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呀!”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云韵浑身微微一僵,那张绝美动人的俏脸上,涌上了一抹醉人的绯红,娇羞不已。
虽然两人该做的事都已经做过了,但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还是比较少的。
因此,如今的她,自然会对秦晨的这些动作而感到羞涩,心跳如擂鼓。
“当然是帮你看看体内的斗气封印了!”见得云韵的这副表情,听着这羞恼之声,秦晨内心十分欢喜,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毕竟,他最喜欢大姐姐了!
那种成熟温婉的气质,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涩,最是动人!
要是美杜莎在此,估计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甚至还会主动挑衅自己,反过来撩拨他,哪像云姐姐,碰一下手就脸红成这样。
云韵闻言,黛眉微蹙,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怀疑,紧紧盯着秦晨。
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迟疑片刻之后,云韵还是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挣扎,那只被握住的手不再试图抽回,而是乖乖地任对方握着。
她微微垂首,长睫低垂,一副任由你施为的模样。
反正就算是秦晨想,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见状,秦晨又是一笑,手掌搭在云韵玉手之上,眼眸微闭,一缕灵魂力量则是顺着手掌掠进后者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探查着那封印的构造。
在秦晨闭上眼眸时,云韵美眸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又飞快地移开。
几息之后,秦晨的眼眸缓缓睁开,此刻的他,脸庞上已是多了一分凝重之色。
云韵体内的斗气,被一个极度强横的封印彻底封住了,一道道斗气洪流在封印后面奔腾咆哮,却被死死地锁住,无法涌出。
凭借云韵目前的实力,想要破解封印,将这些浩瀚斗气纳为己用,那可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花婆婆行事太过谨慎了,设置的封印有些过于强横了。”
秦晨放开云韵的手,抬头看着她,正色道:“以你如今的实力,炼化速度可以加快一些,我帮你强行将封印撕裂出一道裂缝吧,这样可以大大加快你的炼化速度。”
以他如今的实力,手中掌控的异火与各类丹药,都能极速提升斗气炼化的效率,云韵完全不必像寻常修士那般,一点点缓慢炼化斗气。
“好!”云韵点了点螓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她也知道这些斗气已经还不回去了,可是以她自己的能力,根本撼动不了那个封印,只能被动吸收那些从封印缝隙中渗透出来的零散斗气。
不是她不想提升炼化速度,而是她拿那封印没有半点办法,无从下手。
“好,那我们现在……嗯?”
话还没说完,秦晨眉头一挑,目光猛地转向洞外,神色变得警惕起来。
“怎么了?”
云韵疑惑问道,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有人正朝着这边而来,速度不慢,此前有人来过这里吗?”秦晨沉声道。
“没有,一直以来,就只有我和花婆婆住在这里。”闻言,云韵也是生出了一丝疑惑,摇了摇头,道。
这里极为偏僻,她当初也是偶然才发现的,按理说不可能有人知道。
“难道是她……”秦晨心中暗道,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两人不再多言,静静等待着来人。
“咻!”
不多时,伴随着一缕清风吹过,荡起洞内几片枯叶,一个着装华丽的女人快步走进山洞。
那女人身着锦袍,锦袍之上绣着用金线缝制而成的精美花纹,昏暗的洞内熠熠生辉。
她头上戴着珠翠发簪,手指上套着几枚宝石戒指,一副久居高位的富贵模样。
同时,其还拥有着颇为不错的容貌,五官端正,眉目间带着几分风韵,只不过略显单薄的红唇,却是隐隐间透着一分刻薄之意,让人不敢亲近。
“你是谁?报上名来,竟敢闯我花宗?”
看到洞中竟还有一名陌生男子后,那锦袍女子微微一愣,随即面色一沉,冷声喝道。
“她就是花宗如今的代宗主,花锦。”一旁,云韵小声提醒道。
“原来是花锦代宗主,在下丹塔秦晨,乃是云韵的伴侣。”
秦晨目光直视着花锦,淡笑道:“怎么?我来看看我家夫人都不行?”
听到秦晨这般直白的话语,云韵俏脸再次一红,娇羞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却泛起一丝甜蜜。
“丹塔?”
闻言,花锦微微一愣,旋即面色微变,惊疑不定地问道:“你就是那个在半年前炼制出八品七色丹药的秦晨?”
这段时间,秦晨以少年之身炼制八品七色丹药的消息,早已传遍中州各大势力,花宗自然也有所耳闻。
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竟然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份与炼药造诣。
“正是。”秦晨微微颔首。
“原来是秦先生,你既然是云韵的伴侣,那自然可以前来看望。”
花锦虽然心中对这个“代”字颇为不喜,觉得他在故意刺她,但就算再怎么不甘,情理和规矩上也无法反驳。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隐隐在她之上,真要打起来,恐怕讨不到什么好处。
“多谢代宗主。”
秦晨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接着道:“不过既然你来了,刚好一起处理花玉婆婆的后事,再顺便进行登位大典。”
“什么?后事?”
