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当忍者拥有圣主符咒 第69章

  止水缓缓站起身,看着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富岳,右眼的因果映痕光芒渐渐收敛,恢复了普通的黑色,只留下左眼那森冷的月读图案。

  “为了鼬,为了宇智波不被你引向毁灭,也为了我想要守护的木叶……”

  他抬起了手,掌心再次凝聚起查克拉的光芒,这一次对准了富岳的额头。

  “请你死在这里吧。”

第121章 S级叛忍

  火影办公室内,罕见地呈现出一幅兢兢业业的画面。

  纲手端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手中的笔正以罕见的速度在一份边境哨所扩建预算申请上批注。

  月光从她身后的大窗洒入,虽然画面唯美,却也照亮了她脸上那显而易见的烦躁与不耐。

  这场景若被熟悉她作风的人看见,定然会大跌眼镜,这不符合千手一族祖传的知人善任、合理分配工作压力的优良传统。

  但今天是个例外。

  奈良鹿久请假了,据说是被他的妻子奈良吉野亲自押回家的,理由是过度劳累,需要强制休息三天。

  面对那位以冷静智慧著称的奈良家主母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鹿久本人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升天的疲惫脸,纲手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捏着鼻子批了假条。

  于是她的两位火影顾问,一个远在鬼之国执行S级任务,另一个回家强制休息。

  伟大的五代目火影纲手,不得不暂时亲力亲为,处理这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政务。

  这让她格外怀念某位虽然总爱吐槽她是薪水小偷,但至少能帮她想办法分担工作压力,甚至偶尔提供点特别放松的年轻顾问。

  就在她对着下一份关于中忍考试预备工作的冗长报告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时,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没有敲门,没有请示。

  一道身影如同裹挟着室外的寒风与浓重的血腥气,直接闯了进来。

  是宇智波止水。

  他穿着日常的暗部服饰,但上面沾染着大片已经变成暗褐色的污渍,有些地方甚至还有未干的湿气。

  止水的脸色异常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清澈温和,偶尔带着少年狡黠的黑眸,此刻却一片空洞死寂,深处仿佛有冻结的寒潭,又像有压抑到极致的风暴在无声嘶吼。

  止水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不再是那个阳光开朗,被誉为宇智波希望的瞬身止水,而像一柄出鞘即染血,随时可能崩断的利刃。

  纲手豁然起身,棕色的眼眸瞬间锐利如刀,体内的庞大查克拉下意识散发出来。

  “止水?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止水接下来的动作,他没有解释,没有行礼,甚至没有看纲手一眼。

  他只是机械般地抬起手,将两个巴掌大小,里面盛满淡绿色透明营养液的圆柱形玻璃瓶,朝着纲手的办公桌随意一抛。

  玻璃瓶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摊开的文件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里面的液体晃动,浸泡在其中的物体也随之微微滚动。

  那是一对眼球,猩红的底色即使在营养液中,也透出一种妖异的光泽,眼球上,烙印着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独一无二的万花筒写轮眼图案!

  那图案还在极其缓慢地、仿佛残留着主人最后意志般地微微流转着暗淡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遁查克拉波动!

  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

  纲手瞳孔骤缩,饶是以她历经无数战阵,见过尸山血海的阅历,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她死死盯着那对浸泡在瓶子里的眼睛,又猛地抬头看向站在门口、气息冰冷如尸体的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

  纲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这是什么?你哪来的万花筒写轮眼!”

  止水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终于对上了纲手的视线,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干涩,却异常清晰和平静,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杀了宇智波富岳。”

  简单的四个字,如同四把冰锥,狠狠扎入空气。

  “我杀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就在死亡森林。”

  止水继续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陈述着,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纲手感觉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宇智波止水杀了宇智波富岳?这消息的冲击力,甚至超过了看到那双万花筒写轮眼!

  “为什么?”

  纲手几乎是低吼出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止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止水的回答依旧平静,那平静之下是彻底心死的冰冷,“所以我来自首,或者说来向火影大人提出一个交易。”

  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那两个玻璃瓶上,“这对眼睛是证据,也是我的诚意,在我离开木叶之后,请火影大人立刻发布通缉令,将我宇智波止水定义为S级叛忍。”

  纲手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大脑飞速运转,S级叛忍,这几乎是将止水推上绝路,也将宇智波一族推向风口浪尖!

  “至于这对写轮眼……”

  止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请火影大人务必想办法交给上原枫。”

  “交给上原枫?”

