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掠夺成神,她们全倒贴? 第265章

  她揉着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刺眼的光线。低头一看,自己还在爸爸怀里。

  嘴角翘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到苏白闭着眼,呼吸平稳。

  再一转头,发现苏白另一边还靠着一个人。

  金色的长发垂在肩上,白皙的面容在阳光下透着柔和的光泽,睡着的样子安安静静的。

  比比东盯着千仞雪的脸看了好一阵。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来。

  很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又像是一直都认识。

  但要她具体说出来,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

  比比东皱了皱小鼻子,没太纠结,转过头来,两只胳膊重新搂紧了苏白的腰。

  不管了,爸爸在就行。

  比比东把脸贴回苏白的胸口,听着那稳定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觉得踏实极了。

  苏白其实已经醒了。

  比比东揉眼睛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但他没动,就那么半闭着眼,感受着比比东审视千仞雪时那股探究的目光。

  这个反应让他心里稍微有了点数。

  比比东的记忆虽然没有恢复,但血脉和灵魂深处的本能联系不会骗人。

  她对千仞雪的那种熟悉感,大概率来自于母女之间的天然牵绊。

  这是好事。

  至少说明比比东的灵魂根基没有受到不可逆的损伤,记忆还有恢复的可能。

  又过了一会儿,苏白和千仞雪先后睁开了眼。

  千仞雪一醒过来就发现比比东正趴在苏白身上,一双紫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第292章 阿柔苏醒,下一场对决,星罗皇家学院!

  千仞雪的心揪了一下。

  “你……在看什么?”

  比比东歪了歪脑袋:“姐姐,东儿总觉得你好像在哪儿见过。”

  千仞雪的呼吸一滞。

  苏白在旁边轻轻拍了拍比比东的后背:“可能是你们有缘分吧。”

  比比东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冲千仞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姐姐以后跟东儿一起玩好不好?”

  千仞雪的鼻子又酸了。

  她偏过头去,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才把声音控制稳。

  “好。”

  比比东高兴得搂紧了苏白,在他怀里蹭了蹭。

  苏白伸手捏了捏千仞雪的手指。

  千仞雪没有回头,但手指悄悄反握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前方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小舞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腰杆挺得笔直,蝎子辫甩在身后。

  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一个人。

  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一身朴素的白色长裙,面容温婉清丽。

  阿柔,她醒了。

  苏白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阿柔的气色还有些苍白,脚步也不太稳当,但一双温柔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

  小舞扶着她的胳膊,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台阶。

  院子里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碧姬从侧屋出来,翠绿色的长发在风里晃了一下,看到阿柔醒着走出来,微微松了口气。

  紫姬也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上,紫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被复活的女人。

  阿柔走到院子中间,停住了脚步。

  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苏白身上。

  下一刻,阿柔感受到了。

  那股从苏白体表自然散发出来的气息,温暖、纯正、浩大,带着天地间独一份的祥和之力。

  瑞兽之气。

  阿柔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是十万年化形魂兽,对瑞兽气息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这股气息是刻在魂兽血脉深处的本能敬畏。

  阿柔松开了小舞的手,独自走到苏白面前。

  苏白站了起来,比比东挂在他胳膊上不肯撒手。

  阿柔上下打量了苏白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退后一步,郑重地弯腰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瑞兽大人的再造之恩。”

  苏白赶紧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柔姨不用这么客气。小舞是我的人,您是小舞的母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阿柔直起身子,看着苏白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又看了看旁边的小舞。

  小舞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白哥很厉害吧”的骄傲劲儿。

  阿柔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苏白身上的瑞兽之气绝非伪装,这种气息渗透在骨血里、灵魂中,浑然天成。

  而自己的女儿跟在瑞兽身边,不仅安全,而且那些年心心念念的血海深仇,也因为这个男人全都有了着落。

  “小舞已经跟我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阿柔的语气平和,

  “大人不仅将我复活,还一直在照顾小舞。这份恩情,阿柔无以为报。”

  苏白摆了摆手:

  “叫我苏白就行,或者跟小舞一样叫白哥也行。大人大人的,听着别扭。”

  小舞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妈,你叫他白哥的话,那你跟我不就平辈了吗?”

  阿柔被女儿这句话逗笑了,二十几岁的容颜笑起来温温柔柔的,眉眼间和小舞有七分像。

  “那就叫你苏白吧。”

  苏白点头。

  阿柔的视线这时候落在了比比东身上。

  比比东正抱着苏白的胳膊,好奇地看着阿柔,一脸无害。

  阿柔看了她好几秒。

  小舞在来之前已经把比比东失忆的事全部告诉了阿柔。

  包括比比东管苏白叫爸爸。

  包括比比东现在跟一张白纸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阿柔收回了目光,没有多说什么。

  她确实对比比东有恨。

  当年被猎杀、被迫献祭的痛苦刻在骨头里,死了都忘不掉。

  但她更清楚一件事,她能活过来,靠的是苏白。

  苏白既然选择留下比比东,自然有他的考量。

  而且眼前这个扯着苏白袖子、一脸天真的女人,确实和当年那个冷酷无情的教皇判若两人。

  阿柔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沉默。

  有些事,不是一天两天能放下的,但她愿意试着去面对。

  比比东察觉到阿柔看了自己好久,歪着脑袋问苏白。

  “爸爸,这位姐姐也是我的姐姐吗?”

  院子里的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小舞的嘴角抽了两下。

  宁荣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回了走廊拐角,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靠在墙上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崩溃。

  苏白捏了捏鼻梁。

  “差不多吧。”

  阿柔温婉地笑了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