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冷艳妖冶的瓜子脸上,挂着一抹嗜血而兴奋的笑意。
她这架势,摆明了是去雌竞的。
柳二龙换下了一贯的布裙,穿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皮质劲装。
护腕、长靴一应俱全,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难,显然已经是战意昂然。
碧姬和紫姬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画风。
碧姬一袭淡青色的长裙,长发如瀑,气质出尘,走在黑夜里都像是在发光,给人一种悲悯圣洁的反差感。
而紫姬则是一身紫黑色鳞甲裙,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高傲的深紫色眼眸中满是对人类魂师的不屑。
还有跟在苏白身边的阿银,蓝色长裙,气质柔美,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少主,你说那个比比东,真的有胆子一个人来赴约吗?”
叶夕水贴在苏白左侧,带起一阵香风。
苏白伸手在叶夕水纤细的腰肢上掐了一把,惹得对方娇嗔一声。
“她当然会来。”
苏白语气笃定,
“比比东是个极其骄傲,也极其多疑的女人。
我今天在赛场上如此调侃她,如果她不来,只会觉得我在暗处掌握了她更多的秘密。更何况,在这武魂城地界上,她还没怕过谁。”
“她来最好。”柳二龙在右侧冷哼一声,“老娘早就想撕了她那张总是端着的假面具了。”
紫姬跟在后面撇了撇嘴,吐槽道:
“你们人类的女人真复杂。要打就直接杀上教皇殿把她揪出来打一顿不就行了,还非得大半夜跑到荒郊野外来约会。”
碧姬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安抚紫姬:
“人类的世界讲究规则和权谋。少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算计,我们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
阿银懵懵的开口:“不管怎么说,主人肯定是对的。”
苏白微微一下,在阿银脸上亲了一口:
“还是阿银最乖。”
惹得阿银一阵娇笑。
几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距离武魂城十里外的一处残破凉亭。
这就是十里亭。
四周荒草丛生,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连风都似乎在这里停滞了。
苏白直接走进凉亭,随意地在石凳上坐下,他一把将阿银搂在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属于蓝银草的清香。
叶夕水和柳二龙十分自然地站在苏白的两侧,碧姬和紫姬则站在外围,隐隐封锁了四周的空间。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有些漫长。
柳二龙是个急性子,站了一会儿就开始不耐烦地走来走去,脚下的长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都过子时了,这女人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
柳二龙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鄙夷。
第278章 诱惑教皇,两块十万年魂骨的赌局!
苏白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被乌云遮住的半轮弯月,嘴角微扬。
“二龙,急什么。大人物出场,总喜欢摆点谱,让她迟到一会又怎样?猎物上钩前,猎手总要有足够的耐心。”
就在苏白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阿银的长发时,突然,远处的黑暗中泛起一圈微弱的紫色涟漪。
紧接着,沉稳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哒、哒、哒。”
三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勾勒出来。
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袭华贵的紫金长裙,裙摆紧贴着她那丰腴挺拔的曲线,随着走动露出一抹雪白的脚踝。
即便是在这荒郊野岭,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上位者威压也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因为夜色的衬托,更显霸道。
正是武魂殿教皇,比比东。
在她身后,月关和鬼魅像两条幽灵一样,一左一右地护卫着。
“像你这样不知死活的人,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比比东在距离凉亭五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她那双透着淡紫色的眸子扫过苏白,又在旁边的几个女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定格在苏白那张写满“嚣张”二字的脸上,话里透着一股子渣渣碎冰。
苏白没起身,依旧搂着阿银,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是啊,教皇冕下。其实我也觉得来晚了。”
苏白笑了笑,语气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若是我早点儿来武魂城,你现在恐怕早就乖乖待在我的寝宫里,而不是在这儿吹冷风了。”
这话一出,空气里的火药味瞬间炸开了。
月关和鬼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两人身上的魂力波动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爆发出来。
“牙尖嘴利的小子。”
比比东冷哼一声,手中的教皇权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将目光移向了站在苏白身边的柳二龙。
此时的柳二龙穿着黑色的皮质劲装,浑圆修长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肢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且成熟的魅力。
比比东盯着柳二龙看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隐晦的情绪。
“柳二龙,我记得当年你为了玉小刚,可是闹得满城风雨。”
比比东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嘲讽,
“没想到,你所谓的忠贞不渝竟然这么廉价,转身就落在了这么个小贼手中?看来,玉小刚在你心里,也没那么重。”
柳二龙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她扭过头,看了看苏白,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比比东,你不必拿那个废物来激我。”
柳二龙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到苏白身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当着比比东的面,她直接俯身,那对傲人的峰峦压在苏白肩膀上,双手勾住苏白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苏白也毫不客气,大手按在柳二龙那富有弹性的腰肢上。
良久,唇分。
柳二龙转过头,甚至还故意舔了舔红唇,挑衅地看着比比东。
“白哥帮我看穿了玉小刚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柳二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现在的我,可比跟着那个整天只会讲理论的废物要快活百倍。倒是你,堂堂教皇,难道一辈子都要活在过去那个阴影里?那可真是可怜呐。”
“你找死!”
比比东的指甲深深扎进权杖的宝石中,那张冷艳的俏脸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当面羞辱她。
尤其是柳二龙。
就在这时候,站在比比东身后的菊斗罗月关,身体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死死地盯着缩在苏白怀里、一脸恬静柔美的阿银。
“老鬼……我没眼花吧?”
月关的声音都在发颤,原本阴柔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无比。
鬼魅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的身形在黑雾中明灭不定,显然情绪起伏极大。
“没……没有。”
鬼魅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恐惧,
“那个气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们两人怎么可能忘记?
当年武魂殿前任教皇千寻疾带着他们,猎杀的那位化形蓝银皇。
那一晚,漫天的蓝色草叶和最终那惨烈的献祭,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阴影。
可现在,那个本该魂飞魄散,只剩下一枚魂环和一根魂骨的蓝银皇,竟然活生生地坐在这个少年怀里?
而且,那股气息,比当年更纯粹了。
比比东却没注意到手下这两位的异常。
当年猎杀阿银时,她正处于那场噩梦的边缘,并没有直接参与。
她的注意力全在苏白身上。
“白天的事情,你若是不能给本座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夜,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走出去。”
比比东周身亮起九枚恐怖的魂环,黄、黄、紫、紫、黑、黑、黑、黑、红。
十万年魂环的威压,瞬间将周围的草木压得粉碎。
苏白却像是没感觉到压力一样,他甚至还伸手捏了捏阿银的小脸,安抚了一下这个被威压弄得有些不舒服的女人。
“解释?”苏白笑了笑,
“其实也没什么解释的。我只是听说教皇冕下的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你的双生武魂,我想亲手试一试,看看你到底有多‘深’。”
这话里的下流意味简直要溢出来了。
上一篇:美漫肌肉赛亚人
下一篇:从狐妖开始的神话大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