  纲手猛地捕捉到了关键,“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止水,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止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空洞中似乎多了一丝决绝的微光,像是在背诵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宇智波富岳与九尾之夜的幕后黑手有勾结。”

  “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试图灭口,我反抗杀了他。”

  止水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开始编织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但那个组织不会善罢甘休,我要加入他们,以木叶叛忍的身份潜入进去,窃取情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看向纲手,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属于活人的情绪,那是近乎疯狂的执拗与自我牺牲的平静。

  “到时候对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解释很简单,宇智波富岳,被宇智波止水勾结九尾之夜的幕后黑手设计杀害。”

  “所有的罪责由我宇智波止水一人背负,这样宇智波一族与九尾之夜的嫌疑可以洗清,他们只是出了一个叛徒,而不是整个家族都与敌人勾结。”

  “用我一个人的叛逃和污名,换取宇智波一族的‘清白’,换取一个潜入那个神秘组织的机会。”

  “这笔交易,火影大人你觉得值吗?”

第122章 止水绝笔……

  纲手死死盯着止水,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撒谎或精神失常的痕迹,但她只看到了一片近乎虚无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刻骨铭心的痛苦与决绝。

  这个计划太疯狂,太极端了,几乎是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出去!

  但逻辑上却诡异得能自圆其说,甚至能暂时缓解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紧绷到极致的关系,将矛盾转移到一个已死的族长和一个叛逃的天才身上。

  她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确认!

  “你等一下。”

  纲手不再犹豫,双手迅速结印,一掌按在办公桌上,“通灵之术!”

  轻微的烟雾散去,一只小巧的蛞蝓出现在桌面上。

  “立刻联系上原枫,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他,问他……”

  纲手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止水,咬牙道:“问他对此事的意见和判断!”

  蛞蝓柔软的身体微微晃动,传递出明白的意念,随即“嘭”地一声化为烟雾消失,去往遥远的鬼之国,寻找上原枫。

  做完这一切,纲手重新看向止水,语气复杂道:“止水,你……”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就在蛞蝓消失的白色烟雾尚未完全散尽的刹那,原本站在办公室中央的宇智波止水,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空间扭曲的迹象,就像他从未出现过。

  只有办公桌上,那两个浸泡着猩红万花筒写轮眼的玻璃瓶,以及玻璃瓶下方,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封没有任何标记的信封,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却足以颠覆许多事情的会面,并非幻觉。

  纲手快步上前,抓起那封信,迅速拆开,里面只有一张便笺,上面是止水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潦草的字迹:

  “火影大人,木叶与宇智波的未来,暂时托付给您和他了,止水绝笔。”

  信纸从纲手指间飘落,她缓缓坐回椅子,看着桌上那对妖异的万花筒写轮眼,又看了看窗外平静的木叶村,只觉得一股沉重无比的压力和寒意,笼罩了整个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止水叛逃,还有宇智波富岳死亡,九尾之夜幕后黑手的阴影再次浮现。

  一对烫手的万花筒写轮眼,以及远在鬼之国、正面对古老魔物的上原枫,即将收到这个足以打乱一切布局的惊天消息。

  ……

  深夜的宇智波族地,万籁俱寂,只有巡逻忍者偶尔掠过的极轻微风声。

  月色清冷,洒在整齐划一的宅邸屋脊和安静的石板路上,仿佛为这片古老的族地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薄纱,却驱不散那份潜藏在规整之下的,日益沉重的压抑。

  一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落在了族长宅邸的庭院中。

  没有刻意隐藏气息,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散发的、混合着未散血腥味的冰冷查克拉,正是宇智波止水。

  他依旧穿着那身沾染暗褐血污的暗部服饰,站在庭院中央的枯山水旁,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那双空洞死寂,却又仿佛燃烧着某种最后执念的眼眸。

  他静静站着,如同等待审判,又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

  房间内,原本浅眠的宇智波美琴几乎在止水落地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作为上忍,又是族长的妻子,她的警觉性极高,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侧耳倾听,确认身边丈夫的位置空无一人。

  富岳今晚有族务要处理还没回来,她微微蹙眉,随即更紧张地看向睡在隔壁小床上的幼子佐助。

  小家伙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睡得正熟,没有被任何声响惊动。

  美琴松了口气,只要佐助没醒来就好,她悄然起身,披上一件外衣,动作轻柔地拉开移门,赤足踏上冰凉的回廊地板,朝着庭院气息传来的方向走去。

  当她看到站在月光下、浑身染血、气息冰冷的宇智波止水时,饶是以她的镇定,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止水!”

  美琴快步走下回廊来到庭院中,月光照亮了她美丽面容上的惊愕与担忧。

  “你怎么身上怎么有血?发生了什么事?富岳他……”

  她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声音都有些发颤,止水是家族最看重的后辈,富岳对他寄予厚望,他深夜如此模样闯入族长宅邸,绝无好事。

  止水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这位向来温柔待他,如同长辈般的族长夫人。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干涩,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美琴的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