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能量没有扩散，而是在他面前汇聚、旋转，形成一个银蓝色的漩涡。漩涡中心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个空间。
“然后......走进去？”千树看着那个漩涡，有点犹豫。
这不会走到什么未知的地方，落地就到太平洋深处，或者给自己送到南极冰原。
“相信你的能力，千树。”奥特曼鼓励道。
千树咬咬牙，向前迈步。
跨入漩涡的瞬间，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像是坐电梯时的失重感。视野中的景象扭曲、拉长，然后又重新组合。
一步踏出，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
他低头，发现自己正站在水塔的圆形平台上。回头看去，刚才站立的空地已经在五百米外。
“成、成功了！”千树兴奋地握拳，“一次成功！曼哥哥你看到了吗？”
难道我真的是天才？
“做得很好。”奥特曼也很欣慰，“现在，试试更远一点？或者......试试在隐身状态下瞬移？”
“好主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废弃工业区里时不时闪过银色的光芒，偶尔有物体凭空出现又消失，若是有人看见，绝对会以为是闹鬼了。
千树玩得不亦乐乎。他尝试了各种组合：
隐身状态下从一栋厂房瞬移到另一栋；
先瞬移到高处，再隐身观察下方；
甚至试了试“闪现”极短距离的快速连续瞬移，制造出类似分身的效果。
“这个好玩！”千树在连续三次闪现后停下来，“要是用在战斗里，敌人肯定眼花缭乱！”
不对不对，千树你可是要在与怪兽的搏斗中死去的，怎么能因为这个能力就改变立场？！
千树：可是这能力真的好香。
“确实是不错的战术。”奥特曼赞同，“但记住，这些能力都会消耗能量。尤其是瞬间移动，距离越远消耗越大。”
“知道了知道了。”千树解除变身，落回地面，手里握着贝塔魔棒，“呼......练了这么久，有点累了。”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该回去了。”千树伸了个懒腰，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要不......试试在人间体状态下用瞬移回去？”
“你现在的能量还足够吗？”奥特曼问。
千树感受了一下体内：“嗯......大概还能用一次短距离的。仓库离这里不到两公里，应该没问题。”
他重新集中精神，脑海中浮现小仓库内部的景象那张单人床，那个小桌子，墙上贴着北海道雪景的海报......
能量再次汇聚，银蓝色漩涡在面前展开。
“走了！”
千树一步跨入。
眩晕感再次袭来，但这次他已有准备。短暂的黑暗过后，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仓库中央，面对着自己的床。
完美着陆。
“YES！”千树忍不住比了个胜利手势，“从今以后，上班再也不怕迟到了！”
“千树，”奥特曼无奈地说，“能力不是用来偷懒的。”
“开个玩笑嘛。”千树笑嘻嘻地把贝塔魔棒放好，脱掉外套，“不过说真的，这两个能力太有用了。隐身可以暗中调查，瞬移能快速赶场......下次美菲拉斯再搞事，咱们就能更快阻止他了！”
他说得义正辞严，但心里想的是：下次怪兽出现，我可以瞬移到战场正中央，然后“英勇战死”！
完美计划！
“你成长得很快，千树。”奥特曼的声音温暖，“不仅是在战斗上，在对能力的理解和运用上也是。我相信，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战士。”
千树躺到床上，拉过被子：“那必须的。不过曼哥哥，今晚先让我睡个好觉吧......练习真的好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开始打架。
“晚安，千树。”
“晚安，曼哥哥......”
