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当忍者拥有圣主符咒 第48章

  “你能给我多少?”角都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算计,但眼底那抹贪婪已经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盛。

  与一个疑似掌握木遁、实力深不可测的怪物长期合作固然有风险,但如果是如此暴利、且看似“安全”的生意,风险似乎可以接受。

  “我所得利润的三成。”

  上原枫毫不犹豫地回答,“稳定,长期,无需你像今晚这样冒险拼命,只需要你作为‘守护者’和‘清道夫’的存在,药材生意遍布忍界,利润会像雪球一样滚动。而且……”

  他随手又催生出一株同样品质的灵芝,语气淡然却充满自信,“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药材的质量和数量永远不会是问题,这是真正可持续的财富。”

  三成,还是上原枫所获七成利润的三成,换算下来,几乎等于整个生意净利的两成一!

  而且听这意思,随着生意扩大,这个数字会越来越恐怖,远比提着脑袋接S级任务、惦记着那几千万悬赏金要划算得多,也安全得多!

  角都沉默了。他在飞快地计算,权衡,对方的实力毋庸置疑,能正面击败他,就有资格谈合作,甚至主导合作。

  药材生意的前景,从这随手催生的百年灵药就可见一斑,奈良家的渠道是现成的金字招牌。

  而自己需要做的,主要是威慑和清除障碍,这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尤其背后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合作者。

  风险和收益……角都那被黑线缠绕的思维核心,迅速得出了结论。

  “成交。”

  角都的声音斩钉截铁,之前的恐惧和退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金钱的狂热。

  “不过我需要看到具体的契约,第一批货的利润分成,以及你如何保证我的分成能按时足额拿到。”

  “你不同意,我现在就杀了你。”

  上原枫撇了撇嘴,“我没有你那么喜欢钱,所以之前答应了只要一成市价的本金,就让他们带走了药材。”

  角都盯着上原枫看了几秒,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堪称恐怖的笑容,缝合线扭曲着。

  “很好……小子,这笔生意我接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依旧处于虚弱和震惊状态、警惕望着他们的纲手和静音,尤其是那三个箱子。

  “那么我的东西,可以还回来吗?”

  尽管有了药材生意两成一的利润,但角都对那两亿两,还是念念不忘。

  上原枫摇头,转向纲手,语气缓和了一些,“这是我小姑,至于那两亿两,物归原主。”

  上原枫七代之前的祖宗和纲手六代之前的祖宗……并非同一个人,而是堂兄弟,拥有同一个爷爷。

  只不过因为同样有着千手的血脉,再加上当年上原枫破财免灾,将兰陵笑笑生的稿费都给了纲手,他们之间才有了联系。

  角都眼中闪过一丝肉疼,但很快被对未来巨大利益的期待淹没,他点了点头,不再多看箱子和纲手一眼。

  “那接下来的合作怎么展开?”

  “你先去木叶等我吧,到时候就说是上原枫让你在木叶等他,木叶没有人敢动你的。”

  角都惊讶道:“你在木叶的威望……真有这么高?”

  “我等着火影的面杀了忍之暗,逼迫两位火影顾问退休,换上了自己人当火影顾问。”

  ……

  随着角都的气息彻底消失,废墟上只剩下上原枫、纲手和静音,以及那两株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珍稀药材。

  “纲手大人~”

  静音俏脸绯红,柔软的身体贴着纲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拉!

  上原枫只觉得有闪光弹爆发,以前只剩下白色的东西,哪怕在黑夜,依旧亮如白昼。

  “木遁四柱家之术。”

  上原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与大地共鸣的震颤,下一秒,地面传来低沉浑厚的嗡鸣,焦黑龟裂的泥土如同拥有生命般隆起、塑形。

  粗壮的褐色木质结构破土而出,不是攻击时那般狰狞狂野,而是带着一种严谨、稳固的韵律向上生长。

  梁、柱、枋、椽……木质构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错、嵌合、延伸。

  墙壁从地面升起,木板紧密拼合,纹理自然如天成,屋顶迅速覆盖,瓦片状的木片层层叠压。

  门窗在框架中凝形,甚至能看见精细的镂空花纹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次呼吸的时间,一栋雅致的、散发着清新木材香气的日式屋舍,便稳稳地矗立在方才的废墟焦土之上。

  屋檐舒展,廊下干净,仿佛已在此地历经数年风雨,与周围狼藉的景象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第81章 欲擒故纵?

  因为上原枫和角都的战斗,静音根本没机会解决体内的毒素,此刻纲手被静音的动作干扰,对恐血症的恐惧再次浮现,身体逐渐僵硬。

  上原枫甚至使用了兔符咒,将她们两个快速拉进了木屋中。

  屋内并非漆黑一片,几盏柔和的、由发光藤蔓自然缠绕形成的壁灯,散发出暖黄的光晕,照亮了简洁的玄关和看起来干净舒适的榻榻米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新木与淡淡草木清香,竟让人心神不由一松。

