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的身体里能刷新奥特曼 第60章

  那些担忧,那些焦虑,那些对未来的不确定,此刻都被这个奇怪的氛围冲淡了不少。

  “那个……”他小声开口,“训练的话,需要准备什么吗?”

  诸星团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说完,拄着拐杖转身走回卧室,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飘回来。

  “早点睡。明天六点起床。”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千树和我梦。

  千树拍了拍我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恭喜你,正式成为这个家的一员。”

  我梦眨眨眼,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说“恭喜”。

  但很快他就会明白的。

第63章 梅茨星人?

  清晨六点,东京的太阳还没完全爬上来,沙地上已经站着四个人。

  千树打着哈欠,眼角还挂着一滴眼泪。他穿着一件运动服,整个人歪歪扭扭地站着。

  姬矢准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远处正在做热身运动的新人身上。

  我梦正在认真地进行拉伸。

  压腿,扩胸,转体。

  和那些高中生没什么不同。

  诸星团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我梦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千树又打了个哈欠:“团队长,您盯了他快五分钟了,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诸星团没有回答。

  他又盯着我梦看了三十秒,然后缓缓开口:“我梦。”

  我梦立刻停下动作,小跑过来:“在!”

  “你平时锻炼吗?”

  我梦愣了一下,然后老实回答:“在炼金之星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研究,运动比较少。加入XIG之后,有过一些基础训练,但......”

  “但什么?”

  “但主要是驾驶战机训练。”我梦的声音越来越小,“体能训练的话,确实不太多。”

  诸星团点点头,目光落在我梦那确实不算强壮的小身板上。

  千树在旁边幸灾乐祸:“团队长,您是不是想给他安排吉普车套餐?我看行,这身板跑起来肯定特别带劲。”

  我梦眨眨眼:“吉普车套餐是什么?”

  姬矢准难得主动开口:“就是被车追。”

  我梦:“诶?”

  诸星团没有理会千树的起哄。他拄着拐杖,围着我梦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面前。

  “你以前没怎么练过体能?”

  “是、是的。”

  “那就从基础开始。”

  千树愣了一下:“诶?不安排吉普车了?”

  诸星团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他这身板,被车追两圈就得进医院。”

  千树:“......”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夸我?但又感觉哪里不对。

  我梦在旁边小声问:“那个,诸星前辈,基础训练是指......”

  “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跑步。”诸星团言简意赅,“先把体能拉上来,再说别的。”

  我梦认真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诸星团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这小子态度不错,比某个整天想偷懒的家伙强多了。

  “那就开始吧。”他指了指沙地,“先跑三公里,热热身。”

  “是!”

  我梦应了一声,转身就朝沙地跑去。

  千树看着那个渐渐跑远的背影,忽然有点感慨:“团队长,您对他还挺温柔的。”

  诸星团面无表情:“他基础太差,直接上强度会受伤。”

  “那我呢?”

  “你皮厚。”

  千树:“......”

  ……

  上午的训练告一段落,众人回到公寓打算美美吃上一顿。

  自从尝了诸星团的厨艺,千树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一顿不吃心里就痒痒的。

  二十分钟后。

  “我……我真的吃不下了……”我梦有气无力地说,“团前辈……求您别再给我夹菜了……”

  诸星团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你太瘦了。多吃点才能训练。”

  我梦发出一声哀嚎,把脸埋进胳膊里。

  千树从沙发上探出脑袋,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我梦,习惯就好。团队长就是这样,他觉得你瘦,你就得吃;他觉得你弱,你就得练;他觉得你反应慢,你就得被吉普车追。”

  我梦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吉、吉普车追?!”

  “对啊。”千树点点头,笑容灿烂,“特别刺激。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我梦的脸色更白了。

  姬矢准翻了一页书,难得地开口说了一句话:“他吓你的。吉普车只追过大古。”

  我梦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诸星团缓缓开口:“那是因为千树反应太快,吉普车追不上他。你嘛……”

  他没有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梦:“……”

  救命。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客厅里的四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千树从沙发上坐起来,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这个“奥特曼集体宿舍”平时可从来没人拜访。他们压根没什么社交,诸星团每天就是训练、喝茶、训练,姬矢准每天就是沉默、看书、沉默,我梦刚来一天,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的懵逼状态。

  至于千树本人,他的社交圈基本就是各种需要揍的外星人。

  “谁啊?”千树嘀咕了一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门外站着四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工装,皮肤黝黑,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他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装满了蔬菜水果,还冒着新鲜的泥土气息。

  在他身边,站着三个小孩。

  最大的那个八九岁,脸上还隐约能看见一点淤青的痕迹,但眼睛亮亮的,正仰着头看着他。

  中间那个六七岁,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有点害羞地躲在后面。

  最小的那个也就五六岁,手里抱着一个有点旧的布偶熊,正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千树。

  “是、是那天的大哥哥!”最小的那个突然开口,声音奶声奶气的,“是救我们的那个大哥哥!”

  千树眨了眨眼,然后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天晚上在小巷子里被混混欺负的三个孩子吗?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千树有点懵。

  中年男人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恩人!”

  他这一嗓子把千树吓了一跳:“诶诶诶?!别别别!什么恩人!大叔您快起来!”

  中年男人直起身,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感激。

  “我叫高桥健,是这三个孩子的父亲。”他指着身边的三个孩子,“这是一郎,二郎,三郎。”

  最大的那个孩子朝千树点了点头:“大哥哥好。”

  中间的那个小声说:“谢谢大哥哥。”

  最小的那个举起布偶熊,奶声奶气地重复:“谢谢大哥哥!”

  千树被这三重感谢弄得有点手足无措:“那个,其实没什么,就是顺手。”

  “对您来说是顺手,对我们家来说是天大的恩情!”高桥大叔的声音有点哽咽,“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您,这三个孩子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我听一郎说了,您一个人打跑了六个混混,还给了他们钱去看医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双手捧着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