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的气势肉眼可见地弱了,她看着盘子里香喷喷的烤肉,又看看上原枫那副“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的表情,最终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小声嘟囔了一句。
“算你有道理。”
但随即又有些不甘心地补充,“可纲手大人的贡献也不能抹杀……”
“没人要抹杀她的贡献。”
上原枫见好就收,笑着把烤盘上最嫩的几块肉夹给野原琳和静音,“我的意思是,与其让她闲着‘偷懒’,不如你们主动点,去挖掘她这座宝山。”
“静音,你是她亲传弟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琳,你是急救班的班长,对高深医疗忍术的需求最迫切,你们两个没事就去缠着她,请教也好,求教也罢。”
“哪怕撒泼打滚呢,让她把压箱底的本事多教你们一点,比如查克拉手术刀的进阶应用,甚至是一些古老的医疗禁术,火影的薪水不能白拿,医疗忍术的传承更不能断代,对不对?”
他这番话说得循循善诱,又带着点煽风点火的味道。
静音和野原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动和跃跃欲试,尤其是静音,作为弟子,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能真正继承老师的衣钵。
“我……我会努力试试的!”静音握了握拳,眼神变得坚定。
“嗯!我也会找机会向纲手大人请教的!”野原琳也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光彩。
“这就对了嘛!”
夕日红笑着举杯,“来,为了木叶医疗事业的蓬勃发展,也为了我们今天能成功‘打劫’上原枫这个狗大户,干杯!”
“干杯!”
四个杯子再次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烤肉的烟雾袅袅升起,混合着欢声笑语。
上原枫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嘴角微扬,给某位薪水小偷找点正经事做,顺便提升一下木叶的医疗水平,这顿烤肉请得值。
至于他自己倒贴的那些药材……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金钱来计算的。
至少木叶村民的医疗费用,现在因为上原枫提供的免费药材,已经便宜了七成。
……
画面悄然切换到火影大楼。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慵懒地洒满房间,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也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办公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古老的挂钟发出规律而枯燥的“嘀嗒”声。
宽大厚重的火影办公桌后,五代目火影纲手正趴在那里,沉沉地睡着。
她侧着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几缕散落的金发遮住了部分脸颊,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件象征火影身份的白色御神袍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她只穿着里面的深蓝色便装,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
第104章 背负一切的奈良鹿久
桌面上靠近她手边的地方,摊开着一份卷轴,似乎是关于某处边境哨所重建经费的申请,但批阅的笔早已滚落到一旁,笔尖在昂贵的文件纸上晕开了一小团墨迹。
另一只手边,是一个空了的清酒小壶和一只同样空空如也的陶瓷酒杯,在阳光下反射着寂寥的光。
几份不那么紧急的文件被推到了一角,摞得还算整齐,但显然今天没有被翻阅的打算。
阳光正好照在她酣睡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平日里紧蹙或威严的眉宇,此刻完全舒展开。
纲手的嘴角甚至无意识翘起,仿佛在做一个不错的梦,与火影二字代表的繁忙与沉重格格不入。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近乎奢侈的安宁,时间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同一时间火影大楼的另一层,某间面积不小的办公室,这里与楼上的宁静恍若两个世界。
光线被高耸如山的文件遮挡,显得昏暗而压抑,空气沉闷,混合着纸张、墨水和一种过度劳作的疲惫气息。
目之所及只有纸,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报告、申请表格、任务简报,它们像拥有生命的怪物,吞噬了书架、矮柜、沙发。
最终淹没了那张本该属于主人的宽大办公桌,甚至沿着桌腿到地板上,形成一片文件的“沼泽”。
在这片“沼泽”中央,勉强清理出一小块凹陷,奈良鹿久就深陷其中。
他标志性的马尾辫有些松散,额前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他左手边是已经处理完、等待分类归档的文件堆,虽然看起来和未处理的没什么区别,右手边是源源不断从山体滑坡下来等待他审阅的新雪崩。
他右手握笔,机械而迅速地在文件上签署意见或盖章,左手同时翻阅着另一份报告,眼角余光还要扫过旁边摊开的地图,上面标注着最近边境巡逻队的轮换日程。
他的脚边散落着几个空了的提神饮料罐,还有啃了一半的兵粮丸包装纸。
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他快速书写的沙沙声,纸张翻动的哗啦声,以及他时不时发出极轻的、充满无奈与认命的叹息。
阳光艰难地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文件山的棱角上切割出锐利的光痕,照亮了空气中密集飞舞的、属于纸张的微尘。
也照亮了奈良鹿久眼中那深邃的、看透一切,尤其是楼上那位火影大人的工作作风,却又不得不扛起一切的智慧光芒。
或者说是深深的怨念与自我安慰。
楼上阳光正好,睡梦正酣。
楼下阴影幢幢,笔耕不辍。
木叶的日常,就在这极致的静谧与极致的繁忙对比中,以一种奇异而稳固的平衡,继续向前滚动着。
而连接这两幅画面的,或许只有那无声流淌的时间,以及某些人心中对合理分工与能者多劳这八个字的、复杂难言的理解。
相较于某个忍之暗,奈良鹿久才是在黑暗中背负了一切的男人。
……
暗部基地的通道深邃而冰冷,墙壁上特制的吸光材料吞没了大部分光线。
只有嵌在墙内的查克拉灯,散发出足以视物却不会产生明显阴影的幽蓝色冷光。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金属和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淡淡霉味。
宇智波止水脚步迅捷而无声地走在通道中,他刚刚结束一轮外围警戒任务回来交接,黑色的暗部服饰让他挺拔的身形更显利落,背后的短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转过一个弯,他看到了前方倚在通道岔路口墙壁上,似乎正在等待什么的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前辈。”
止水放缓脚步,点头致意,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有些沉闷。
作为暗部中少有的宇智波族人,又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瞬身止水,他对这位同样年轻却已是暗部副队长的前辈保持着敬意,而且他们私下还是朋友。
卡卡西转过头,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但不知为何,止水觉得今天的卡卡西前辈有些不同。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卡卡西的脸上,瞳孔骤然收缩!
