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怕了你们了。”
玄皓无奈地摆了摆手,“解决!我这就去解决还不行吗?”
“走,回天斗城!”
话音未落,他不再犹豫,身后灿金色的龙翼轰然展开,一手揽住娜儿,一手抓起独孤雁的手臂,双翼猛振,带起一阵狂风,瞬间冲天而起。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速度。
千米高空之上,金色的流光如同一颗划破白昼的流星,仅仅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跨越了落日森林与天斗城的距离。
……
天斗城,七宝斋。
顶层的豪华包厢内,气氛压抑得有些沉闷。
宁风致端着茶杯,目光有些游离地看着窗外,眉宇间带着散不去的忧色。
而在他对面,骨斗罗古榕更是一脸的阴沉,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满是怨气,时不时地就要冷哼一声,吓得旁边的侍女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
没办法,玄皓这小子闭关从来没个准信儿,短则半月,长则半年,他们又不好强闯落日森林打断他修炼,只能在这儿守株待兔。
“轰!!”
就在这时,窗外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气流波动。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身影极其霸道地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宽阔的露台上。
烟尘散去,露出了玄皓那高大挺拔的身姿,以及身边的两个绝色少女。
“宁宗主,骨前辈。”
玄皓收起龙翼,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挂着那一贯的灿烂笑容,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二位身体可好?”
“好?我好个屁!”
还没等宁风致说话,古榕就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地盯着玄皓,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
“亏我家荣荣天天念叨你,为了你拼死拼活地修炼,连觉都不睡!你倒好,连个人影都不让她见!”
“你还是个人吗?!”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怨气,玄皓自知理亏,也不敢顶嘴,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赔着笑脸:
“骨前辈,消消气,消消气。我这不是……修炼正如火如荼,一时忘了时间嘛。”
“忘了时间?你……”
“好了,骨叔。”
眼看着古榕就要动手揍人,宁风致终于放下了茶杯,叹了口气,出声拦住了他:
“玄皓也不是故意的。况且,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先把正事解决了才是关键。”
说完,宁风致转头看向玄皓,没有过多的寒暄,也没有责怪,只是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玄皓,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听雁子说了。”玄皓点了点头,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荣荣离家出走了?”
“嗯。”
宁风致揉了揉眉心,“这丫头,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一个月前从你那儿碰壁回来,跟我大吵了一架,当天晚上就留书出走了。”
“往哪儿去了?”玄皓问道。
“南方。”
宁风致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天斗帝国南边的一个点上点了点:
“根据宗门暗探传回来的消息,她一路南下,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巴拉克王国的粮仓,索托城。”
“索托城?”
玄皓眼神一动。
“我们的人虽然一直暗中跟着,但也不敢露面。”
宁风致叹了口气,看着玄皓说道:
“你也知道那丫头的脾气,现在正是怨气最大的时候。要是我或者剑叔、骨叔派人去接她,或者是亲自去,她肯定会觉得我们是在抓她回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甚至跑得更远。”
“解铃还须系铃人。”
宁风致深深地看着玄皓:
“她是因为你才走的,这口气也是对着你撒的。”
“现在,也只有你亲自去,才能把那个小祖宗给哄好,把她心里的那个结给解开。”
“就是!”
古榕在一旁幽幽地插嘴道,语气酸溜溜的:
“这还不都是你这小子惹的祸?”
“但凡你这五年能多抽点时间陪陪荣荣,夸夸她,哪怕是给她写封信呢!那丫头能委屈成这样?能离家出走?”
“我们这两个老头子捧在手心里的宝,为了你把自己折腾成那样,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咳咳……”
玄皓被数落得老脸一红,只能尴尬地拱手道:
“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宁宗主,骨前辈,你们放心。”
“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负责到底。”
“我这就启程去索托城,保证把荣荣完好无损、开开心心地给你们带回来。”
第123章 我这是在帮你筛选
……
告别了满腹怨气的宁风致和古榕,玄皓没有丝毫停歇,独自一人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太子府。
如果说宁荣荣的事是一团乱麻,那千仞雪这边,就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这个女人,这几年是真的越来越麻烦了。
当年他把混元仙草送给她,本意是想结个善缘,顺便让她消停点。结果万万没想到,这株仙草不仅没让她消停,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千仞雪对他的态度,变得越来越……诡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玄皓总觉得这女人在吃他的醋。
尤其是这两年,随着他身体发育,褪去了稚气,长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帅哥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宁荣荣这次离家出走的事,玄皓在来的路上仔细复盘了一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宁荣荣虽然娇纵,但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每次来找他都那么巧地错过?
除非……有人在背后搞鬼。
比如,故意透露错误的情报,或者在他刚离开的时候,故意通知宁荣荣来找他。
而在这个天斗城里,能做到这一点,且有动机这么做的,除了千仞雪,还能有谁?
不仅是宁荣荣。
这几年,独孤雁、叶泠泠,甚至是娜儿和胡列娜,千仞雪都明里暗里地尝试过“挑拨离间”。
只不过那几位都是油盐不进的主。
独孤雁对他那是“口嫌体正直”,一边骂他渣男,一边死死粘着他不放;
娜儿更是护兄狂魔,谁要是敢说玄皓一句坏话,她能当场跟人拼命;
至于叶泠泠,那就是个天然呆加死心眼,除了玄皓的话,谁的话她都当耳旁风。
最后,也就只有宁荣荣这个不经常在他身边、心思又敏感的小公主,成了千仞雪唯一的突破口。
……
太子府,后花园。
玄皓轻车熟路地翻墙进来,正好看到了盘膝坐在亭子里冥想的“雪清河”。
察觉到玄皓的气息,雪清河缓缓睁开眼睛,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迎接,也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只是淡淡地站起身,径直走向了旁边的厢房,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在外面等着。”
“……”
玄皓嘴角抽了抽,行,你是太子,你大爷。
他在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还没喝完一杯,房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
玄皓下意识地抬头,随即目光微微一凝。
走出来的,不再是那个温润儒雅的太子雪清河。
而是一个身穿白金色宫廷长裙绝美女子。
她卸去了伪装,露出了真容。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高贵、圣洁,却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怎么?”
千仞雪走到他对面坐下,优雅地叠起双腿,那双凤眸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玄皓:
“看傻了?”
“跟你说话,我还是习惯用这个样子。”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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