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是，一个人，身体里住着，两个奥特曼？
这是什么VIP至尊豪华多人间套餐？
他嘴角抽搐：“那我以后变身，会变出什么来？银紫色巨人？银红色巨人？还是银红紫的混搭款？”
奥特曼＋迪迦奥特曼，你们知道吗？
奥特曼没有回答。
大古也没有说话。
千树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于是他掏出变身器一看，好家伙，掏出来两个变身器。
一个是贝塔魔棒，另外一个自然就是神光棒。
好险好险，幸好没有变成混搭版。
“那个……”大古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千树连忙摆手，“就是一时有点没适应。你知道，我本来只是一个刷盘子的普通打工人，结果现在身体里住了一个来自光之国的宇宙警备队精英，和一个胜利队天才。”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
“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千树伸了个懒腰，抬头望向夜空。
就在这时，千树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藤原大叔打来的。
“喂，大叔？”
“千树！你没事吧？！”大叔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担忧，“刚才怪兽出现的时候你往那边跑，我找了你半天！你现在在哪儿？”
千树看了一眼周围。
“我在公园这边，已经安全了。”
“那就好那就好！”大叔长舒一口气，“你知道吗，刚才我们都看到了！奥特曼打赢了！那个坏人被他打败了！还有好多人在岸边给他加油，我也喊了，你听到了吗？！”
千树沉默了一瞬。
什么叫我听到了吗？大叔你是不是话里有话啊？
“听到了。”他轻声说，“喊得最大声的就是您。”
“哈哈哈真的吗？我就说我喊得超卖力！嗓子都哑了！”大叔得意洋洋，然后又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朋友铃木警官还录了现场视频，现在网上都传疯了！大家都在说奥特曼是守护神！那些之前骂他的人，现在一个个都删帖了！”
千树听着大叔絮絮叨叨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是吗，那太好了。”
“对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今晚早点休息，别在外面瞎晃悠了！”大叔叮嘱道，“虽然怪兽被打跑了，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危险！”
“知道了，大叔晚安。”
“晚安晚安！”
千树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大古君。”他忽然开口。
“嗯？”
“你在那个世界，有想要保护的人吗？”
大古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
“是的。我加入了地球和平联合组织TPC，在那里认识了很多伙伴。还有一位对我很重要的队员……”
千树点点头，熟读迪迦奥特曼的他当即判断出来那个队员是谁。
“你说的那个队员不会是丽娜吧？”
大古脸红：“诶诶诶？您怎么知道！”
“在我原本的世界里，奥特曼是作为特摄剧存在的，曼哥哥和迪迦奥特曼的故事我都很熟悉。所以我当然知道大古你对丽娜~”
千树没说完，他已经能想象到大古的面红耳赤了。
良久，大古询问道：“那我和丽娜……”
千树：“你们有一对子女呢，人生赢家啊大古。”
大古：！！！那简直是太好了！
大古：“谢谢您！”
“别老您您您的了。”千树笑道，“叫我千树就行。”
“好的，千树。”
……
清晨的阳光透过仓库的小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金线。
千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三秒钟的呆。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回放：东京湾的恶战、胸口濒临熄灭的红灯、岸上那片闪烁的手机灯光、美菲拉斯在宇宙中认输离开，还有……
“早安。”一个温和而略显腼腆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啊对，还有这位。
“早啊，大古。”千树在心里应了一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睡得好吗？”
“其实不太确定有没有睡着。”大古老实地回答，“我好像一整夜都是清醒的，但又不觉得累。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千树点点头，深有体会：“正常，刚合体的时候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
他掀开被子，顺手拿起床头的贝塔魔棒和神光棒看了一眼。
两个变身器并排躺在掌心，在晨光中泛着不同的光泽。千树盯着它们看了几秒，忽然有一种微妙的荒诞感。
别人的人间体生涯：一个奥特曼，一次变身，一腔热血。
他的人间体生涯：两个奥特曼，两个变身器。
“说不定以后还能凑齐七个召唤神龙呢。”他自嘲地嘀咕了一句，把变身器塞进内袋，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餐厅制服。
“千树。”奥特曼的声音响起，“你昨晚消耗很大，今天应该多休息。”
“没事，曼哥哥。”千树推开门，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大叔昨天受了惊吓，店里肯定忙不过来。”
第23章 斯菲亚艾雷王登场！
忙碌的早高峰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千树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收空盘、擦桌子、续茶水，动作麻利得像陀螺。
大古在意识里安静地看着，偶尔发出一声“原来千树平时做的是这样的工作啊”的感慨。
千树：“打工人的日常罢了。”
千树把切好的蔬菜装进竹篮，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重新端起托盘走向前厅。
此刻餐厅里的喧闹声已经渐渐平复，客人们大多用完了早餐，三三两两聊着天。千树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一边假装擦桌子，一边竖起耳朵。
“昨晚那场战斗你们看了直播吗？”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放下咖啡杯，“我全程录屏了！从奥特曼登场开始，到那金光闪起来的时候！”
他激动得差点打翻杯子。
“那光简直了！我隔着屏幕都觉得眼睛要瞎掉！”
同桌的年轻人连连点头：“之前网上还有人骂奥特曼是侵略者，现在那些人怎么不说话了？”
“，墙头草呗。昨天下午还在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晚上就改成‘守护神永远滴神’了。”另一个穿格子衫的男人嗤笑一声，“我截图了，等他们删帖。”
大古轻声说：“人类真的很复杂。”
“是啊。”千树在心里应道，“变脸比翻书还快。”
“但这也是他们的可爱之处。”大古认真地说，“因为会犯错，所以也会改正。因为会怀疑，所以当选择相信时，那份信任才格外珍贵。”
千树怔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却被旁边桌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话说回来，你们觉得奥特曼到底是什么来历？”
说话的是个穿皮夹克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像是大学生。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我昨晚熬夜看了很多分析帖，有一个说法很有意思：奥特曼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种族的代称。那个银色的巨人，说不定只是其中之一。”
“诶？何以见得？”
“就是很有可能啊，我们人类不也是一个种族吗？而且每个人都不一样。”年轻人越说越来劲，“而且，昨晚奥特曼金光加身的样子，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有没有可能是进化了？”
千树默默把抹布换了个方向擦。
大古：“进化？”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这位兄台从哪看的分析。”千树面无表情。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学生虽然脑洞开得有点大，逻辑倒是有几分歪理。
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位分析帝如果知道自己体内现在住着两个奥特曼，会写出怎样惊世骇俗的万字长文。
《震惊！银色巨人疑似拥有分裂增殖能力！》
《从单体到族群：奥特曼种族进化假说》
《独家揭秘：为什么东京上空同时出现了两道光？》
千树默默把这篇小作文的标题存进脑海，觉得以后无聊时可以写出来投稿赚点外快。
“千树。”奥特曼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专心工作。”
“是是是。”
他正要转身去后厨，电视画面突然切换。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关于昨日在东京湾被击毙的怪兽尸体，防卫军研究部门正在进行样本采集”
千树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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