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资?”
许泽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从容,微微一笑,道:“可以啊。”
“我能拿的出多少,你就必须出多少,怎么样?”
对此,宋逾白没有接话。
他被许泽的态度,搞得自己都很没有底。
但既然已经梗着脖子站起来喊话了,硬撑着也必须坚持到底!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多少灵石,敢和我宋家比一比财力!”
随后。
在众人注视下,许泽从腰间取下储物袋。
很普通的储物袋,看起来平平无奇。
宋逾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低级储物袋,能装多少东西?
然而下一刻,许泽打开储物袋口,将袋口朝下,轻轻一抖。
“哗啦啦”
灵石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
先是下品灵石,如同小山般堆积起来,闪烁着乳白色的光芒。但很快,下品灵石堆旁出现了更耀眼的光芒。
那是中品灵石,一块抵一百块下品灵石!
中品灵石堆越堆越高,转眼就超过了下品灵石堆的高度,那晶莹剔透的质地、浓郁的灵气波动,让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但这还没完。
当中品灵石堆到一人高时,几道更加璀璨的光芒从中滚落出来。
那是上品灵石!一块抵一百块中品灵石,一万块下品灵石!
整整五块上品灵石,如同五颗小太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气波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三堆灵石山。
这已经不能用“富有”来形容了,这是……这是何等恐怖的财富!
一个这个年纪的修士,能够拿出这种财力,说明什么?
他背后的势力,恐怖到难以想象!!
就连宋逾白都傻了。
他身为宋家二公子,见过的世面不少,但也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灵石。
尤其是上品灵石,那玩意儿在他们这个修为的修士交易中,根本见不到,都是大势力之间交易才会用到的。
至少也得是元婴巅峰,甚至是化神期修士用的!
许泽看着宋逾白那张扭曲的脸,淡淡问道:“够了吗?不够我还有。”
说着,他又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储物袋,作势要打开。
“够了!够了!”
“这位公子财力惊人,在下也是开了眼界,还请您收了神通吧!”拍卖师连忙喊道,声音都在颤抖。
宋家二公子涉世未深,他的商会和宋家来往密切,现在只有他出来稳定局面了。
许泽这才收起储物袋,那些灵石也神奇地自动飞回袋中。
他重新坐下,没有和宋逾白一般见识,看向台上的拍卖师:“继续吧。”
拍卖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声道:
“五、五万零五百灵石,还有更高的吗?”
宋逾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方这种无视自己的眼神,让他的内心感受到无比的屈辱。
也是那么的熟悉。
从小到大,大哥宋寻真,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是一种,完全没把自己当成竞争对手的眼神。
说白了,就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全场死寂。
宋逾白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六万!”
他不甘心。
“六万零五百。”
“七万!”
“七万五百。”
……
无论宋逾白出多少,许泽总是只贵一口价。
态度从容得令人发指。
价格很快突破十万灵石,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麻木了。
十万灵石……这已经超出了很多小宗门一年的收入总和!
宋逾白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
十万灵石,这已经超出了他能调动的极限。
“二公子,不能再加了,十万灵石已经远超这三枚丹药的价值,再往上就是冤大头了。”
一位老者快速走到他的身旁,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可、可是……”
宋逾白不甘心。
他不能输,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十五万!!”
宋逾白几乎是用吼的喊出了这个数字。
而当这个数字蹦出来的时候,不仅仅是全场鸦雀无声,连许泽也拱了拱手,慢悠悠吐出一个字:“行。”
“还是你有钱,我不要了。”
“……”
宋逾白双目血红,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要气炸了。
自己所有能调动的家族灵石,今天全部都交代出去了。
只换来了这一瓶丹药。
至此,拍卖会彻底结束,但所有人都没有离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许泽和宋逾白的身上来回游走。
许泽毫不在意,他却拉起还在发呆的慕清和,准备离开。
“等等。”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许泽转头,只见飞雪谷的清霜仙子走了过来。
她看着许泽,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阁下……究竟是何人?”
许泽望了眼一袭白衣的女子,淡淡地笑了笑:“一介散修罢了。”
清霜仙子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请问阁下,是否会参加三日后的玄灵秘境?”
第72章 干嘛告诉你
清霜仙子白衣如雪,夜风吹动她的衣袂,袖口处的雪花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银辉。
“你会去吗?”
她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紧紧盯着许泽,脸上带着迫切的神情,仿佛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身为飞雪谷的亲传弟子,她早已习惯了众人仰视的目光,习惯了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待遇。
还从未像今天这样,主动与异性发生交流。
而许泽却没有回答她,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转身离开了。
我干嘛告诉你?
这修仙世界的拍卖会真没啥好玩意,跟自己预想有很大差距啊。
而且,从宋逾白来看,所谓北俱芦洲的‘天骄’……比彼阳宗的还要无聊。
又或者说……自己今天见到的,只是一帮乌合之众呢?
横穿东华城北部的护城河旁,青年一袭长袍随风飘荡,衣袂翻飞间,有种说不出的潇洒。
他完全不顾身后无数道炽热的目光,就这样带着一个小姑娘,消失于视野尽头。
而后,楼内讨论声络绎不绝,如同煮沸的开水般炸开,再也压抑不住。
“刚才那人到底是谁啊?你们有谁认识吗?”
上一篇:从狐妖开始的神话大罗
下一篇:斗罗:开局千仞雪献祭,助我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