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掠夺成神,她们全倒贴? 第325章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但手里也抱着枕头。

  苏白靠着门框,看了看水月儿,又看了看水冰儿。

  “两个人都来?”

  水月儿理直气壮地点头。

  “白哥你都一个多月没来了!今晚必须补回来!”

  水冰儿终于开口,声音很小。

  “她非要来,我……我就陪着。”

  苏白差点笑出声。

  “行吧,进来。”

  他侧身让开,水月儿欢呼一声窜进房间,一头扎进了大床上,滚了两圈,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大的床!比学院宿舍的舒服多了!”

  水冰儿走得慢一些,脱了外面的软鞋,赤脚踩在地板上,然后安静地坐到了床的另一侧。

  苏白关上门。

  里间的比比东翻了个身,背对着外面,把被子拉到了头顶。

  苏白灭了主灯,只留了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水月儿已经钻进被窝,朝苏白伸出手。

  “白哥,快来。”

  苏白上了床,水月儿立刻缩进他的怀里,脑袋顶着他的下巴,两条胳膊圈住他的腰。

  她的身体很小巧,整个人蜷在苏白怀里,像一只找到窝的猫。

  “想你了。”水月儿闷闷地说。

  苏白揉了揉她的头发。

  “一个多月而已。”

  “一个多月很久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每天晚上我和姐姐都在那个观景台上往南边看?”

  “你冰儿也看?”

  水月儿抬起头,冲另一边的水冰儿努了努嘴。

  “冰儿姐,你自己说。”

  水冰儿侧躺在苏白另一边,保持着半臂的距离。

  “没有每天。”

  “骗人!你每天都去!”

  “偶尔。”

  苏白靠在床头,左手一捞,将水月儿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还隔着半个身位的水冰儿。

  水冰儿低着头,手指抠着被角,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苏白没说话,直接伸出右手,揽住水冰儿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

  水冰儿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进苏白怀里。

  她的鼻尖撞在苏白的胸膛上,属于男人的炙热体温瞬间将她包裹。

  “躲什么?”苏白低头,下巴蹭过水冰儿的额头。

  水冰儿呼吸急促,双手抵在苏白胸前想稍微拉开点距离,但那点力气根本微不足道。

  “没躲……就是……”

  水月儿在旁边探出脑袋,笑嘻嘻地拱火:

  “冰儿姐,你平时在学院里教训那些女学员的气势去哪了?现在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月儿你闭嘴。”水冰儿羞恼地瞪了妹妹一眼。

  苏白轻笑了一声,翻身将水冰儿压在身下,同时腾出一只手捏住水月儿的下巴。

  “还有力气笑话你姐?”

  灯光很快暗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的暧昧。

  里间。

  比比东趴在小榻上,被子蒙过头顶。

  外面的动静其实不大,但以比比东九十九级绝世斗罗的精神力底子,这种程度的屏蔽跟没有一样。

第348章 比比东也会争风吃醋?拿下霜儿,出发极北之地!

  比比东能清晰地听到水月儿娇憨的求饶,还有水冰儿平时那清冷嗓音染上暧昧后的颤音。

  比比东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木门留着一条极细的缝隙,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

  比比东屏住呼吸,凑近那条缝隙。

  床幔垂着,看不真切,但那交叠的剪影和起伏的轮廓足以说明一切。

  比比东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扣在门框上,指甲在木头上掐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可是武魂殿的教皇,万万人之上的存在。现在居然像个偷窥狂一样,躲在这逼仄的门缝后面,看着那个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少年跟别的女人胡闹。

  关键是,她居然觉得不甘心。

  之前在麒麟殿,“东儿”偷看苏白和其他女人的时候,她只是作为旁观者,用旁观者的视角去审视。但现在不同,她是清醒的。

  这段时间以来,苏白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搂着她睡觉。

  哪怕什么都不做,那种被完全包裹、充满安全感的体温,已经成了她潜意识里无法戒断的依赖。

  现在,那个位置被天水学院这对姐妹花占了。

  比比东盯着门缝,胸口一阵发闷。

  水月儿叫苏白“白哥”,水冰儿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每一幕都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明明是我先来的……”一个幼稚的念头突然从脑海里冒出来。

  比比东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

  堂堂教皇,居然在跟两个魂宗级别的小丫头争风吃醋?

  疯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小榻,重新钻进被窝里。

  但翻来覆去,外面的声音就像是长了腿一样往她耳朵里钻。

  比比东烦躁地拉起枕头捂住脸,心里暗暗发狠:等她的魂力解封,第一件事就是把苏白吊起来,让他尝尝狠的!

  接下来的几天,苏白在天水城过得很惬意。

  白天水月儿拉着他逛遍了城里的大街小巷,水冰儿则安安静静地陪在一旁,偶尔买点小吃递到他嘴边。

  晚上,冰儿和月儿自然是腻在他房里不走。

  比比东白天戴着面具装傻充愣,一口一个“爸爸”喊得越来越熟练,但晚上只能一个人在里间生闷气。

  第五天夜晚。

  天水学院后院,教职工住宿区。

  水凝霜正坐在书桌前整理今年的招生名册,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冰蓝色真丝睡裙,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

  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

  水凝霜放下笔。这么晚了,大姐和二姐应该早就睡了。

  “我。”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水凝霜心头猛地一跳。

  她赶紧站起身,拉了拉睡裙的下摆,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栓。

  苏白站在门外,没带任何人。

  “怎么这么晚……”水凝霜的话还没说完,苏白已经迈步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水凝霜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苏白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水凝霜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苏白胸前,但并没有用力推开。

  苏白的气息强势而霸道,带着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祥瑞之气,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水凝霜的呼吸渐渐乱了,抵在胸前的手变成了抓着他衣襟的姿势,仰着头笨拙地回应。

  苏白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里屋的床铺。

  水凝霜三十多岁,平时在学员面前是冷面严厉的带队老师,在两位姐姐面前是乖巧的小妹。

  但在苏白面前,她那点矜持被拆解得干干净净。

  床帐落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淡蓝色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被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