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长剑一挺,罡气爆发,直刺秋无忧的胸膛,一出手便是绝杀之招!而邱山风更是默不作声,手中链子锤呼啸着,带着裂空之势,砸向秋无忧的脑门。
“很好。那就没问题了。”
秋无忧心中反而松了口气。说实话,他真怕这三人会选择退让。如果他们始终客客气气,他倒真不好意思痛下杀手。可长乐帮恶贯满盈,这三大堂主身上背负的血债,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偿清!
秋无忧虽非正义使者,但既然撞见了,他便不介意顺手清除了这些毒瘤。幸好,长乐帮这群人仗着横行惯了,在初步试探发现秋无忧年轻后,便毫不犹豫地选择痛下杀手。
“去死!”
率先冲锋的陈冲之,因为失去一条手臂,身形略微失衡,但被偷袭的耻辱和愤怒,使他这一掌携带着撼山之力,拍向秋无忧。如果这一掌拍实,年轻人的头颅定会如同西瓜一般爆碎。
“雕虫小技,不堪一击。”
秋无忧看着陈冲之狰狞的面孔,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就在对方的掌风即将触及自己的瞬间,他脚下轻描淡写地一错,陈冲之的攻击顿时落空!
紧接着,不待陈冲之变招回防,秋无忧手指轻弹,无形的剑气瞬间洞穿了他的咽喉!
当秋无忧避开掌风时,陈冲之便心生警兆,正欲收招。却见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抬了抬手,随后,他的咽喉先是一阵麻痒,继而涌出一股温热的甜意,紧接着,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漆黑……直到此刻,陈冲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气管已经被彻底切断。
“嗬……嗬……”陈冲之徒劳地想说些什么,但被斩断的咽喉根本无法发出声音。眼前陡然一暗,脚下一软,再也站立不住,轰然栽倒在地,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老陈!”
看到陈冲之的咽喉突然绽放出一朵血花,随后倒地身亡,米横野大惊失色!他下意识地想要撤招去查看同伴,可下一瞬,他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全身的内力如同潮水般被瞬间抽干。难以置信地低下头,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同样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洞穿,鲜血汩汩而出,再也无法止住。
“好……狠……的……手……”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也紧随陈冲之而去,倒在了血泊之中。
“少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亲眼目睹两位同伴,连对方一招都未撑过便命丧当场,最后的邱山风目眦欲裂,肝胆俱丧!眼前之人哪里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辈?分明是一位武功通天,杀伐果决的绝世高手!他哪里还有半点出手的勇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
然而,他的头颅在磕下去之后,却永远没有再抬起来。
就在他俯首的瞬间,一道凌厉至极的无形剑气爆射而出,毫不留情地切断了他的脖颈!
秋无忧来自另一个世界,深知江湖险恶,看多了因为一时心软、最终酿成大祸的剧情套路。这种错误,他绝不会犯!别说对方是作恶多端的长乐帮恶徒,就算对方是良善之辈,一旦敢对他起了杀心,他也必定斩草除根,绝不留下任何后患。
从始至终,秋无忧甚至没有动用他那惊世骇俗的“七绝剑匣”。对付这区区三名先天境界的堂主,动用那等神器,简直是高估了他们的份量。他所用的,是自身《御剑术》中自带的第二个神通“剑气无形”。方才斩断陈冲之手臂的,也是这一招!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还请少侠留下名讳,老夫大悲,感激不尽!”
一旁,大悲老人已经简单包扎好伤口。眼见秋无忧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战斗,在震惊于其强悍实力的同时,连忙上前,拱手道谢.
第66章绝密!夺取神功泥偶后,师徒的血腥江湖第一课
“无需多言,名号只是浮云。”秋无忧摆了摆手,那声音清冷而果断,不含一丝多余的情绪,“你的感谢,权且收回。实不相瞒,我此行并非路见不平,而是专为你而来。”
大悲老人呼吸一窒,旋即毫不犹豫地肃然沉声道:“少侠但有吩咐,我白鲸岛上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势必为少侠办妥!”
“赴汤蹈火?那倒不必。”
秋无忧语气一转,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要你那一套练功泥人。”
“泥人?”.
大悲老人猛然醒悟,心中涌起一股苦涩。是啊,自己除了这套祖传的泥偶,身无长物,又有什么能被这位深不可测的少侠看上眼?
