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皓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问出这种“千古难题”的小丫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问题……
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这还需要问吗？”
玄皓一脸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当然是救师姐啊！”
“什么？！”
娜儿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嘴巴扁得能挂油瓶，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脸不可置信和委屈：
“为什么？！难道娜儿在哥哥心里，还没有那个狐狸精师姐重要吗？！”
“想什么呢傻丫头。”
玄皓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娜儿那气鼓鼓的脸颊，耐心地解释道：
“你想啊，我老师可是绝世强者，那是站在大陆巅峰的存在，区区一点水能淹死她？她不把水给蒸干了就不错了。”
“至于你……”
玄皓似笑非笑地看着娜儿：
“你可是……咳，你可是觉醒了银龙武魂的天才啊！而且你天生亲和全元素，尤其是水元素。”
“把你扔水里，那不就跟把鱼扔水里一样吗？你那是去玩儿的，说不定游得比我还快呢。”
说到这里，玄皓两手一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但我那个师姐就不一样了。”
“她是狐狸，是旱鸭子，不会游泳，而且笨手笨脚的。我要是不先救她，她是真的会淹死的！”
“……”
娜儿听着这番逻辑严密、无懈可击的解释，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啊！
第102章 确定不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
……
“那……那不算！”
娜儿不依不饶，小手紧紧抓着玄皓的衣襟，眼中的委屈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深沉，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慌：
“那如果是真的遇到了危险呢？”
“如果是有坏人要杀我们，或者是遇到了那种……我们都挡不住的危险。”
“哥哥……你会先救谁？”
看着娜儿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紫色眼眸，玄皓脸上的嬉笑逐渐收敛了。
他感觉到了。
这丫头不是在无理取闹，也不是在争风吃醋。
她是真的在害怕。
“娜儿……”
玄皓轻声唤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种傻问题？”
“我……”
娜儿低下了头，“我只是怕……”
“怕哥哥有了老师，有了师姐，以后……就不要娜儿了。”
“娜儿只有哥哥了……”
听着这句充满了孤独和无助的话，玄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不管她是银龙王，还是那个失忆的小女孩。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脆弱的，是需要依靠的。
“傻瓜。”
玄皓伸出手，一把将面前这个患得患失的小丫头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听好了，娜儿。”
“只要你还愿意待在我身边，只要你还叫我一声哥哥……”
“我就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娜儿趴在玄皓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不安渐渐平复。
但她还是抬起头，那双紫眸中闪烁着某种执拗的光芒，轻声问道：
“那……为什么不是‘永远都要在一起’？”
“既然不会放开手，为什么不承诺永远不分开？”
玄皓愣了一下。
他看着娜儿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洒脱，又有些无奈的苦笑。
他松开手，轻轻帮娜儿理了理鬓角的乱发，眼神温柔而深邃：
“因为啊……”
“如果有朝一日，娜儿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或者你有更想去的地方、更想做的事情……”
“难道我还要死皮赖脸地抓着你不放吗？”
玄皓看着她，轻声说道：
“我希望能给你遮风挡雨，但我更希望……你是自由的。”
“如果有一天你要走，我会笑着送你，而不是用‘永远’这个词，把你绑在我身边。”
“永远有多远？”
玄皓看着怀里的小丫头，“也许真的很远，远到海枯石烂；也许就在明天，意外比明天先来。”
“我不喜欢用这种没有边界感、也无法量化的词。”
“我能保证的永远只有现在，只有我自己。”
“至于未来会如何，至于别人会怎么变，我没办法控制，也没办法替别人做决定。”
玄皓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对于我来说，说到就要做到。做不到的事情，绝不要随便许诺。”
“因为……万一人家听进去了，当真了，而自己最后又做不到呢？”
“我听过很多信誓旦旦的保证，也见过很多名为‘永远’的誓言，可最后，那些满心欢喜的期待，往往都变成了透彻心扉的失望。”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很疼，很冷。”
“所以，我不说。”
“我只会做。”
听着这番话，娜儿眼中的那一丝执拗缓缓消散了。虽然她不太懂玄皓口中那种“失望”的感觉，但她能感受到哥哥话语中的沉重和对她的珍视。
他不骗她。
这就够了。
“嗯。”娜儿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得更紧了一些。
见气氛有些沉重，玄皓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好了，不说这些了。跟哥哥说说，这段时间哥哥不在，你在学院里过得怎么样？还高兴吗？”
“不高兴。”
娜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嘴巴又撅了起来：
“哥哥不在，一点都不开心。”
“那……雁子姐姐不是带着你玩儿吗？还有泠泠姐姐，她们对你不好吗？”玄皓有些无奈地问道。
“也不是不好……”
娜儿想了想，小声嘟囔道：
“雁子姐姐经常带我去吃好吃的，泠泠姐姐也会给我讲故事。但是……她们都不是哥哥。”
“娜儿只要哥哥。”
“你这丫头……”
玄皓既感动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那既然你只要哥哥，接下来哥哥带你去见见我的老师和师姐，好不好？”
“老师……和那个狐狸精师姐？”
娜儿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和抗拒。
“别叫人家狐狸精，要叫师姐。”
玄皓纠正道，随即柔声哄道：
“放心吧，老师虽然看着严厉，但其实很护短；师姐虽然看着……媚了点，但心肠很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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