  屋内陈设极简,仅有矮几、坐垫,以及角落里一盆由木遁催生的、开着淡紫色小花的盆栽。

  墙壁、天花板、地板,全是一体的温润木质,浑然天成,毫无接缝。

  上原枫拉上门扉。外界残破战场的萧瑟与夜风,瞬间被隔绝,屋内只剩下暖光、木香,以及一种奇异的宁静。

  纲手跪坐在榻榻米上,身体因药力而不受控制地轻颤,她勉强抬起眼,瞳孔涣散地看向静坐在对面的上原枫。

  “上原枫,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不正常的喘息,“既然能掌握那种木遁,肯定也精通医疗忍术,帮静音就行了,我……”

  她的意识在灼热的浪潮中沉浮,最后一个音节几乎化为无意义的呢喃。

  而且她只提及了静音,并没有让上原枫帮她,这是暗示,也几乎是明示。

  早在她离开木叶之前,因为兰陵笑笑生的真实身份,他们有过交集,纲手从上原枫这里拿了很多钱。

  作为一个酒鬼,她睡着后并不是很老实,上原枫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甚至凭借着年龄优势,他以前也正大光明地看过。

  身旁的静音早已陷入半昏迷,手指无意识地扯开了纲手衣襟的前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惊人的饱满曲线随着她艰难的呼吸起伏,在昏暗光线中形成令人眩晕的轮廓。

  上原枫的目光停留在那里,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观察了几秒,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有什么幽暗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身,绕过矮几,在纲手面前蹲下。

  “纲手大人。”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您说得对。”

  他的手伸了过去,却不是覆上她的后背注入医疗查克拉,那只修长有力的手,直接覆上了那片裸露的肌肤。

  温热的掌心贴上微凉的皮肤,纲手浑身剧颤,猛地睁大眼,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原枫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从容,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感受着掌下剧烈的心跳和细微的战栗。

  他的目光从纲手羞愤的脸上移开,落到一旁无知无觉的静音身上。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探向静音,但却敲在了静音的后颈上,等她一觉睡醒之后,药效就消失了。

  上原枫此刻加重了覆在纲手身上的力道,“那么,纲手大人……”

  上原枫靠近她耳边,呼吸喷吐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声音低得如同魔鬼的絮语,“您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治疗’呢?”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缓缓向下探索,纲手闭上眼睛,身体轻微颤抖着,内心甚至忍不住泛起了恐惧,尽管是下定决心的事情,但她也没有过经验。

  木质房屋依旧散发着清新的香气,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在这片由木遁构筑的、看似宁静祥和的囚笼里,某些东西正在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

  晨光透过木屋精巧的窗格,在榻榻米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混合了草木清香与某种暧昧暖意的气息。

  纲手已经醒了,她坐在床铺边缘,背脊挺得笔直,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头,上面零星点缀着几处已转为淡粉的痕迹。

  她身上随意裹着被单,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线条紧实优美,却隐隐透出一股蓄势待发的冰冷力量感。

  她没有看身旁仍在沉睡的上原枫,只是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的光亮,棕色的眼瞳深处,闪过莫名的光彩。

  “静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听不出情绪。

  静音睁开眼睛,睡眼朦胧道:“纲手大人?”

  “出去买些早饭。”纲手下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淡然,“要清淡的,粥和腌菜就好,顺便看看外面的情况。”

  静音应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出门,屋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阳光在缓慢移动。

  纲手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上原枫沉睡的侧脸上,少年睡颜平静,呼吸均匀,昨夜那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和幽暗感全然消退,看起来甚至有些无害。

  但纲手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刚开始的疼痛,以及后来自己那在药力退去、理智回笼后却依然如藤蔓般缠绕上来、近乎自毁般的疯狂主动。

  耻辱,羞愧,还有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剖析的情绪,在她胸腔里冰冷地燃烧。

  “早安,纲手大人。”

  上原枫睁开双眼,看向坐在床边的纲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满是促狭,“你对昨夜的服务还满意吗?”

  纲手面色绯红,咬着牙扭开头,有些难以面对上原枫,原本准备好的借口也似乎说不出口。

  上原枫坐起身,被单滑落。他毫不在意地露出精悍的上身,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伸手掀开身下凌乱的被褥,洁白的床单中央,赫然印着几处已然干涸、形似红梅的暗色痕迹,那是昨夜纲手初次时留下的印记。

  纲手的目光触及那片暗红,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但预想中那股席卷一切的眩晕、恶心和恐惧……并没有出现。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心跳平稳,呼吸如常。

  那片红色不再是无边血海的象征,似乎被锚定为了另一段混乱、灼热、夹杂着痛楚与奇异新生的…私人记忆。

  恐血症真的消失了?因为覆盖了更强烈的印记?还是因为别的?

  她不知道,纲手只是裹紧了身上的被单,将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冷艳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第82章 我们算狗男女吗?

  上原枫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他心念微动,猴符咒幻化的力量无声流转,一套干净整洁的黑色便服瞬间出现在他身上,取代了原本的赤裸状态。

  他盘腿坐在纲手对面,中间隔着那片“红梅”床单。

  上原枫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纲手大人。关于昨夜,关于未来,关于木叶。”

  纲手撇了撇嘴,“好吧,原本想说你乘人之危的,但似乎是我占了便宜,毕竟是老牛吃嫩草,而且我没抵抗。”

  她罕见地承认了自己的年龄,纲手已经三十八岁了,比上原枫足足大了两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