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通过这个瞳术，知晓了自己写轮眼的来历，另一个瞳术是一种治愈的能力，让我可以关闭写轮眼，还帮卡卡西也可以关闭写轮眼。”
他抬起头对上宇智波八代震惊的目光：“你想知道宇智波止水为什么杀宇智波富岳吗？我现在就让你看到。”
瞳力涌动，宇智波八代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已经被拉入了一个由幻术构筑的世界。
南贺神社，宇智波一族的秘密集会所，宇智波富岳独自站在那块刻有六道仙人遗言的石板前，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身穿黑袍的身影。
“想好了吗，后辈？”
那个面具人的声音嘶哑低沉，“宇智波的未来在你手中。”
富岳转过身，那双眼睛是万花筒写轮眼，却充满了疲惫与决然。
伴随着两人的交谈结束，眼前的画面一转，死亡森林，阴暗的林间，止水出现在富岳身后，眼中同样闪烁着万花筒的光芒。
宇智波富岳转过身，同样的因果映痕在两人眼中闪烁，他们看到了彼此的未来。
直到宇智波止水杀死宇智波富岳，眼前的画面再转。
那是止水给宇智波美琴展示的未来碎片，宇智波的族徽在燃烧的建筑上扭曲，喊杀声震天，佐助倒在血泊中，富岳站在一旁，手中的苦无还滴着血……
幻术骤然消散，宇智波八代猛地回过神，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那些画面的冲击，还是因为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压迫感。
“这是……”宇智波八代的声音嘶哑，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他对止水的不满，那些在心中积压的愤怒和质疑，在这一刻尽数消散，转化为对富岳的复杂情绪。
上原枫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现在该说正事了。”
宇智波八代抬起头，看着这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年轻顾问，心情复杂到难以言表。
那双眼睛本该是宇智波的，但现在他能怎么办？强夺？那是万花筒，是宇智波梦寐以求的力量，但同时也是足以碾压整个宇智波的存在。
更何况上原枫的地位、实力、影响力，已经让他站在了木叶的顶端。
宇智波八代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第142章 火影的名额
上原枫说道：“宇智波需要重新选出一名族长，用你们自己的方式。”
宇智波八代点头，这是应有之义。
上原枫继续道：“木叶警务部，以后不再属于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八代的眉头瞬间皱起，木叶警务部的别称可是宇智波警务部。
自从木叶创建，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将它交给宇智波一族，这几十年来，它就是宇智波的祖产，是宇智波在木叶权力体系中的根基，现在要拱手让人？
“你们保留副队长的职务，和一个分队的名额。”
上原枫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说道：“暗部副队长的职务，我可以交给宇智波，你们派一个人去。”
宇智波八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暗部副队长这个位置的分量他当然清楚，但警务部那边……
他忍不住问道：“这是上原顾问的意思，还是火影大人的意思？”
“这是我的意思。”
上原枫继续说道：“之前我答应过宇智波富岳，会收宇智波佐助为徒，这个承诺不变，现在再加上两个。”
上原枫迎着宇智波八代的目光，说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泉，我会将他们收为弟子。”
宇智波八代愣了一下，鼬是富岳的长子，宇智波的天才，收他为徒可以理解，至于宇智波泉？他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但并不熟悉。
上原枫淡淡道：“他们两个和一名木遁忍者组成一个小队，由我亲自指导，直到他们都成为上忍。”
宇智波八代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等于是在为宇智波培养未来的核心力量，而且除了上原枫，木叶居然还有一名木遁忍者！？
“未来的六代目火影和七代目火影，必然会有一个出自宇智波一族，这是我给宇智波的承诺。”
上原枫说出最后一句，也是最重的一句，办公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宇智波八代呆呆地看着上原枫，大脑一片空白。
火影……宇智波的火影……这是宇智波几代人梦寐以求却从未触及的位置。
初代目、二代目是千手，三代目是猿飞，四代目是波风，五代目是千手，宇智波从未真正靠近过那个位置。
现在这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年轻顾问，亲口承诺六代或七代，必有一个是宇智波。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宇智波的努力终于被认可，意味着宇智波可以走出那堵自己建起的高墙，意味着富岳、止水、无数宇智波先辈的牺牲和挣扎，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看到的终点。
宇智波八代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茶水早已凉透，水面映出他自己那张震惊中带着复杂情绪的脸。
良久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会转达给族人们。”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上原枫知道，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开始。
上原枫站起身走向门口，在推门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侧头说道：“尽快选出族长，警务部交接的事，等族长选出来再谈。”
顿了顿，又补充道：“鼬和泉那边，让他们准备一下，过几天我会来接人。”
……
