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掠夺成神,她们全倒贴? 第282章

  就一个字。

  胡列娜刚松了半口气,苏白又开口了。

  “不过。”

  胡列娜心里“咯噔”一下。

  苏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石阶上的胡列娜。

  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胡列娜的头顶、发旋的位置。

  夜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一晃一晃的。

  “决赛还有几天呢。”苏白弯下腰,“我得先收点定金。”

  胡列娜还没反应过来“定金”是什么意思。

  苏白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腹的温度贴上来的瞬间,胡列娜浑身一颤。

  然后苏白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

  是带着十足占有欲的、霸道的让人喘不上气的吻。

  苏白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胡列娜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想推开他。

  手抬起来了,摁在苏白的胸口上。

  但手指一接触到那层布料下坚实的胸膛,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

第308章 东儿的发现

  那股瑞兽气息趁着唇齿相接的刹那,再一次汹涌地灌了进来,比刚才在巷子里近距离感受到的还要浓烈十倍。

  妖狐武魂在身体里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

  胡列娜的手从推变成了抓。

  五根手指攥住了苏白胸前的衣料,攥得死紧。

  她的身体在发软。

  膝盖、腰、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塌。

  整个人靠在苏白身上,像是被抽掉骨头的猫。

  苏白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腰间,把她的重量稳稳接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胡列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苏白才松开。

  胡列娜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在石阶上,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肿了一点,被月光一照,水润润的。

  苏白直起身,低头看着她。

  这幅活色生香的模样,看得他心情大好。

  “不错,定金收到了。”

  胡列娜的脑子还是糊的,嘴巴微张,呼吸急促。

  苏白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脸颊。

  掌心的温度滑过胡列娜脸侧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微微偏了一下头,追着那只手的方向。

  等她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之后,整张脸更红了。

  苏白把这个细节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上扬。

  “决赛之后,你就是我的了。”

  话在风里散开。

  苏白的手从胡列娜脸颊滑下来,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胡列娜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电了。

  “你!”

  苏白已经转身往巷口走了。

  背影潇洒,步调悠闲,连头都没回。

  “等我!”

  胡列娜坐在石阶上,捂着发烫的脸,心脏砰砰砰砰地跳,快得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苏白的气息。

  那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息,带着淡淡暖意的味道,和那股瑞兽祥瑞之气混在一起,让人……

  让人想再靠近一点。

  胡列娜猛地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不对。

  她是武魂殿的人。

  她是教皇的弟子。

  她不应该!

  可是老师在他手里。

  而且他说了,会对老师好。

  而且……

  胡列娜的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混蛋。”

  她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骂完之后,又坐了好一会儿,才用发抖的腿站起来,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巷子。

  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苏白消失的方向。

  然后胡列娜用力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收拾干净,快步往武魂殿驻地的方向走去。

  月色里,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武魂殿驻地。

  胡列娜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手把门锁死。

  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胸口那团乱七八糟的情绪。

  手指下意识地碰了碰嘴唇。

  还是热的。

  “决赛之后,你就是我的了。”

  苏白的声音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胡列娜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然后她走到桌前坐下,拧开灯芯,铺开一张白纸。

  她开始写。

  写苏白身边的人,小舞、朱竹清、宁荣荣、独孤雁、叶泠泠、雪珂。

  写苏白的战力,六枚魂环全是万年以上,麒麟武魂附带祥瑞之力,双生武魂。

  写老师的现状,失忆,依赖苏白,叫他爸爸。

  写千道流今天的说辞,修为瓶颈,深层闭关。

  写菊长老和鬼长老的反常。

  胡列娜一条一条地写,写了满满一整页。

  然后她盯着这页纸看了很久。

  许久后,胡列娜关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她的手放在胸口,感受着心跳逐渐平缓。

  “决赛……”

  她翻了个身。

  如果苏白真的赢了呢?

  不,他一定会赢。

  六十九级魂帝,五枚十万年魂环,武魂融合技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胡列娜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她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结局了。

  那为什么还要提?

  因为她需要一个理由。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我是被迫的”的理由。

  胡列娜把被子拉过头顶,蒙住了脸。被子底下,她的耳朵还是滚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