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老表也和他一样去地府里团聚了,许泽不介意再送他们俩一个‘好名声’。
“我在来这里的路上,路过了一个村落,那里都被妖兽给屠了,这位‘楚风’道友一并战死。”
他随口就把楚风也变成了舍命抵抗妖兽的烈士,让眼前的男子忍不住眼眶微红。
“好一个楚家双雄!真是轰轰烈烈……”
许泽强忍住笑意,在一旁连连点头。
“没错,真是有其兄,则必有其弟啊。”
一旁,听到两人的交谈,陶夭妖则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毕竟,自己才是那个屠村的罪魁祸首。
她变成了自己的小蜘蛛形态,畏畏缩缩的在许泽的手掌心里,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互通了姓名,随后,秦策对于许泽是赞不绝口。
“许道友,真是精彩艳艳,想不到还不到五十岁的年纪,居然已经有此等修为和战力,秦某自愧不如!”
“秦道友过奖了。”
许泽淡淡道,商业互吹。
秦策又客套了几句,问了问南洲的风土人情,又问了问许泽一路上的见闻。
许泽一一作答,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秦策越聊越觉得这青年不简单,说话做事都有章法,不像那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倒像是在修仙界多年的老手。
“对了,”许泽忽然话锋一转,“秦道友,我现在能进妖域吗?”
听闻此言,策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了看许泽,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翻涌的紫色雾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许道友,”他斟酌着措辞,“你可知道那雾气是什么?”
许泽摇头。
秦策深吸一口气,指向远处那道横亘在大地上的裂谷。
那里的雾气翻涌不息,紫得发黑,浓得化不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呼吸。
“那是无数妖魔的尸骸所化。”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上古时期,人妖两族在这里打过一场大战,死了不知多少修士和妖兽。”
“他们的尸骨埋在地下,怨念凝结成雾,万年不散。”
“妖兽在这雾气里面如鱼得水,实力大增,可人类修士在里面待久了,会被怨念侵蚀,轻则神魂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听到这雾气这么厉害,许泽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怎么办?”
秦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说“你可算问对人了”。
“别急,我们早就有应对之法了。”
他拍了拍许泽的肩膀,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既然你想进去闯闯,先来我们分舵坐坐吧。”
随后,秦策又化作一道流光,在前面赶路。
许泽跟上去,陶夭妖紧紧跟在身后。
“妖盟的总部距离这里很远,在东胜神州的正中心。”
秦策边走边说,“但我们这座分舵,可镇守了一位渡劫期的真君堂主。”
“我们叫他‘丹圣真君’,是整个东胜神洲排名第一的炼丹师。”
“只要找他炼制一枚‘定风丹’,就可以无视这雾气,畅通无阻了。”
“定风丹?”许泽重复了一遍。
“对,那是一枚独特的二品丹药,需要的材料也刁钻,好在分舵里都备着。”
秦策回头看了他一眼,“许道友,你在妖盟的贡献点够吗?请真君出手一次,可不便宜。”
许泽神识扫了一眼令牌,点了点头。
他在北俱芦洲和南洲攒了不少贡献点,一直没有用。
如今看来,倒是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不知道,这丹药有丹方没有?”
在对方不知道的心里,许泽居然想自己炼制这枚丹药。
眼看许泽有足够的贡献点,秦策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他一边走,一边给许泽介绍分舵的情况,这里有多少位弟子,多少执事,几位护法,那位丹圣真君的脾气如何。
说到真君的脾气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怕被人听见一样。
“真君他老人家,痴迷炼丹,脾气古怪。”
“平时谁都不敢打扰他,连分舵的日常事务都不过问,你要是想请他炼丹,得看他心情。”
“心情好了,什么都好说,心情不好,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见……”
许泽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这些渡劫期的修士,距离大乘只有一步之遥,至少都活了上千岁,一个个的性格都很古怪,这实属正常。
秦策口中的分舵并不远,翻过一道山梁就到了。
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建筑群,规模不小,占地足有数百亩。
外围是高耸的围墙,用青石砌成,上面刻满了阵法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
围墙的内部,更是殿宇楼阁鳞次栉比,气势非凡。
许泽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妖盟分舵,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每次来到妖盟的分部,都觉得已经很气派了。
那总部,究竟有多大?
“许道友,请。”
秦策侧身让路,脸上的笑容热络。
两人一同走进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的青石大道。
路上有弟子来来往往,看见秦策,纷纷行礼问好。
他们的目光落在许泽身上,又落在他身后的陶夭妖身上,眼中满是好奇,却没有人敢多问。
秦策领着他们穿过重重殿宇,最后在一座独立的院落前停下。
院落不大,围墙是用竹子编的,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热浪,混着某种焦糊的气味。
“真君就在里面炼丹。”
秦策压低声音,“许道友,你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他推门进去,片刻后又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
“丹圣真君他……正在兴头上,不太想见客。”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紧接着,一股浓烟从院子里涌出来,呛得人直咳嗽。
秦策的脸色更难看了,顿时语塞。
“真是奇了怪……”
“为什么我只是加了一味药,药力就会变得这么狂暴呢?”
许泽站在院门口,透过竹篱笆的缝隙往里看。
院子里摆着一张石桌,桌上堆满了各种药材和丹瓶。
石桌后面坐着一个老者,须发皆白,穿着一件沾满药渍的道袍,正盯着面前的一尊丹炉发呆。
丹炉的盖子歪在一旁,里面还在冒烟,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三份材料都炸了,难道这‘洗髓丹’真是无法改良的……”
老者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像是在跟丹炉说话。
许泽的目光落在那尊丹炉上。
炉身的纹路,火候的掌控,药材的配比……
这些东西在他的脑海里飞速运转,如同精密的齿轮,一个咬着一个,严丝合缝。
秦策还在院门口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再进去通报。
他回头看了许泽一眼,正想说什么,却看见许泽迈步走了进去。
“哎!!许道友!!”
他连忙跟上,压低声音,“真君他脾气不好,你这样闯进去的话……”
许泽没有理他,他走到石桌前,看着那些散落的药材,又看了看那尊还在冒烟的丹炉,忽然开口:
“你试试看,只加紫灵芝,然后把火候控小三成试试。”
听闻此言,老者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许泽。
那双眼睛浑浊而深邃,像两口枯井,可枯井底下,藏着锐利的光芒。
“你说什么?”
“我说。”许泽的语气平淡,“你的火候过了,如果再这样炼下去,就算再炸十炉,也成不了丹。”
老者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而是微妙的震惊。
“你一个炼虚期的小辈,也敢指点我炼丹?”
“老夫是这世间唯二的二品炼丹师,你这点修为,最多也就是个五品,怎敢和我谈论改良这洗髓丹药?”
上一篇:从狐妖开始的神话大罗
下一篇:斗罗:开局千仞雪献祭,助我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