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七宝琉璃塔?魂兽塔啊! 第197章

  她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白皙,拥有与年纪不符的极其丰满火爆的身材。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默。

  她被包围了。

  从出武魂城的那一刻起,她就被盯上了。

  她和戴沐白一起逃,可戴维斯的人一直跟在后面。

  两人花了几天时间,才勉强甩掉追兵,出了武魂城。

  然后,他们选择走星斗大森林外围,想借助复杂的地形,彻底甩掉戴维斯的人。

  今天晚上,他们来到这个小镇,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刚坐下没多久,戴沐白就说去厕所方便一下。

  然后……

  他就再也没回来。

  朱竹清知道,他跑了。

  他一个人跑了。

  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此刻,她被包围了。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渗出鲜血。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沉默着。

  戴维斯和朱竹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朱竹云看着自家这个傻妹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竹清啊竹清,你还真是傻得可怜啊!”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你不会以为,还真能凭借大赛就能翻身了吧?”

  朱竹清没有说话。

  朱竹云继续道:“我就说你眼光不好嘛!看人如此,看学院也是如此!”

  她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选的这个学院,虽然卧虎藏龙,藏了几个昊天宗的弟子,没想到被武魂殿的人一锅端了!”

  “听说你们院长也被蓝电霸王龙家族带回去了?”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院长没了,队员没了,想翻身的机会也没了呢~”

  她凑近朱竹清,一字一句:“好可怜啊~”

  朱竹清依旧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出声。

  一旁的戴维斯,嘴角也是止不住地上扬。

  他看着这个沉默的黑衣少女,眼中满是玩味:“竹清,你就不好奇……”

  他顿了顿:“跟你一起出来的戴沐白,去哪儿了吗?”

  朱竹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依旧没有抬头。

  没有开口。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朱竹清知道,他跑了。

  他一个人跑了。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懦夫。

  她在心中默默想着。

  但她没有恨。

  因为,她早就知道,他是那样的人。

  从星罗帝国开始,她就知道。

  戴维斯见朱竹清不开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挥了挥手。

  一个侍从上前,将扛在肩上的一个人,狠狠扔在地上。

  “砰!!!”

  那人蜷缩着身体,痛苦地呻吟着。

  戴沐白。

  此刻的他,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他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戴维斯走上前,踢了踢他的脸,不屑地笑道:“你猜怎么着?”

  他蹲下身,看着戴沐白那张惊恐的脸:“我们在餐馆后门发现的他。”

  他站起身,仰头大笑:“他正准备逃跑呢!结果被我们抓个正着!哈哈哈!”

  笑声在空荡的餐馆里回荡,刺耳至极。

  “我们还以为你先走了呢,”戴维斯看向朱竹清,眼中满是嘲讽,“没想到,这小子原来是独自出来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看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戴沐白,还是先走一步啊!哈哈哈!”

  朱竹清终于抬起头。

  她看向地上的戴沐白。

  那个曾经让她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的男人,此刻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他看着朱竹清,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朱竹清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收回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果然,还是那样。

  她在心中默默想着。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遇到危险,他永远是第一个跑的。

  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从来都不会变。

第205章 豆蒸

  餐馆内,气氛凝固如冰。

  朱竹清看着朱竹云,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那平静,让朱竹云心中猛地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看着她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看着她那双曾经充满倔强和渴望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朱竹云的喉咙,微微发紧。

  傻妹妹……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怨不得别人。

  你若是逃出来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也就罢了。

  可谁让你又找上戴沐白呢?

  既然选择了参加这场斗争,那注定就是你死我活了!

  这是星罗皇室千百年来的规矩,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这是命中注定的悲哀!

  朱竹云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

  她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把精致的短剑。

  那短剑长约一尺,剑身纤细,剑柄上镶嵌着一颗淡紫色的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剑刃锋利,寒光凛冽。

  她将短剑,轻轻放在木桌上。

  “竹清。”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复杂:“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朱竹清的目光,落在那把短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