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关乎晓无忧实力的高低,而是功法层次带来的绝对壁垒。哪怕晓梦的修为远远凌驾于他之上,也无法穿透这层防御。
晓梦这才转向秋一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秋庄主,你可有异议?”
“既然两位真人已经决定,我自然只有尊从。”
秋一枫无奈地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把凤凰山庄翻个底朝天,也阻止不了这场婚事。
……
当凤凰山庄内接到庄主今日要成婚的命令时,整个山庄瞬间陷入了一片兵荒马乱!
暂且不论新娘子究竟是从哪个天外飞来的,光是筹备婚礼现场、准备新人物品,就足够让人挠头了。
就算是“一切从简”,新郎新娘的喜服、洞房装设,总要有吧?
凤凰山庄自建立以来,也就二十年前秋一松成婚时有过一次经验。如今仓促之间,哪里有半点准备?所有人都得从零开始。
幸好山庄内管理层中,不乏应变能力强的老人。在他们的齐心协力下,各种物资以惊人的速度被调集到位,终于在日落黄昏前,将一个简陋却庄严的婚礼现场布置了出来.
第27章浴血为盟!新婚夜我诈尸吓懵高冷仙妻
由随行的李落云客串司仪,秋一枫代表长辈站定高堂之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随后新娘被送入洞房一套快如闪电的流程走完,婚礼草草收场。
无人敢去闹洞房,白天的忙碌让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众人只是吃了个简单的酒席,便各自散去休息。
幸亏没人敢在洞房外偷听墙角,否则,秋无忧今夜可就要颜面尽失了。
“我没说要碰你。”
看着缩在床角,浑身散发着高度警惕气息的晓梦,秋无忧哭笑不得:“麻烦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行不行?难道我还能对堂堂道家天宗掌门用强不成?”
“本少爷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采花贼,我要的是你心悦诚服地接受我,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秋无忧不屑为之。”.
看着眼前这位清冷绝尘的仙子,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恍惚感就这么…结婚了?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他的思绪瞬间飘远,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妖娆放荡的县长夫人,以及她那段挑逗的话语:我只在乎少庄主夫人的位置,至于谁当少庄主,我无所谓……
秋无忧猛地摇了摇头,将那段香艳的记忆甩出脑海。眼前哪有什么风骚的县长夫人?只有一只周身紧绷、紧张感快溢出体外的小白兔。
晓梦听了他的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她自认心志坚硬如铁,可当真的与眼前这个男人结为夫妇后,心底却莫名涌起一股巨大的慌乱。
她不知道这慌乱来自何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甚至下意识地,她竟然将处理办法的皮球踢给了秋无忧。
这其实并不奇怪。她的心并非真正的冰封,只是被玄清之死和长期的修行压制。既然是被外界所影响而结冰,自然也能被外界的影响所融化。
“你打算怎么处置?”
晓梦紧紧地贴着床角,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和慌乱,问道。
“什么怎么处置?”
秋无忧被这个问题问得一头雾水,直接失声:“不是吧真人,嫁给我可是你亲自提议的!在踏入洞房之前,你就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吗?”
“少废话,快说!”
被心底汹涌的慌乱折磨得不知所措,又不想让秋无忧察觉到自己的异常,晓梦立刻选择了用强硬和威胁,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但这番做作,又与掩耳盗铃有何区别?
秋无忧原本还没有完全察觉,经她这一闹,反而醍醐灌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他随即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这很简单,既然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睡在同一张床上是理所当然的,不然怎么向外界交代……”
感受到晓梦眉毛一竖,即将拔剑的动作,他连忙补充:“你先听我说完嘛!虽然要睡在一张床上,但我们可以在床上画一条线,谁越界,谁就是禽兽。”
哼!禽兽和禽兽不如的经典故事,他可是听过无数遍了!
当然,现在是万万不能越界的。此刻这只“小绵羊”警惕心正处于巅峰,他要是敢乱来,晓梦绝对敢直接拔剑相向。
但秋无忧坚信自己的“经验”虽然他两世为人,都还是老处男,根本就没经验,他迟早能将这块万年寒冰降服。
到时候,是选择做禽兽,还是选择做禽兽不如,还不就任由他说了算吗?
“这个……可以。”
晓梦沉吟了片刻,竟然鬼使神差地点头同意了。只能说,尽管她的武学天赋卓绝,但从未入世的经历,让她在江湖经验方面,简直贫乏得可怜。
她完全不懂得人心险恶当然,或许是她仗着有读心术傍身,根本不需要世俗经验。却不料偏偏遇上了秋无忧这个唯一的“异数”克星,让她瞬间沦落为江湖菜鸟。
秋无忧心中狂喜,面上却装得波澜不惊,淡然道:“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就早点休息吧。”
晓梦随手在鸳鸯大红床上,用剑尖寒芒划出了一条清晰的界限,语气冰冷:“哼!如果让我察觉你敢跨越这条线,我一定会让你形神俱灭!”
秋无忧心里笑开了花,表面却平静地保证:“没问题,我绝对不会越界。当然,你也绝对不能越线。”
晓梦怒视着他,气场全开:“你当本座是何人?”
秋无忧一脸无辜地赔笑:“好好好,是我的错,我认错,真人请安歇吧。”
……“你……你在战栗?”