但他心中疑惑更甚。这泥偶的来历隐秘至极,从未对外人泄露分毫,这位少侠究竟是从何处探得的消息?
“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大悲老人释然,面色终于缓和下来,他拱手道:“若是这泥偶,少侠尽管取去。只是,少侠,这不过是一套普通的少林入门内功图解。江湖传言其内藏有绝世玄机,可老朽钻研多年,一无所获,恐怕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
秋无忧眼神锐利,直接打断了他的推脱:“那些废话,你无须挂怀。你就说,给,还是-不给?”
“当然!少侠执意索要,我焉能不奉上?”
话音刚落,大悲老人便迫不及待地取出一个上了年份的木盒,“啪”的一声打开。盒中,雕刻着十八个姿态各异的泥偶,偶身上布满了玄奥莫测的红线黑点,赫然便是那套完整的功法口诀。
秋无忧一把抓过木盒,动作干脆利落:“既然如此,你我两不相欠,恩情已了。”
“这如何使得?”
大悲老人面色突变,急忙阻止,神情中带着一丝被轻视的错愕,“少侠对大悲有救命之恩,重如泰山!区区一套入门功法,如何抵得上老朽这条性命?”
“我说两清,便两清!”
秋无忧的声音不容置疑,透着一股不耐,“你身中剧毒,当务之急是解毒自救,少在这里矫揉造作!”
他根本不给大悲老人任何回旋的余地,提着石破天,真气运转,身形快如鬼魅,直接施展绝世轻功,瞬间消失在林木深处,无影无踪。
“这……”
大悲老人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话语梗在咽喉,望着那空荡荡的方位,终究化为一声长叹。他深知对方是不愿与他纠缠。罢了!这份救命之恩,唯有深埋心底,他日寻机再报。眼下,保住性命才是要紧!
他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长乐帮那帮鼠辈行事卑劣,竟然提前下毒!否则,以他的巅峰修为,就算无法战而胜之,又怎会落得如此狼狈下场?跑,那是轻而易举之事!“你为何一直沉默不语?”
重返小镇的路上,秋无忧发现,自从那场血腥厮杀结束后,他身边的少年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言不发。
石破天鼓足勇气,终于问出了压抑在心头的困惑:“师父,那人已经开口求饶了,您……为何还要杀他?”
“哈哈哈……”
秋无忧先是一怔,随后爆发出一阵开怀的大笑,笑声中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深意:“想不到,我家的小石头,竟藏着一副菩萨心肠啊。”
“……”
石破天倔强地瞪着他,抿着唇,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不满,显然是在生闷气。
“好好好,我不笑了。”
秋无忧收敛笑意,眼神变得深沉:“你问我,为何要斩杀那个放下兵刃乞降的道人,对吗?那我问你,你可曾见过江湖上的械斗?就是两方人马真刀真枪拼命的那种。”
“见过。”
石破天点头。这些日子行走江湖,他亲眼目睹了不少光怪陆离之事,争斗流血场面早不稀奇。
“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次?他们是如何收场的?”
石破天沉思片刻,缓缓道:“前些天,我在一处集市上,看到两伙人动手。人少的一方被打得落花流水,主动认输求饶。人多的一方心满意足,便将他们放走了。”
“可到了下午,那失败的一伙人,纠集了更多帮手,如同厉鬼般卷土重来!他们将先前获胜的那批人打得惨不忍睹,骨断筋折……那场面……”
话未说完,石破天猛然惊醒,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如同有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瞧见没有?这个简单的道理,你不已经心知肚明了吗?”
秋无忧见他醍醐灌顶,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意中带着冷酷的教诲:“如果第一次冲突时,人多的一方就下狠手,将对方彻底打残,让他们失去卷土重来的能力,那后续的血腥报复,不就胎死腹中了吗?”
“就算以后还会被记恨,但对方为此付出的代价,也绝对惨烈无比,他们不算吃亏。”
“你再看我们眼下的局面,与此何异?我已经结果了他们二人性命,若是只因那个道士的一句求饶就网开一面你敢担保他回去之后,不会立刻召集力量,疯狂反扑吗?”
