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纲手瞪大眼睛，“野原琳……她是三尾人柱力？”
她想到了昨天下午来找她学习医疗忍术的少女，她怎么会是三尾人柱力？
上原枫愣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没有将再加上告诉纲手，顿时尴尬一笑，将当年的事情讲了出来。
“连老头子都不知道吗？”
纲手想了想，说道：“把止水换成卡卡西吧，毕竟卡卡西知道琳体内封印了尾兽，止水先留在木叶吧。”
野原琳是三尾人柱力，除了已死的波风水门，还有当事人野原琳之外，木叶的知情人仅有上原枫、漩涡玖辛奈、旗木卡卡西，还有刚知道这件事情的五代目火影纲手。
第111章 自来也回归
“火影大人，过年都要执行任务吗？”
火影办公室内，卡卡西瞪着他的死鱼眼，野原琳也忍不住嘟起嘴，都对这个任务十分抗拒。
上原枫摊了摊手，道：“原本我是想一个人执行任务的，但火影大人有些不愿意，想让我带忍者小队一起去。”
野原琳当即表情一变，看了一眼上原枫，扭捏道：“但如果是火影大人的命令，我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除了有卡卡西这个电灯泡，她对这个任务十分满意了，可惜不是他们两个一起去执行任务。
“那我也参加吧。”
听到野原琳愿意接受任务，卡卡西也无奈的同意了，毕竟他答应过带土要保护好琳，尽管她喜欢的是上原枫。
纲手决定道：“那你们都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早上出发前往鬼之国，虽然鬼之国的求助不算任务，没有报酬，但我可以做主，给你们的档案中分别增加一次S级任务记录。”
如果中忍能够完成S级任务，就可以申请成为特别上忍或上忍，而上忍完成一定量的S级任务，就可以申请学习封印之术中的忍术。
当年波风水门学习飞雷神之术，就是自来也帮他兑换的，也算是自来也作为波风水门的老师给他的唯二帮助。
当年波风水门成为自来也的弟子，之后自来也踏上雨之国战场，波风水门就没有人教导了，自来也忙着在雨之国教新徒弟。
后来为了补偿波风水门，自来也给他兑换了飞雷神之术，而自来也给波风水门的另一个帮助，就是妙木山的通灵契约。
虽然波风水门很少用通灵兽，但他在妙木山学会了仙人模式，只不过还不怎么熟练，所以没有使用过。
……
火影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将纲手那句“增加S级任务记录”的承诺和略显沉重的气氛暂时隔开。
走廊里，卡卡西立刻恢复了那副标志性的懒散模样，死鱼眼瞥向上原枫。
“所以顾问大人，过年期间出差去对付传说中的灭世魔物，这年终奖是不是得加倍？”
他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手指无聊地卷着自己面罩的边缘。
野原琳则还有些没回过神，小声嘀咕道：“魍魉和不死军团，听起来就好可怕的样子。”
但她很快又看向上原枫，眼神亮了起来，“不过，既然是和枫一起执行任务的话……”
后面的话没说完，野原琳便脸颊微红，显然觉得有卡卡西在场不太好意思说下去。
上原枫一边沿着走廊往外走，一边说道：“行了，抱怨也没用，明天早上在村口集合吧。”
“对付魍魉那种听起来就不讲道理的东西，我建议你们轻装简行，而且我的木遁可以解决食物、饮水，甚至临时休息点的问题。”
“至于忍具……”上原枫摇了摇头，“如果情报属实，魍魉能召唤不死军团，寻常手里剑、苦无、起爆符，对那些没有生命的幽灵士兵，效果恐怕微乎其微，带上也只是增加负重。”
“那我们带什么？”野原琳问道：“总不可能空手去吧？”
“如果你们不嫌麻烦的话，倒是可以顺便带上，但我觉得在战斗中，寻常忍术比忍具更有用。”
“明白了。”
卡卡西点了点头，恢复了懒洋洋的语气，“那我就带几本《亲热天堂》路上解闷好了，这不算负重吧？”
野原琳嘟了嘟嘴，感觉带土那个笨蛋死了之后，卡卡西就很颓废。
“那么明天早上村口见。”上原枫说完摆了摆手，独自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并没有回家的意思。
卡卡西和野原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总觉得枫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事。”野原琳小声说道。
卡卡西拉了拉护额，遮住左眼，语气含糊道：“大人物的心思谁知道呢。”
虽然这么说，但他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认真。S级任务记录，还有那个所谓的魍魉，恐怕都不会轻松。
……
上原枫没有回家，也没有返回火影大楼，他的身影几个起落，便轻松避开了日常巡逻的路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木叶的标志，火影岩的上方。
这里风很大，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木叶村。
初代到四代目的巨大头像在阳光下沉默地注视着村子，而五代目的岩像还在雕刻之中，只有一个粗犷的轮廓。
他站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头像的顶端，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熙攘的街道和建筑。
他没有等太久，不到两分钟，一个高大的身影伴随着轻微的破空声，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岩壁上。
白色长发狂放地披散，额头上戴着写有“油”字的护额，脸上涂着两道红色的油彩，正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自来也看着背对着他的上原枫，摸了摸下巴，发出豪爽的笑声，“哦？这不是我们木叶最年轻的火影顾问吗？这么有闲情逸致，跑到火影岩上来吹风？还是说在等我这个刚刚回村的老家伙？”
上原枫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甚至有些冷冽。
“自来也前辈。”
他的称呼很正式，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敬意，“游历忍界，取材顺利吗？预言之子找到了吗？”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些探究。
“哈哈，取材嘛，总是需要时间和缘分的，预言之子……那可是关乎世界命运的大事，急不来，急不来。”
他打量着上原枫，“倒是你，小子，听说最近做了不少大事。连纲手都对你另眼相看。”
