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掠夺成神,她们全倒贴? 第94章

  “行了,少拍马屁。”

  苏白转过身,指了指身后的结界,“我有事要回内殿。你带着雁子,去后面那个潭水那等着。”

  “潭水?”独孤博一愣,“少主说的,可是那个冷热交替的怪泉?”

  “那是冰火两仪眼。”

  苏白随口解释了一句,

  “那是天地三大聚宝盆之一,也是我要给你和雁子解毒的关键地方。别废话了,赶紧去。”

  说完,苏白也不管独孤博那震惊的表情,带着叶夕水径直往内殿走去。

  解决完外面的麻烦,现在,该回去享受……哦不,该回去办正事了。

  那一屋子的制服诱惑,还有那几株等着喂下去的仙草,可都还在等着他呢。

  ……

  内殿,寝宫。

  苏白推门而入的时候,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

  宽敞奢华的房间里,暖香浮动。

  三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少女,正穿着他特意挑选的“战斗服”,乖巧地坐在地毯上。

  宁荣荣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摆极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白色的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着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

  她头上戴着那个带着白色蕾丝边的发箍,正跪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玩着裙摆上的蝴蝶结。

  那副既纯又欲的样子,简直就是为了这套衣服而生的。

  旁边的朱竹清则是另一番风景。

  紧身的皮衣将她那夸张到犯规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一抹雪白几乎要裂衣而出。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有些不自在地扯着那个并不存在的裙摆,冷艳的小脸上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羞涩。

  至于小舞……

  这只粉色的兔子正穿着那套经典的兔女郎装,长长的兔耳朵耸拉着,网眼袜配上那双大长腿,手里还拿着一根大大的胡萝卜,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门口。

  “咕咚。”

  苏白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虽然他是正经人,但这画面谁顶得住啊?

  “主人,您回来啦?”

  宁荣荣第一个发现苏白,立刻进入角色,甜腻腻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主人”,喊得苏白骨头都酥了。

  “咳咳。”

  苏白强行稳住心神,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看来你们适应得不错嘛。”

第99章 仙草大派送,荣荣馋哭了!

  “看来你们适应得不错嘛。”

  “那是!”

  宁荣荣得意地挺了挺胸脯,

  “本小姐既然输了,那就愿赌服输。

  这女仆装怎么了?

  多好看啊!”

  朱竹清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头低得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行了,别害羞了。”

  苏白走到三人中间坐下,顺手把宁荣荣抱进怀里,

  “刚才在外面对付太子有点累,先让我充会儿电。”

  宁荣荣乖巧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腰间作怪。

  “白哥,你刚才说有东西要给我们?”

  小舞凑了过来,两只兔耳朵晃啊晃的,

  “是好吃的吗?”

  “当然是好吃的,而且是大补。”

  苏白神秘一笑,手腕一翻,三个精致的玉盒凭空出现在面前的地毯上。

  玉盒出现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寝宫。

  那不是普通的药香,而是一种能直接钻进骨头缝里,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清冽气息。

  原本还懒洋洋靠在苏白怀里的宁荣荣,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像只闻到了小鱼干的猫,瞬间坐直了身子。

  朱竹清那一向清冷的眸子也泛起了一丝涟漪,就连身为魂兽的小舞,都感觉体内魂力流动更快了几分。

  一直守在旁边的叶夕水脸色骤变,她死死盯着那三个玉盒。

  “少主……”

  叶夕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颤抖,

  “这难道是……成神之基?”

  苏白看了她一眼,并未否认,只是淡淡点头:

  “是,也不是。具体的以后单独告诉你,现在跟她们说这些,还太早了。”

  叶夕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退到一旁,只是看向那三个玉盒的眼神,多了一分敬畏。

  “白哥,这就是你说的仙草?”

  小舞好奇地凑上来,想要伸手去摸,却又怕弄坏了,两只手悬在半空,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格外可爱。

  苏白笑了笑,伸手打开了第一个玉盒。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光效,只有一株看上去甚至有些普普通通的白色花朵静静躺在里面。

  花朵巴掌大小,形似牡丹,没有叶子,根茎下连接着一块乌黑的大石头。

  但这花最奇异的地方在于,那洁白的花瓣上,竟然有着几抹惊心动魄的殷红,像是情人离别时滴落的心头血。

  “此花名为,相思断肠红。”

  苏白的声音轻缓,却让在场的三个女孩心头一颤。

  “相传这花是花中之王,非有情人不可得。

  采摘它极为苛刻,必须心里想着心爱之人,精诚意挚,吐出一口心血撒在花瓣上。

  若是稍有三心二意,纵然吐血而死,也休想让花落下。可一旦认主,它便永不凋零。”

  说到这里,苏白看向小舞,眼中带着几分深意:“小舞,这株花,你敢试吗?”

  寝宫内一片安静。

  宁荣荣和朱竹清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株花。

  这种考验,与其说是采摘草药,不如说是对感情的一种极致审判。

  小舞怔怔地看着那株相思断肠红。

  她是魂兽,不懂人类那些弯弯绕绕的试探。

  她只知道,从苏白救下她,给她梳头,带她看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这个男人。

  没有任何犹豫,小舞上前一步,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苏白那总是带着几分坏笑的脸,想起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他毫不讲理的霸道维护。

  噗。

  一口鲜红的心血喷洒而出,落在洁白的花瓣上。

  并没有凄厉的惨状,那鲜血瞬间被花瓣吸收。紧接着,那株相思断肠红仿佛活过来一般,轻轻颤抖,随后毫无阻碍地从乌绝石上脱落,飘入了小舞的掌心。

  那一抹殷红愈发鲜艳,衬得小舞的脸色更加苍白,却有一种令人心碎的美。

  “它……它认可我了?”小舞捧着花,惊喜地看向苏白。

  苏白伸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迹,顺势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傻兔子,胆子真大了。”

  小舞嘿嘿一笑,把脸埋进苏白掌心蹭了蹭。

  一旁的宁荣荣看得眼眶发红,咬着嘴唇,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这兔子平时看着呆头呆脑的,怎么这种时候这么让人感动啊!”

  朱竹清虽然没说话,但看着小舞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行了,别酸了,你们也有。”

  苏白也没厚此薄彼,直接打开了另外两个玉盒。

  一株是金灿灿的郁金香,香气浓郁得让人甚至有些眩晕,给人一种富丽堂皇的高贵感;

  另一株则是通体晶莹雪白,宛如青莲白藕,不染一丝尘埃。

  “荣荣,这株绮罗郁金香是给你的。”

  苏白指了指那株金色花朵,

  “它能吸天地精华,日月光辉。最重要的是,它能补全七宝琉璃塔的先天缺陷。”

  正在擦眼泪的宁荣荣动作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过了足足三秒,宁荣荣才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苏白的领子,声音尖锐得都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