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七宝琉璃塔?魂兽塔啊! 第14章

  她那双漂亮的紫眸瞪得溜圆,小嘴微微张开,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把“从心”和“识时务”写在脸上的家伙,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你……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服软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按照她预想的剧情发展,不应该是姜白先嘴硬几句,说什么“辅助不需要学这个”、“我能保护好自己”之类的,然后她再巧妙地诱惑一下。

  最后他才“勉为其难”或者“半推半就”地低头求教吗?

  这个过程才是乐趣所在啊!

  这种直接跳过所有步骤、一步到位、毫无挣扎的服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甚至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挫败感和……想踹眼前这个鞠躬家伙一脚的冲动。

  她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哼……算你还有点眼光起来吧。”

  姜白直起身,脸上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学姐!”

  千仞雪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迈开步子朝后山深处走去,金色的马尾在身后一晃一晃。

  姜白收起笑容,摸了摸鼻子,快步跟了上去。

  能学到实用的剑术技巧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至于面子什么的……那是什么?能吃吗?能加速魂力修炼吗?

  ……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姜白平时冥想的那块背靠岩石、面朝林荫的空地。

  这里足够宽敞平整,又足够隐蔽安静,确实是个练习的好地方。

  千仞雪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地方还不错。”

  说着,她左手手腕上那个银色手镯微微一亮,光芒闪过,两把木剑便出现在她手中。

  木剑长约三尺,剑身笔直,似乎是某种质地坚硬的铁木所制,打磨得十分光滑,入手颇有分量。

  她随手将其中一把抛给姜白:“拿好,别弄坏了。”

  姜白伸手稳稳接住。

  木剑入手沉甸甸的,比他想象的要重一些。

  他下意识地手腕一抖,挽了一个简单的剑花。

  动作虽然不算标准,甚至有些随意,但那股子流畅感和手腕的灵活性,却让正准备开始教学的千仞雪眉梢微微一挑。

  姜白握着木剑,熟悉的触感让他有些恍惚。

  他不由得想起在牛马村的时光。

  那时,他最开心的事情之一,就是在放牛放马的间隙,于树林或田埂边,寻找一根修长笔直、趁手的木棍。

  木棍在手,想象着自己便是仗剑天涯的侠客,十里田埂的蓝银草,皆是他的“试剑石”。

  往往被他“剑气”所及,“拦腰斩断”,留下一片狼藉,也留下一个孩童最单纯的快乐与幻想。

  千仞雪将自己手中的木剑随意地挽了个剑花,动作轻盈灵动,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显然严格的训练。

  她站定,面向姜白,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好了,废话少说。”

  千仞雪用剑尖虚指姜白。“我先教你几个最简单、最基础的持剑姿势和步伐,还有一些格挡、刺击的动作要领。你仔细看,认真学,我只演示和讲解三遍。”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褪去了之前的玩笑和傲娇,显露出属于教导者的严格。

  “好的,学姐!”姜白也收敛心神,认真应道。

  接下来,千仞雪开始一丝不苟地教学。

  她先讲解了最基本的握剑方法,然后是几个基础的站姿,起手式、弓步、虚步、歇步……

  接着是简单的直刺、斜削、上撩、下劈等攻击动作,以及对应的格挡、卸力技巧。

  每一步,她都亲自演示,分解动作,讲解发力的要点、重心的转移、脚步的配合。

  她的教学清晰明了,虽然严格,但并无不耐烦。

  姜白学得很认真,学得也很快。但他很快发现,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那些看似简单的动作,要做到标准、稳定、流畅,并且能随时根据情况变化,需要大量的重复练习和肌肉记忆。

  千仞雪演示讲解完三遍后,便退到一旁,抱着手臂观看姜白自己练习。

  她不时出声纠正。

  “手腕太僵!”

  “脚步虚浮!”

  “重心!注意重心!”

  “刺出去的时候腰要跟上力!”

  姜白一言不发,只是按照她的指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枯燥的基础动作。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的院服,手臂因为持续用力而开始酸胀发抖。

  千仞雪看着这个在修炼魂力时疯狂,在练习剑术基础时也同样执着的男孩,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家伙……对“变强”的执念,到底从何而来?

  真的只是因为武魂是辅助系,缺乏安全感吗?

