了。”
看着这只“主动送上门”、“羊入虎口”还要自己带孜然的小白羊,玄皓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可是你自找的。”
……
次日清晨,初升的朝阳透过走廊的尽头,洒在索托大酒店高级套房的走廊上。
“咔哒。”
玄皓打了个哈欠,轻轻带上自己房间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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