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
她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必须找到去那个世界的方法……”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天幕,仿佛要穿透那层光幕,直接抵达遮天世界。
同样的渴望,也在无数人心中滋生。
…………
东海学院,宿舍。
古月娜静静站在窗前,银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天幕上浩瀚的星空。
她发现……
当林昊站在火星上,看着九龙拉棺起航时,她隐约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空间规则,在微微地“弯曲”着……
那不是力量压迫导致的扭曲,而是……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空间就该那样为他呈现。
“规则顺从……”古
月娜低声自语,“这是对法则的领悟达到了极深境界,自身的存在已经开始影响周围天地规则的表现。”
唐舞麟站在她身侧,闻言问道:“古月,你是说,那个林昊……他已经和天地规则融为一体了?”
“不是融为一体,”古月娜摇头,“是凌驾于其上,或者说……他就是规则的一部分,是更高层次的规则。”
她转过身,看向唐舞麟,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唐舞麟迟疑道:“意味着……他很强?”
“不只是强。”
古月娜缓缓道,“这意味着,他所走的路,和我们完全不同。”
“我们魂师修炼,是借用天地之力,凝聚魂环,获得魂技,哪怕成神,也只是掌握了某种权柄,能够调动更强大的天地之力。”
“但他……”
古月娜望向天幕,“他本身就是法则,是规则的源头。”
“他不需要借用任何力量,因为他自己就是力量的化身。”
唐舞麟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境界,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如果我能去那个世界……”
“如果我们能学到那种修炼之法……那么,魂兽一族的命运,或许真的可以改变。”
古月娜身为银龙王,肩负着复兴魂兽一族的重任。
可是在斗罗大陆,魂兽与人类的矛盾根深蒂固,神界的态度也昧不明,想要改变命运,难如登天。
但如果在遮天世界……
那个世界似乎没有魂兽与人类之分,只有强弱之别。
而且,那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似乎更加直接,更加接近本源。
如果她能获得那种力量……
古月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们必须找到去那个世界的方法。”
第72章 朱竹清的变化,戴沐白憋屈
就在众人议论间,天幕的画面,忽然切换了。
不再是浩瀚的星空,不再是九龙拉棺,而是……
白帝城,天牢工坊。
镜前,朱竹清怔怔地看着自己,一时竟有些恍惚。
那身淡青仙裙已悄然着身,轻若无物,却隐隐流淌着一层温润的荧辉。
裙衫剪裁极尽精妙,看似飘逸宽松,实则随她身姿自然垂落贴合,将她傲人的曲线含蓄而清晰地勾勒出来。
肩颈处衣料微透,露出如玉的肌肤与一对精致的锁骨;
腰身处一道流云暗纹织就的束带轻轻一收,便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细窄,更衬得下方臀腿线条饱满而流畅。
裙摆长及脚踝,行走间云纹仿佛真的在缓缓游动,每一下摇曳,都像有水波自她腰间漾开,荡至小腿处又悄然收束,显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形轮廓。
最奇妙的是,这衣裳不仅未束缚她,反令她通体舒泰。
法力在体内流转得愈发顺畅,每一次呼吸都更深长,清灵之气仿佛透过衣衫渗入肌理。
她微微一动,淡青裙袂拂过脚面,如笼着一层薄雾星光。
“这……这就是法宝吗?”
朱竹清喃喃道,伸手轻抚裙摆,触手温润,不似凡间织物。
姜婉婉站在她身后,笑盈盈地点头:“对,这是用云霞锦织就,内嵌了三道小型聚灵阵法和一道简易防御阵法。
虽然在天庭只是侍女的标准配饰,但在你们这个世界,应该也算不错的宝物了。”
“侍女的标准配饰……”
朱竹清嘴角微微抽搐。
这样的宝物,在斗罗大陆绝对会引起腥风血雨,各大势力都会拼命争夺。
可在那天庭,竟然只是侍女的标配?
那真正的宝物,该是什么样子?
朱竹清不敢想象。
“婉婉姐,”朱竹清忽然转过身,看向姜婉婉,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我……我能不能,也给我姐姐带一件回去?”
姜婉婉微微一怔:“你姐姐?”
“嗯。”朱竹清点头。
看着朱竹清期待的眼神,姜婉婉点点头:“行啊,不过你知道你姐姐的尺寸吗?”
朱竹清立刻点头:“知道!姐姐那里……嗯,比我大一点,其他地方差不多。”
说着,她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比划了一下。
姜婉婉“噗嗤”一声笑出来,促狭地看着朱竹清:“小丫头,没看出来,你们姐妹俩……嗯,事业线都很强大嘛。”
朱竹清俏脸“唰”地红了,连忙低下头,小声道:“婉婉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姜婉婉笑着摆摆手,“既然知道尺寸,那就好办。我让人按照你的尺寸稍微调整一下就行。不过……”
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刚才修改你这件衣服,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现在天色不早,我让人通知工坊,明天再来取吧。
我们现在先回去。”
“回去?”朱竹清抬头,“回哪里?”
姜婉婉神秘一笑:“上天阙。”
“上天阙?”朱竹清眨了眨眼,“那是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姜婉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起朱竹清的手,“走吧,在陛下回来之前,你最好已经是一名合格的侍女了。
否则陛下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朱竹清被姜婉婉拉着往外走,心中满是好奇。
上天阙……
听起来,像是天上的宫阙?
两人走出房间,穿过工坊的长廊。
沿途遇到的守卫、工匠,见到姜婉婉都纷纷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而当他们看到朱竹清时,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就低下头,不敢多看。
显然,姜婉婉已经吩咐过什么,或者朱竹清身上的衣服,已经表明了她是“陛下身边的人”的身份。
就在两人快要走出工坊区域时,路过一个牢房。
此刻牢房内,戴沐白正低着头,费力地穿针引线。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种细致到令人发指的活计。
粗糙的手指被细针扎了好几下,渗出血珠,疼,但比不上心里的憋闷。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下意识抬头。
只一眼,便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朱竹清正从那头的廊下走过。
她身上不再是那身便于行动的紧身皮衣,而是一袭他从未见过的淡青色裙裳。
那衣裙料子仿佛会发光,随着她的走动流淌着温润的辉光,将她整个人衬得如同从云雾中走出的仙子。
腰身被束得极细,裙摆摇曳如水波,勾勒出的曲线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清华之气。
她微微侧头和身旁那位“姜姑娘”说着什么,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精致柔和,那是戴沐白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神情。
少了几分清冷戒备,多了些许……安宁,甚至是一丝隐约的期待?
而她身旁那位能命令守卫、在这天牢工坊里似乎地位不低的姜婉婉,正亲切地挽着她的手,态度近乎呵护。
对比自己此刻
身陷囹圄,身着粗布囚服,手上是针线血泡,身旁是凶神恶煞、动辄打骂的王老二,做着最低贱的劳役,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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