第15章 这燕国地图怎么这么长啊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姜白的动作已经基本定型,虽然距离“纯熟”还差得远,但至少架子看起来像模像样了。

  这时,千仞雪眼中狡黠的光芒再次闪现。

  她提着木剑,走到空地中央,对着还在反复练习直刺的姜白勾了勾手指,脸上露出一个看起来甜美却让姜白莫名感到危险的微笑。

  “好了,基础动作差不多了。来,姜白学弟,对着我,用我刚才教你的招式,试试成果。”

  她站定,随意地摆出一个看起来轻松写意的起手式,木剑斜指地面。

  “让我看看,你这一个时辰里,到底学到了几分真本事。”

  姜白停下动作,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看向场中笑意盈盈却气势隐隐透出锋锐的千仞雪,心中警铃微响。

  这……怕不是简单的“试试成果”吧?

  你这燕国地图终于到底了吗?

  姜白还没反应过来,千仞雪脚下一点,身形轻盈如燕,却带着一股的凌厉气势,提着木剑便径直冲了过来!

  没有客套,没有预兆,剑随身走,一招简练迅疾的直刺,直取姜白中宫!

  姜白瞳孔微缩,仓促间只能凭借刚刚灌输进脑子里的那点基础,下意识地横剑格挡。

  “铛!”

  姜白只觉得手腕一震,一股不小的力道传来,脚下不由自主地退后半步。

  千仞雪一击不中,剑势丝毫不停,手腕微转,木剑顺势下滑,变刺为削,扫向姜白腰腹!

  动作衔接流畅自然。

  姜白手忙脚乱,连忙撤步竖剑,险之又险地架住这一削。

  然而,在千仞雪的目光中,他这匆忙间的防御,浑身上下简直处处都是破绽!

  脚步虚浮,重心不稳,格挡的角度也略显僵硬。

  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紫眸中光芒一闪。

  她并未使用任何魂力,纯粹依靠身体的力量、速度和技巧。

  就在姜白勉强架住削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她左手如电探出,并非攻击,而是在姜白持剑的手腕上轻轻一拂!

  这一拂看似轻柔,实则巧妙地带偏了姜白的剑势,让他胸前空门大开。

  紧接着,千仞雪右手木剑一收一松,剑身平平拍出,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姜白的左肩胛骨下方。

  “啪!”

  一声不算响亮但足够清晰的拍击声。

  “嘶”

  姜白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有多痛,木剑无锋,千仞雪也控制了力道,并未真伤到他。

  但这种感觉……就像前世上学时,因为走神或答错题,被严肃的老师用戒尺不轻不重地抽在手心或背上一样!

  她根本不给姜白喘息和思考的机会,木剑再次挥动,或刺或劈或撩,攻势虽不致命,却如疾风骤雨,专挑姜白防守薄弱、动作衔接不顺之处。

  每一次姜白露出破绽,迎接他的必然是木剑剑身精准的拍击。

  肩膀、手臂、后背、大腿外侧……姜白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移动的人形沙包。

  他只能拼命回忆刚才学到的有限几个基础动作,提、格、架、躲,狼狈不堪地招架着。

  汗水如雨般淌下,呼吸急促,手臂越来越沉,脚步也越来越凌乱。

  这种纯粹技巧和基础体能的压制,比魂力对拼更让人无力。

  姜白深切体会到,没有魂技和魂力加持,自己在真正的战斗技巧面前,有多么笨拙和脆弱。

  一刻钟的时间,在姜白感觉里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在千仞雪用剑身拍在他小腿上一击,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后,姜白再也撑不住了。

  他猛地向后跳开一步,拉开距离,将木剑往地上一拄,大口喘着气,连连摆手。

  “不行了不行了!让我歇歇吧!真不行了!”

  说完,直接向后一倒,呈“大”字形躺在了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得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腰酸背痛,尤其是被木剑重点“照顾”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稍微想动一下胳膊拉伸,都牵扯得一阵龇牙咧嘴。

  千仞雪见状,手腕一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势,姿态优雅从容,气息均匀,与地上瘫着的姜白形成鲜明对比。

  她提着木剑走到姜白旁边,低头看着他那副狼狈样,脸上露出明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这就受不了了?姜白学弟,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快点变强吗?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学姐我今天可还没尽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