离开木叶警务部，上原枫走在通往日向族地的街道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火影岩的方向，五代目的雕像还在雕刻中，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想到此刻应该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纲手，他忍不住腹诽道：“这个火影可真会摸鱼。”
除了医疗忍术，纲手在任何事情上都可以说不务正业，政务丢给鹿久，难缠的事情丢给上原枫。
她自己呢？每天不是在酒馆就是在赌场，研究了三十多年的赌术，几乎逢赌必输，只赢过那么寥寥几次，甚至每次赢了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以至于她赢钱的时候反而提心吊胆。
偏偏这样一个人是五代目火影。
上原枫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能把医疗忍术体系发扬光大，能在战场上救回无数本该死去的人，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决断，这些就够了。
至于日常政务？鹿久做得挺好。
来到日向族地后，值守的日向族人见到上原枫，立刻恭敬地引他入内，同时有人去通知日向日足。
穿过熟悉的庭院，来到那间同样熟悉的会客室。
日向日足依旧端坐在主位，面前摆着刚沏好的热茶，一切都和上次来时一样。
“上原顾问来访，是为了小女雏田的事情吗？”日向日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双白色的眼眸中，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上原枫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碰那杯茶，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日向日足的目光落在那木盒上，眉头微皱，上原枫抬手打开盒盖。
盒中有着一个玻璃瓶，淡绿色的营养液微微晃动，浸泡着一只纯白色的眼球，那是白眼。
那只眼睛在液体中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微弱却清晰的查克拉波动。
日向日足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茶几上，死死盯着那只眼睛，白色的眼眸周围青筋暴起，白眼不受控制地开启了。
“这……这是……”
他的声音颤抖着，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沉稳。
“青夺走的那只眼睛。”
上原枫的声音平静，说道：“雾隐村的上忍青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从日向宗家手中夺走的那只。”
他顿了顿，看着日向日足那张震惊到几乎失态的脸，补充道：“这次去鬼之国执行任务，正好遇到了他，顺手夺了回来。”
顺手，这个词说得轻描淡写，但日向日足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青是雾隐的精英上忍，拥有白眼的他更是如虎添翼，从他手中夺回这只眼睛，那绝不是顺手能做到的事。
但他此刻无暇细想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盒中那只白色的眼眸上，那是他父亲的眼睛！
上一代日向族长，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战死沙场，虽然尸体被拼死抢了回来，但那只宗家的白眼，却从此流落异乡。
第143章 贪心和不甘心
这是他作为长子心中永远的痛，是日向一族无法洗刷的耻辱。
现在它回来了！
日向日足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着木盒的边缘，却不敢去碰那只眼睛，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后，日向日足收回手，重新坐回位置，将双手放在膝上，对着上原枫深深地低下头。
“上原顾问……此恩，日向一族铭记于心。”
这是正式的、代表全族的感谢，上原枫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份谢意。
他将木盒重新盖合上，轻轻推向日向日足，轻声道：“现在物归原主。”
日向日足双手接过木盒，动作郑重得像是在接过某种神圣的器物，他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身侧，然后抬起头，那双白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犹豫，只剩下坚定与感激。
“上原顾问，”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之前没有的温度，“关于你要将小女雏田收徒的事……”
“这件事不急。”
上原枫打断日向日足的话，道：“先说另一件事。”
日向日足微微一怔，上原枫难道还有其他事吗？
“木叶警务部即将进行重组。我希望日向日差担任警务部队长。”上原枫看着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日向日足愣住了。警务部？那个自木叶创建以来就被宇智波一族世代把持的警务部？那个被称为“宇智波自留地”的部门？
“上原顾问，警务部不是……宇智波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以前是。”上原枫的回答简短。
日向日足沉默了，作为日向族长，他太清楚警务部的分量了。
那是和暗部同级别的核心部门，队长、副队长、四名分队长，都可以不通过木叶常规考核，直接提拔为上忍。
宇智波的族长只需要将任命申请书送到火影办公室，就能直接通过审批。
甚至下面的十六个班长，也可以不参加中忍考试，只要警务部队长任命，就可以将晋升中忍的申请书送到火影办公室审批。
普通成员虽然没有这些特权，但工资待遇极高，几乎和暗部持平，警务部每个月都能从村子领取大量经费，是真正的“油水部门”。
这样一个部门，要从宇智波手中拿出来交给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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