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灭霸。他的步伐很稳，眼神看起来无比真诚。
在走向灭霸的过程中，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向袖口，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在他的掌心中悄然凝聚成形。
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擅长的把戏背叛与刺杀。
他算准了距离，算准了灭霸因为即将得到魔方而可能产生的瞬间松懈。他将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了这致命的一刺上。
……
酒吧里，罗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呵……”
笑声很轻，但在死寂的酒吧里却显得17格外清晰。
那个吓破了胆的酒保浑身一颤，以为是自己哪里惹怒了这位魔神，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罗素却没有理会他，只是摇了摇头，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天真。”他吐出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成年人看孩童玩耍时的戏谑，“用谎言去欺骗‘现实’本身？用一把凡铁去刺杀执掌‘力量’的霸主？”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洛基的身体，看到了那柄隐藏的匕首，看到了他内心的决绝和恐惧。
“可悲的杂耍。”
罗素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冰冷的酒意，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
就在洛基即将暴起发难的瞬间。
灭霸的动作比他更快。
或者说，灭霸根本就没有动。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洛基，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当洛基的匕首以雷霆之势刺向他咽喉的刹那，一股无形的空间壁障，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匕首的尖端，距离灭霸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却再也无法寸进。
空间宝石的力量。
洛基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看到了灭霸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着一只蝼蚁般的嘲弄。
“‘永恒的忠诚’？”灭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讽刺。
他伸出巨大的手，没有去夺宇宙魔方，而是直接扼住了洛基的脖子。
轻而易举，就像捏住一只小鸡。
洛基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他的双手徒劳地抓着灭霸的手臂，脸色因为窒息而涨成了青紫色。他手中的匕首和宇宙魔方，都无力地掉落在地。
“你……永远……也成不了……神……”洛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神？”灭霸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和不屑的复杂表情。
他将洛220基举到自己眼前，另一只手，将掉落在地的宇宙魔方捡了起来。
“咔嚓。”
魔方的外壳应声碎裂，露出其中那颗散发着纯粹空间之力的蓝色宝石。
灭霸将空间宝石，稳稳地按在了无限手套食指的凹槽中。
两颗无限宝石的力量在他体内交汇，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威能，让他的气势再次暴涨。
他感受着这股力量，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手中垂死挣扎的洛基。
“这次，”灭霸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平静地说道，“没有复活了。”
他的手掌，猛然用力.
第511章 你已经品尝了永恒的滋味
“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舰桥。
洛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机。
灭霸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一件无用的垃圾。
“不！”
托尔目睹了弟弟的死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他身上的雷光不受控制地爆闪，却依旧无法挣脱那金属的束缚。
灭霸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抬起戴着手套的左手，力量宝石和空间宝石同时亮起.
紫色的能量洪流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政治家号”飞船吞噬。
剧烈的爆炸，在冰冷的宇宙中，绽放出一朵绚烂而死亡的烟花。
阿斯加德，彻底灭亡。
“走吧。”
灭霸转过身，带着他的黑曜四将，通过空间宝石打开的传送门，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片飞船的残骸，和无尽的死寂。
……
“演出结束¨」。”
罗素将空了的酒杯，轻轻地放在吧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酒保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罗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尘不染的风衣。
他看了一眼窗外，萨卡星的天空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真是……一场不错的悲剧。”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扬还是贬低，“演员的表演很卖力，虽然剧本俗套了点。”
他踱步到那个仍在原地“跳舞”的疯子面前，饶有兴致地观察了片刻。
“一秒钟，对于凡人而言，或许只是一次眨眼，一次心跳。”罗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人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拨动了。
那个疯子抽搐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眼中的茫然和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和茫然。他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持续了一辈子的马拉松。
“但对你来说，”罗素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你已经品尝了永恒的滋味。”
疯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对着罗素拼命地磕头，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他在那一秒的循环中，经历了亿万次的重复，他的精神早已被碾成了齑粉。
罗素却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灰尘。
他又走到了那个婴儿面前。
婴儿感受到他的靠近，身体再次僵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罗素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婴儿的额头上轻轻一划。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响起，婴儿的身体像是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拉长，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在短短几秒钟内，他又变回了那个满身横肉、凶神恶煞的壮汉(了了的)。
只是此刻，这位壮汉正赤身裸体地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眼神呆滞，口水从嘴角流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白痴。
从壮年到婴儿，再从婴儿回到壮年，这种跨越了整个生命历程的剧变，足以摧毁任何坚强的意志。
做完这一切，罗素走回到吧台前申。
他看了一眼那根依旧闪闪发光的金条，又看了一眼那个快要吓傻的酒保.
第512章 下一个舞台
“剩下的钱，不用找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就当是……给他们的精神损失费吧。”
说完，他转身，向着酒吧门口走去。
在他身后，是两个精神崩溃的疯子，一个被吓成雕像的酒保，和满地的狼藉。
当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下一个舞台，是地球么？”
“灭霸啊灭霸，你收集宝石的速度，可别太慢了。”
“不然，这场戏，可就不好看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在门口处凭空消失。
没有空间门，没有光影特效，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许久之后，酒吧里才响220起酒保那带着哭腔的、劫后余生的喘息声。
他看着吧台上的那根金条，又看了看那两个已经废掉的人，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刚刚从地狱的门口走了一遭。
他永远也无法理解，自己今天，究竟是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下一秒，地球。
纽约，时代广场。
知无领域（Knowhere）那龙蛇混杂的阴暗酒吧，与眼前这片由钢铁、玻璃和欲望构筑的霓虹丛林，形成了鲜明而又可笑的统一。
混乱(bhci)。
一种是发酵在阴沟里的混乱，另一种，则是被包装在光鲜亮丽糖纸下的混乱。
对罗素而言，并无区别。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仿佛一块投入沸水中的寒冰，周围的喧嚣和燥热都无法侵入他周身三尺。无数的电子广告牌上，滚动的广告、炫目的明星、浮夸的商品，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滑稽剧，向天空徒劳地展示着这个文明的肤浅与焦虑。
空气中混杂着热狗的香气、汽车的尾气和无数人身上廉价香水的味道。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汽车的鸣笛、游客的惊叹、商贩的叫卖、情侣的争吵汇聚成一股庞杂无序的信息流，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大脑瞬间过载。
上一篇：从魔兽世界开启元宇宙
下一篇：人在漫威：你们那也叫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