月光透过仓库的小窗户洒进来，照在少年沉沉睡去的脸上。
他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也许在梦里，他正用新获得的能力，执行着某个“完美”的作战计划。
而在意识深处，奥特曼的光芒静静守护着这份安宁，同时也在思考：这个孩子，比他想象的更有天赋，也更有主意。
他总有种感觉，千树似乎对“战斗”这件事，有点过于执着了。
“得看紧点才行。”奥特曼暗自决定。
第13章 巨大的阴谋
宇宙中，人类科技未曾触及的黑暗深处，一座完全由能量力场支撑的半球形基地无声悬浮。
圆桌旁坐着四道身影。
“已经过去很久了，美菲拉斯。”纳克尔星人粗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昏暗中格外醒目，“你的‘妙计’除了让人类吵吵架，还有什么实际进展吗？”
美菲拉斯星人姿态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耐心，纳克尔星人。”美菲拉斯的声音温和，“种子已经播下，现在需要等待它们发芽。”
“发芽？”纳克尔星人嗤笑一声，他的手掌重重拍在金属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看是烂在地里了！那个奥特曼照样在地球上活蹦乱跳，人类虽然怀疑他，但也没到群起而攻之的地步！”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中投下压迫性的影子：“要我说，直接派出我的布莱克王碾压过去就行了，那个奥特曼压根不足为惧！”
“然后呢？”接话的是扎拉布星人。
扎拉布语气平静：“摧毁城市简单，但征服一个文明需要的是统治，不是废墟。如果不能得到他们的敬畏，那么人类就会不断的反抗。”
纳克尔星人冷哼一声：“反抗？杀到他们不敢反抗为止！”
“愚蠢。”角落里传来第四个声音，低沉沙哑。
亚波人坐在最暗处，整个人几乎融进阴影中。
“地球人类有七十亿。”亚波人缓缓说道，“你杀得完吗？就算杀完了，我们要一个空荡荡的星球有什么用？不如从内部瓦解，让他们自己把星球交出来。”
纳克尔星人瞪着他们，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强压怒火。
美菲拉斯适时开口，打圆场般地说：“诸位，我们目标一致，只是方法不同。纳克尔星人的勇猛毋庸置疑，扎拉布星人的谨慎也很有必要，亚波人的务实更是难得。”
他站起身，走到圆桌中央。
美菲拉斯笑着说：“人类政府现在陷入两难：一方面，奥特曼展现出的力量远超他们理解，让他们恐惧；另一方面，奥特曼确实在保护人类，让他们不得不依赖。”
他放大东京区域的投影：“而普通民众呢？分裂成三派相信奥特曼的，怀疑奥特曼的，以及‘我全都要怀疑’的。这种分裂本身就是武器。”
纳克尔星人抱着手臂，语气依然不满：“美菲拉斯，你的计划还要多久才能看到实际成果？我要的是地球的掌控权！”
美菲拉斯看向他，眼神深邃：“纳克尔星人，如果你实在等不及……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个‘亲自下场’的机会。”
“哦？”纳克尔星人眼睛一亮。
……
中午十二点。
“联合军演即将在下午六点于东京湾进行，美利坚，英格兰等等十多个国家，总共二十艘舰艇，包括两艘航空母舰……”
电视上正放着今天的新闻，千树看着新闻若有所思，恐怕这是人类为了震慑外星人而进行的军事演习，展现自己的实力，提高公众的信服力。
藤原大叔凑过来：“噢，好大的排场！”
“大叔你要去现场看吗？”
大叔点点头：“下午六点，小千树你和我一起去呗。”
“大叔，没想到你对军演感兴趣啊。”
“真的很热闹，错过这一次，以后可就不一定看得到了，这很难不心动呀！”
思考了一下，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千树索性点点头答应下来，刚好也能看看这个世界的科技怎么样。
不过他猜想，这个世界的科技应该与前世差不多，因为社会的方方面面都几乎是一模一样。
下午五点四十分，东京湾沿岸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海面上，钢铁舰队的轮廓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两艘航母如同移动的岛屿，周围环绕着驱逐舰、护卫舰，直升机在舰艇间穿梭，引擎的轰鸣声即使隔得很远也能隐约听见。
“哇！真的来了！”藤原大叔举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廉价望远镜，兴奋得像个小孩子，“看那边！那是美利坚的航母吧？真大啊！”
千树站在大叔旁边，手搭围栏眺望。他不得不承认，这场面确实挺震撼的。二十艘舰艇组成的编队在蔚蓝的海面上缓缓移动，整齐划一，展现出人类军事力量的秩序感。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
“这次军演规模好大啊……”
“听说就是为了应对外星威胁才特意组织的。”
“有用吗？那些外星生物动不动就几十米高，军舰的炮火能起作用吗？”
“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
千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军舰的火力对付普通怪兽也许还行，但要是遇上像杰顿那种级别的……他摇摇头，把不吉利的想法甩出脑袋。
“千树，你看那边！”大叔突然指着天空。
几架战斗机编队呼啸而过，在海面上拉出白色的尾迹，做出各种战术机动动作。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和掌声。
“挺帅的。”千树评价道，然后小声补充，“虽然可能打不过怪兽。”
“你说什么？”大叔没听清。
“没什么，我说真壮观！”
时间接近六点，军演正式开始。舰艇开始进行编队变换，火炮进行象征性射击，空中也有战机表演。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看起来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千树打了个哈欠。
说实话，看久了有点无聊。这些展示对普通人来说也许很新奇，但对他来说……见过奥特曼和怪兽在东京上空肉搏之后，这种常规军事展示总觉得差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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