这时候,花锦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
她连忙快步跑到石床边,查看起花玉的情况。
细细查看之下,花锦发现,花玉体内没有半点斗气波动,生机全无,甚至连灵魂都已经感知不到了。
这也就说明,后者已经彻底死亡了……
“不要把花婆婆灵魂的消息说出来,配合我演一场戏。”就在这时,秦晨朝着云韵传音道。
闻言,云韵黛眉微蹙,心中虽有不解,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秦先生所言极是……”
花锦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丝悲戚之色:“老宗主仙逝,理应尽快办理后事,还请将宗主玉牌交予我,也好让我以宗主之名义,号令全宗,操办后事。”
确认花玉已经“死亡”之后,花锦表面上有些悲伤地道,但内心深处,却暗藏着一丝窃喜。
终于,这个老太婆死了,宗主之位终于要落到她手上了!
“花锦代宗主误会了。”
然而,秦晨却是摇了摇头,淡淡开口道:“我所说的登位大典,新任宗主并不是你。”
“嗯?”
花锦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眼眸微微眯起,语气冰冷地问道:“秦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就不跟代宗主绕弯子了。”
秦晨直视着花锦,神色淡然,道:“花玉婆婆在临终之前,早已定下旨意,将花宗宗主之位,传给我的夫人云韵,为表心意,更是将自身毕生修为与斗气,尽数传承给了她。”
他顿了顿,看着花锦愈发难看的脸色,笑意渐浓:“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云韵便是花宗名正言顺的宗主,你不仅要去掉这个‘代’字,更是与宗主之位再无干系。”
说完,秦晨还不忘轻轻点了点云韵的玉背,顿时,一股强横的威压从云韵体内弥漫而出,席卷整个山洞。
“什么?!”
感受到这股熟悉的力量,花锦彻底相信了秦晨的话。
那力量她太熟悉了,正是花玉的气息,做不得假!
“该死的老太婆,我跟你十几年,你都只给了我一个代理宗主的位置!如今一个认识半年的贱人,你就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她?!”
一想到花婆婆竟然将最大的宝藏留给了云韵,花锦心头的怒火便欲燃烧理智,几乎要失去控制。
对面,看着花玉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秦晨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一个地方逗留,此番就是要主动招惹对方,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云韵虽不清楚秦晨的打算,但有了先前的传音提醒,始终站在秦晨身侧,一言不发,静静配合着他。
“好!好一个名正言顺!我看你们就是觊觎我花宗宗主之位,意图谋权篡位!”花锦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刺骨。
“谋权篡位?花婆婆本就有意将宗主之位传给云韵,这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至于觊觎宗主之位,处心积虑想要上位的人,恐怕是你花锦吧!”
话音落下,秦晨直接一步踏出,普通的六星斗尊修为锋芒毕露。
花锦心中一惊,但却依旧不肯示弱,咬牙道:“花宗宗主之位归属,自有宗门规矩,你们休要蛮横无理,敢不敢与我打个赌?”
虽然这秦晨的实力是不错,六星斗尊,比她高出一截。
但她的妖郎也有五星斗尊巅峰的实力,距离六星斗尊只有一步之遥,战力非凡。
若是别人,恐怕她还会感到棘手,但一个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炼药师,能有什么战斗力?
修炼了天冥宗绝学的妖郎,定能胜之!
在她看来,秦晨年纪轻轻,能成为八品炼药师已是逆天机缘,定然是一心钻研炼药,才拥有了如今的成就。
而众所周知,炼药师都是用丹药堆出来的,同等级之中,战斗经验不足,斗气不够凝练,根本不堪一击。
而且,就算这秦晨能和妖郎打得有来有回,甚至侥幸占了些上风,但她和云韵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她花锦在斗尊境界浸淫多年,收拾一个刚得到斗气不久,还没来得及炼化的云韵,仅仅只是几回合之内的事情罢了。
到时候,她快速解决云韵,再去帮妖郎一起对付秦晨,两人合力之下,对方怎么可能还有胜算?
想到此处,花锦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冷笑。
秦晨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当即朗声笑道:“有何不敢?你想赌什么,尽管说来!”
“自然是擂台比试!按照我花宗规矩,可由男女二人组队迎敌,若是你们能击败我与我的伴侣,我便认输,从此不会再有任何的纠缠!”
花锦冷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可若是你们输了,不仅要交出宗主玉牌,还要将老宗主传承给云韵的毕生斗气,尽数归还!”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