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人在遮天,被斗罗直播了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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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京。

  云海翻腾,仙雾缭绕。

  一处悬于云端的温泉灵池之中,水汽氤氲,灵泉泊泊,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

  池内,一位白发男子慵懒地倚靠着光润的池壁,双眸微阖。

  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周身便自然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疏离,仿佛高居九天,不染凡尘。

  而在他身后,一位不着片缕的绝色女子正轻柔地为他揉按肩颈。

  女子容颜清丽绝伦,气质空灵正是天庭帝后,澹台孤月。

  此刻,白发男子似在假寐,又似在神游天外。

  不知过了多久,他长而密的睫毛微微一动,眼眸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极为奇特的眼眸,眸色浅金,似蕴藏着流转的星河与亘古的岁月,深邃难测。

  “算算时日……”

  “那位未来的叶天帝,叶凡,也该开着他那辆奔驰,去参加他那场特别的同学聚会,然后……”

  “被九条龙拉棺,带来北斗了吧?”

  男子伸手,从旁边悬浮的玉盘中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灵气逼人的朱果,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品味着。

  “九龙拉棺……三世铜棺……去不去看看呢?”

第49章 林昊前往地球,戴沐白的憋屈

  对于三世铜棺,林昊很早之前就是见过的。

  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以及跟那位惊才绝艳的狠人女帝的特殊交情……

  想要见一见这传说中横贯古今、神秘莫测的三世铜棺,并不算太困难。

  林昊曾尝试以重瞳窥探铜棺。

  那一刹那,林昊仿佛看到了无数世界的生灭,看到了时间长河的奔腾,看到了无数英杰在棺中争渡,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纪元在棺中终结又开启……

  但也许是因为还在凡道领域巅峰,未入仙途。

  那些景象始终太过朦胧,太过破碎,仿佛隔着万重纱幕。

  后来林昊又多次参悟那口铜棺,曾三次进入荒古禁地,试图从铜棺上推演出更高层次的道理。

  可惜,每一次都无功而返。

  三世铜棺的位格实在太高了。

  如今,九龙拉棺即将启程,叶凡那个“未来的叶天帝”也将踏上他命中注定的征程。

  林昊忽然觉得,或许可以再去看看那口铜棺

  不是看它本身,而是看看它在与叶凡这个“应劫之人”相遇时,会不会产生什么奇妙的反应?

  而且,身为一个曾经的“原著粉”,九龙拉棺这么标志性的大事件,若不亲眼见证一番,实在是太过遗憾了。

  至于叶凡本人,林昊不打算干预。

  这个时代需要叶凡,需要他以自己的方式崛起,以己身镇压一切敌。

  最终平定黑暗动乱,打入仙域。

  过多的插手……

  反而可能让炭没有足够的外部压力,导致始终无法成为‘钻石’。

  想着,林昊看向一旁的澹台孤月。

  “孤月,我准备出去一趟。”

  “陛下要离开多久?”澹台孤月轻声问道。

  “短则数日,长则月余。”

  林昊握住她白皙的小手,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润,“天庭诸事,就辛苦你了。”

  “这是臣妾分内之事。”

  澹台孤月说着,微微皱眉:“只是……”

  “太初古矿那边,真的不需要陛下您亲自坐镇么?”

  “那些古代至尊若真的极尽升华,盖前辈与不死天后恐怕……”

  “无妨。”

  林昊摆摆手,语气从容,“盖九幽已另类成道,距离真正的大帝只差半步。”

  “不死天后虽未成道,但她身负不死天皇的道统,手握不死天刀,战力不弱于一般至尊。”

  “两人联手,便是两三个古代至尊极尽升华,也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些老家伙一个个惜命得很,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极尽升华。”

  “即便真的打起来,也足以撑到我回来,无大碍。”

  澹台孤月闻言,心中稍安,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若有变故,我会立刻以秘法通知陛下。”

  “嗯。”

  林昊伸手,轻轻拂过她如绸缎般的长发,“对了,你如今执掌天庭,事务繁忙,沐浴更衣这类小事,不必再亲力亲为。”

  “让潇潇和婉婉尽快教会她们规矩,尽快带来……”

  澹台孤月微微一笑:“服侍陛下,是臣妾的荣幸。”

  “荣幸?”

  林昊闻言,不禁失笑:“当初追杀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谁让你这个小贼来我瑶池圣地,想要偷取《西皇经》,那我岂能容你?”

  “你个大妖精,当初那一掌之仇我还记着呢。”

  说着,林昊将澹台孤月抱起,放在浴池边沿,“现在就让我好好报……当年的一掌之仇!”

  “陛下~”

  …………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昨天晚上,戴沐白想了很多……

  想到自己本来在斗罗大陆好好的,结果怎么来到了这个遮天世界之后,就要住在牢房这种破地方。

  直到深夜,实在扛不住,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此刻,他睡得正熟,突然他感觉有人踢了自己一脚,带着明显的催促意味。

  戴沐白瞬间暴怒!

  “谁?!”

  他下意识低吼一声,邪眸在昏暗光线下猛地睁开,金光本能地一闪。

  然而,当他彻底睁开眼,视线聚焦,看清站在自己面前、刚刚用那只破旧草鞋鞋尖碰自己的人时……

  所有的怒火就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熄灭得干干净净。

  是那个老头。

  头发花白杂乱如枯草,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囚衣脏得看不出本色,还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看起来就是个邋遢落魄的糟老头子。

  可就是这么一个糟老头子,昨天随手两巴掌,就让他这个三十八级的战魂尊重伤吐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此刻。

  老头正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怎么?!”

  戴沐白喉咙滚动了一下,满腔的起床气、贵族的骄矜、皇子的傲气,瞬间被残酷的现实压得粉碎。

  他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脸上硬是挤出一个难看的讨好笑容。

  “没……没怎么……前……前辈,您醒了?早、早上好。”

  老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算是回应,随即用下巴朝牢房金属栏杆外的方向随意地扬了扬。

  “睡得跟死猪一样。”

  “喏,你小子也算运气好,没有那个把你送进来的大人物开口,你还不能死。”

  “这不……”

  “有人给你送药。”

  “药?”

  戴沐白一愣,忍着双臂骨折的疼痛,顺着老头的目光看向牢门外。

  只见牢房外冰冷的地面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丸药。

  通体暗沉的黑褐色,表面没什么光泽,也闻不到任何气味,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点像随意用泥巴搓出来的土疙瘩。

  药丸旁边,还放着一个粗糙的小竹筒,里面想必是清水。

  “吃了吧,今天还要劳改呢,别耽误时间……”

  戴沐白听到这话,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黑色丹药,心中一阵无语。

  自己手臂都骨折了,还得劳改,虽然他不知道劳改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明显要用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