“这……”
石破天哑口无言,他从未想过,‘仁慈’之下,竟然埋藏着如此恐怖的祸根。
“所以,小石头,这是我为你上的第二堂江湖血腥课。行走江湖,可以息事宁人,但一旦有人主动招惹,触犯了我们的底线,那就必须斩草除根,绝不留下任何后患!”
“我不是让你滥杀无辜,而是要求你:每出一次手,每做一次抉择,都要权衡利弊,将所有未来可能出现的隐患,扼杀在摇篮之中!”
“哦!”
石破天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他的心智犹如一张纯净的白纸,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这股杀伐果断的铁血律条,但秋无忧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镌刻在磐石上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很好,走吧。”
秋无忧没有再多言。石破天的单纯并非一朝一夕可改,有些道理,讲得再透彻,也比不过亲身经历。他只需记住这番话,待到阅历增加、经历血雨腥风之后,自然会明白其中的残酷真谛。“汪!汪汪!!”
刚踏入小镇的街道,震耳欲聋的欢快犬吠声就扑面而来。
“阿黄!”
石破天惊喜交加,爆发出一声欢呼,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一只黄色的土狗灵巧地从街角窜出,“嗖”的一声,跃入了石破天敞开的怀抱。
秋无忧缓步跟上,打量着这只其貌不扬、但眼神异常灵动的土狗,问道:“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阿黄?”
他心中暗自震撼:这便是那头日后名震天下的神犬,身负玄门真气的传奇异兽!
石破天用力搂着阿黄,语气带着骄傲:“没错!就是阿黄!我娘亲不爱说话,我从小就是和阿黄一起长大的,它是我唯一的伙伴!”
秋无忧催促道:“行了,既然狗也寻回来了,那就别耽搁,立刻赶路。”
石破天正要起身,忽然又停住了动作,挠了挠头:“师父……我们……怎么带着阿黄走啊?”
他们两人共乘一骑,马匹的狭小空间已是极限,再额外带上一条狗,根本无处可放。
“简单至极。”
秋无忧随手从路边寻来一个粗布麻袋,三两下便在底部掏出一个透气的口子。他将阿黄小心翼翼地装入袋中,只露出了它的脑袋,然后干脆利落地将麻袋挂在了马鞍侧边。
这狗果然通人性,面对秋无忧这番折腾,竟然一声不吭,安静至极,丝毫不见反抗。
“这法子真是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石破天见难题迎刃而解,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
“走,我们上路!”
秋无忧轻磕马腹,扬起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瞬间化为一道残影,绝尘而去。
一个时辰后,两人一狗重新抵达了侯监集。但他并未停歇,因为凤凰山庄队伍早已拔营,他此行的目标直指大宋的都城汴梁!
侯监集距离汴梁城不过咫尺之遥,快马加鞭,只需片刻!
不到一刻钟,恢弘的汴梁东城门便映入眼帘。缴纳了入城费,秋无忧、石破天,外加麻袋里的阿黄,一同涌入了这座古老的帝都!
“天啊,好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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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即便经历王朝更迭,底蕴依旧深厚。其繁华鼎盛,绝非寻常城池可比。
街道两侧,高耸的店铺鳞次栉比,人流如织,车水马龙声不绝于耳。各色小贩的吆喝声、琳琅满目的新奇商品,组成了盛世独有的喧嚣画卷。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绵延不绝!
这般繁华景象,瞬间将石破天看得眼花缭乱。他自幼在山间长大,后又流落荒野,连县城都未曾踏足几次。乍见汴梁这般万国来朝的盛景,直恨不得多生出几只眼睛,将这从未见识过的繁华烙印心底!
秋无忧倒是波澜不惊。他见过未来世界更胜百倍的钢铁森林,汴梁的繁荣在他眼中,不过是古代风情的写照。
但看着石破天那副震撼的模样,秋无忧也心生愉悦,索性放缓了速度,一路慢行。等到他们抵达约定的客栈时,天色已彻底暗下。
天来客栈这里是凤凰山庄在汴梁的驻地,也是城中最大最奢华的酒楼之一。
因为花家在汴梁举办超级拍卖大会,引来了无数武林豪杰与富商巨贾。汴梁城的热闹程度,达到了近期的顶峰。
尽管凤凰山庄提前布置,但顶尖的客房依旧供不应求。他们也只抢到了寥寥几间上房,仅够山庄核心高层入住,其余侍卫护院,只能委屈住大通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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