卡卡西额头上佩戴着暗部统一的护额,但此刻那护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斜着遮住左眼!
它只是规规矩矩地束在额前,露出了完整的脸庞,而卡卡西的左眼……
那不再是止水记忆中熟悉的、无论何时都保持着开启状态、猩红底色上带着三枚黑色勾玉的写轮眼!
那是一只普通的眼睛,有着黑色的瞳孔和普通的眼白,除了眼神似乎比以往更加深邃锐利之外,与任何没有血继限界的忍者别无二致!
“你……你的写轮眼呢?!”
止水失声问道,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拔高,甚至忘了使用敬语,他猛地踏前一步,死死盯着卡卡西的左眼,仿佛要穿透那普通的虹膜看到本质。
“宇智波带土留给你的那只写轮眼……去了什么地方?!”
一股混杂着惊愕、不解甚至是一丝被冒犯的怒火在止水胸腔里升起。
那只眼睛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带土逝去的象征,是连接着宇智波与这位外族天才忍者之间复杂羁绊的纽带。
卡卡西一直珍视它,哪怕承受着巨大的负担也从未放弃过,可现在它不见了!是被摘除了,还是……
“卡卡西前辈!”
止水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面具下的脸庞想必已经紧绷,“如果你觉得那已经是无需再背负的负担,如果你要舍弃这份来自宇智波的馈赠和羁绊。”
“那么……请你将它还给宇智波!那是属于我们一族的东西,不应该被这样随意处置!”
止水向前逼近,属于宇智波的骄傲和作为暗部成员的纪律在激烈冲突,但眼前这超出理解的一幕显然触动了他内心深处关于血继和族裔的敏感神经。
面对止水带着质问和激动的逼近,卡卡西依旧靠在墙上,就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第105章 并非宇智波的血脉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眼下方。
“还?”
卡卡西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谁说我要还了?”
在止水愕然的目光中,卡卡西的左眼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黑色的瞳孔深处,一点猩红骤然亮起,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迅速晕染开来!
猩红的底色瞬间覆盖了整个虹膜,紧接着三颗漆黑的勾玉凭空浮现,围绕着瞳孔,以一种稳定而充满韵律的速度缓缓旋转着。
三勾玉写轮眼!
但这还没完,就在止水以为只是写轮眼重新显现时,那三颗勾玉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然后……毫无征兆地,如同星点熄灭。
写轮眼猩红的底色与漆黑的勾玉同时消退、隐去,如同潮水退却,重新露出了那只普通的黑色眼睛。
从开启到关闭,不过呼吸之间,流畅得仿佛那只是眨了一下眼,切换了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状态。
宇智波止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面具下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了什么?一个移植了写轮眼多年的外族忍者,在他的面前自如地开启了写轮眼,然后又关闭了它?
这怎么可能?!
宇智波的写轮眼是血继限界,是烙印在血脉和灵魂中的力量,外族人通过移植获得的写轮眼,也会永远处于开启状态,无法关闭,会持续消耗查克拉和精力。
这是铁律!是常识!是写轮眼移植技术无法克服的根本缺陷!也是宇智波一族确保血继不外流、即便外流也会成为负担的天然屏障!
可是旗木卡卡西刚刚在他面前,打破了这条铁律!
卡卡西看着完全石化的止水,那只已经恢复普通的左眼微微弯起,似乎带着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平静。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炫耀,只是重新将暗部护额拉下来,恢复了斜着遮住左眼的惯常造型。
“这……”
止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而颤抖,“这是怎么做到的?你的眼睛和带土的眼睛……”
“总之我们关闭写轮眼了。”卡卡西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上一篇:御兽:我的第一只灵兽是蛙学弟?
下一篇:概念神器批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