“比不上自来也前辈潇洒。”
上原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嘲讽，“以‘取材’为名，行偷窥之实，游历各国，美其名曰寻找预言之子，将拯救世界的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预言。”
“忍界若真需要靠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预言之子’来拯救，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第112章 忍界不需要预言之子
自来也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低沉了些，“小子，你懂什么？预言是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启示！关乎整个忍界的未来！寻找预言之子，引导他走上正确的道路，这就是我的使命！”
“使命？”
上原枫向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如刀，“那你的弟子波风水门呢？他已经死了两个月了，你才姗姗来迟，当时你在哪里？忙着教导你的‘新徒弟’？还是忙着在温泉旅馆‘取材’？”
“你！”自来也握紧了拳头，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和怒意，水门的死是他心中难以愈合的伤疤。
上原枫冷漠道：“你可以照照镜子，仔细看一下你的尊容，你还是一名木叶的忍者吗？这位妙木山上忍自来也。”
上原枫看着他头上的‘油’字护额，被虚无缥缈的预言裹挟了一生的蠢货，上原枫从未对他抱有过希望。
风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卷起细小的沙石，火影岩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呜咽。
自来也的脸色变幻不定，愤怒、羞愧、懊悔、无奈，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面对上原枫那些尖锐却直指要害的质问，自己竟一时语塞。
最终沉重地吐出一口气，肩膀似乎垮下去一些，那副豪放不羁的姿态消失了，露出几分疲惫和沧桑。
“小子。”
自来也的声音有些沙哑，“在水门这件事上，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虽然我有我的理由，有着我的追寻，但错了就是错了。”
他抬起头，看向上原枫，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但你也不要小看大蛤蟆仙人预言的份量，也不要小看我的决心。”
“如果木叶、忍界，如果真的面临危机，我也还有几分力气。”
上原枫看着自来也，眼中的冷意并未完全消退，但也没有继续咄咄逼人，他转过身，重新俯瞰着下方的木叶村。
上原枫低声道：“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预言之子，忍界不需要拯救，真正需要去拯救的，是那些在战争中受苦受难的人民。”
上原枫去过雨之国，那里的人就像是生活在地狱，他也能理解属于漩涡长门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还有忍界的其他小国，他们的生活环境同样不好，甚至比雨之国还差，随时有可能死去，饿死反而是最幸运的事情。
运气好被敌国忍者杀死，运气差一些死在普通人手里，那就是两脚羊，现实总是比想象中更残酷。
这也是上原枫经历过人体实验后，依旧选择留在木叶的原因，只有掌控了木叶，才能通过木叶改变整个忍界。
他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并非十二符咒，也并非是写轮眼，而是木遁。
木遁催生的植物，如果不再是杀人的树木，而是粮食、水果，那忍界没有人会因为没东西吃被饿死，至少有更多的人可以活下来。
上原枫突然有些无语地笑了起来，这忍界真是烂透了，尽管他也没见过传说中的乌托邦。
毕竟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战争、人人平等、幸福安宁的完美世界，在现实里根本不存在，只存在于幻想中，所以是空想的、完美的理想国度。
上原枫身影一晃，已然从火影岩顶消失，只留下余音在风中飘散。
自来也独自站在初代火影的头顶，望着下方繁荣的木叶，又看了看上原枫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风吹乱他白色的长发，那张总是带着嬉笑怒骂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沉的反思与凝重。
……
晨光熹微，木叶村还沉浸在新年将至的慵懒氛围中。
上原枫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蓝色劲装，外面罩着一件御寒的黑色立领外套，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他在门上挂了一个简朴的木牌，上面用刻字清晰地写着“外出执行任务，归期不定”，没有留下更多信息，也没有特意去向谁告别。
村口的老树下，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已经等候在那里。
卡卡西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背着一个轻便的小包，手里居然真的拿着一本《亲热天堂》的袖珍版。
野原琳则穿着便于行动的医疗忍者服，外面套了件保暖的披风，背上是一个精简过的医疗包，见到上原枫出现，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同行的还有鬼之国武士黑崎一心，他换上了一身便于长途跋涉的深色旅行装，腰间太刀用布包裹起来，看到上原枫，立刻恭敬地行礼：“上原顾问，一切就绪。”
上原枫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村口大道和远处的旷野。
“那就出发吧。”
他没有像寻常忍者那样直接纵身赶路，而是走到大道中央，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随即掌心向下按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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