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垂着眼帘,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挣开。
她的脸还是红的,睫毛轻轻颤着。
半晌,她很小声地说。
“那你刚才说得那么吓人。”
柳白失笑。
“好好好,是我的错。”
“不过药浴是真的,这些药材也是真的。”
他牵着她走到那口大缸前,氤氲的药雾扑面而来,带着清苦与甘甜交织的气息。
“水温刚好,药材也化开了,正是最适合的时候,仙儿,把衣服脱了,进来吧。”
小医仙怔住。
她抬眼看着他,睫毛颤了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染上绯红。
“脱、脱衣服?”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柳白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小仙儿,怕什么?”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痒痒的。
“让我看看,又不会掉块肉。”
小医仙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咬着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恼。
“你……你要死呀!”
柳白笑着退后一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好好,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你自己来,我保证不回头。”
小医仙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还有那两只明显竖起的耳朵。
她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
半晌。
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柳白背对着她,目光落在洞府的岩壁上。
他的耳尖其实也有点红,但他没有回头。
声持续了片刻,然后停了。
“好了。”
小医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白转过身。
氤氲的药雾中,她已踏入那口青玉大缸,温热的水没过锁骨,只露出纤瘦的肩颈和湿漉漉贴在鬓边的发丝。
水汽蒸腾,她的脸颊被熏得泛红,不知是药浴的热度,还是别的什么。
她垂着眼帘,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不敢看他。
柳白怔了一瞬。
然后他走过去,在她身侧蹲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贴在脸侧的一缕湿发轻轻拨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滚烫的耳廓。
小医仙微微一颤,却没有躲。
“仙儿。”
柳白唤她。
她抬起眼帘,隔着氤氲的水雾望向他。
柳白看着她,弯起唇角。
“真好看。”
小医仙咬着唇,别过脸去。
“你个色狼,还不快开始。”
柳白也收起玩笑的神色,蹲在缸边,与小医仙平视,那双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此刻沉静如水。
“仙儿,接下来的话,你要听清楚。”
小医仙望着他,轻轻点头。
“幽冥毒火是异火榜第二十,虽然排名不高,但它天生与毒相生相克。你身负厄难毒体,对它的亲和远超常人,这是你最大的优势。”
柳白的声音平稳,一字一句。
“但优势不等于绝对安全。它毕竟是一朵异火,有自己的灵性与本能。你吸收它的时候,它会本能地反抗、侵蚀、试图反噬。”
“你会感觉到剧烈的痛苦,不是普通的灼烧之痛,是毒与火交织、从经脉到骨髓、从肉体到灵魂的剧痛。”
第163章 成功炼化!掌控毒体!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
“会很痛。比以往任何一次毒体发作,都更痛。”
小医仙与他对视,没有移开视线。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她早已准备好了这一切,为了自己,为了他,她绝不会输!
柳白看着她,弯了弯唇角。
“但你能撑过去。”
他说。
“我就在这里。”
小医仙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
“嗯。”
柳白直起身,他抬手,掌心青莲台缓缓浮现。
透过那层异火屏障,隐约可见那朵紫色的蝴蝶正蜷缩在莲台深处,幽绿色的火光微弱地闪烁。
“开始吧。”
柳白心念一动,青莲台缓缓开启。
那朵幽冥毒火,那朵紫色的蝴蝶,被一团柔和的火焰包裹着,从莲台中飘出,悬浮在氤氲的药雾之中。
它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蝶翼微微颤动,幽绿色的火光闪烁不定。
柳白没有给它挣扎的机会。
他抬手,青莲地心火与龙焰交织成一道细密的火网,将幽冥毒火稳稳压制,随即,将它引向小医仙。
“仙儿。”
“运转功法,引它入体。”
小医仙闭上眼。
紫灰色的毒斗气从她周身缓缓流转,如同无数条细密的丝线,向那朵悬浮的紫色蝴蝶延伸、缠绕。
幽冥毒火猛地一颤!
它感知到了那股与自己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厄难毒体的本源之毒,是它最亲近也最恐惧的东西。
它想逃。
但柳白的异火牢笼死死压制着它,让它无处可逃。
小医仙的毒斗气缠上它的蝶翼,一寸一寸,将它拉向自己。
第一缕幽冥毒火,没入她的身躯。
小医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呃!”
她闷哼一声,幽冥毒火入体,引动厄难毒体本源爆发。
腹部的那条彩色细线向上延伸,与此同时,她的修为境界也在暴涨!
柳白没想到,这才刚刚入体,修为境界就快压不住了!
他连忙催动斗气,用异火将药力催发到极致,沿着她的身躯游动。
柳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掌心青莲地心火随时待命。
小医仙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得渗出血丝。
她没有叫出声,但她额头的冷汗如雨而下,原本被药浴熏得泛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的气息开始紊乱,厄难毒体的本源之毒被幽冥毒火激发,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
那紫灰色的毒雾从她周身弥漫开来,与药浴中的清苦药力激烈交锋,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柳白瞳孔微缩。
“第一颗。”
他指尖一弹,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的丹药从他掌心飞出,精准地落入小医仙微张的唇间。
血莲丹。
丹药入口即化,磅礴的药力如一道暖流,顺着她的喉间奔涌而下,在她体内最脆弱的经脉壁上凝成一层薄薄的赤色护膜。
上一篇:海贼:我,艾斯,日蚀之王!
下一篇:御兽:我的第一只灵兽是蛙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