秋无忧猛地屏住呼吸!他本以为凭自己的定力,能扛住身侧那具散发着幽幽体香的娇躯。
他发誓,他只是想听着佳人均匀得近乎蛊惑的心跳声入眠,可那单薄的单人木床,哪容得下半分“柳下惠”的幻想?
两人的肩胛骨几近相贴,那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畔,让他的气息瞬间变得粗重,血脉贲张,心脏开始失控地擂鼓!他感觉自己快要焚烧起来!
就在这欲望即将冲破理智的临界点!一股寒流猛然席卷了他的经脉《至尊养身功》的真气如同冰冷的锁链,瞬间锁死了他狂躁的心魔。
躁动被暴力镇压,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天杀的三年之约!要是今晚没这神功护法,他非得硬熬三年,这简直比蹲大牢还恐怖!
“你在……害怕?”冰冷而充满疑惑的声线,宛如冷玉相击。
秋无忧心头一紧。这张仓促之下没来得及更换的小床,让两人的体温和细微感应几乎融为一体。身体那短暂的失控,自然逃不过她的感知。
“不,绝无此事!”秋无忧的声音强装镇定,如同金刚不坏。但他绝不能承认自己刚刚怂了。
他急中生智,给自己找了个托词:“只是我猛地想起……我的睡相素来不佳,若是夜间一个不慎,翻身越过这条‘三八线’,岂非大大的失礼?”
空气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要不是刻意为之,随你。”晓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法捉摸的警告,“但是,如果你胆敢以此为借口,做出什么不轨举动……”
“那我便是禽兽不如!”秋无忧立即斩钉截铁地发誓,心底却乐开了花:妙啊!距离计划实现又近了一步!
“哼。”晓梦冷漠地轻哼一声,侧过身去,房间再度被无边的夜色和静谧吞噬。然而,这份宁静终究没能持续到天明。
晓梦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压迫感!这份重压让她瞬间从深度睡眠中惊醒,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猛地睁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那个声称自己“睡相不佳”的男人,此刻正以一种“大”字型横亘在不到一米的单人床上,那张可恶的臭脚,赫然正稳稳地踩在她的丹田部位!
难怪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压扁了!
羞愤瞬间燃爆了她的理智!这哪里是睡相不佳?这是光明正大的侵犯!
她怒从心头起!没有丝毫犹豫,一记迅猛的侧踹,如同疾风骤雨般轰在了秋无忧的腰肋!
“嘭!”
秋无忧当时正沉浸在一场美梦之中梦里,他正与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云端追逐嬉戏,眼看就要一把将仙子拥入怀中!可突然之间,脚下的云团如同玻璃般碎裂!
他整个人带着强烈的失重感,朝着无底深渊坠落!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晨曦!秋无忧猛地腾空而起,重重地砸在了一丈开外的冰冷木地板上!
他抱着被撞得生疼的后腰,一脸懵然地抬头:“什么鬼?我怎么在地上了?我十岁后就再也没掉下过床!”
床上传来晓梦凛冽如霜的声音:“秋无忧,如果再有下次,你敢对我动手动脚,这次就不是飞出去这么简单的了。”
秋无忧这才回神,他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摔跤姿势,心头升起一丝冤屈:“咳,夫人息怒!我说了,我睡姿有大问题,这绝非我有意为之,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第28章TMD!百本绝世功法竟然都在自我完善?我直接拿来爽!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侍女绫罗紧张的轻叩声:“少爷,夫人,房间里有动静,您二位可醒来了吗?”
“已经醒了!”秋无忧看了一眼窗外透进来的亮光,脸色骤变,一瞬间所有的睡意烟消云散!“不好!赶紧!我们还得去给我大伯敬茶!”
“哦?”晓梦微微一怔,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疑惑,“婚礼流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这是最后一道至关重要的流程!”秋无忧火烧屁股般地爬起来,胡乱地抓起一旁的衣物。
门外的绫罗又问道:“那少爷,我们可以进来伺候您更衣吗?”
“等!等一下!”
秋无忧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颤抖。他绝对不能让绫罗这时进来!因为他还有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收尾”工作没有完成!.
他疾步冲向红木衣柜,双手猛地拉开抽屉,取出了一个特制的玻璃药瓶!回头却看到晓梦仍然带着一丝警惕,保持着坐姿未动!
“快点起床啊!磨蹭什么!”他忍不住催促。
晓梦皱眉:“你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来不及解释了!”
秋无忧迅速从床榻的侧柜里拽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绸布,平铺在了床中央!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拧开了瓶盖,将那瓶中沉淀着的、宛如血液一般的殷红液体,精准地滴了一小滴在绸布之上!那颜色,鲜艳得触目惊心!
《七绝剑阵》
《七绝剑阵》
“你这是……?!”晓梦彻底困惑了,她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江湖惯例”。
“好了,你们进来吧!”
秋无忧长舒了一口气,身体里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刚刚滴下的,当然不是人血。那是他昨日特意跑去庄园宰杀的那头肥猪身上“借”来的新鲜血液,并且用特殊手法保存了活性,避免它凝固变色!
他早就预料到了,想要让这位高傲如孔雀、冰冷如玄冰的夫人,乖乖承认“夫人”之名,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名誉风波,这份“伪证”早就准备好了!
虽然他清楚,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穿猪血和真血的巨大差异。但放眼整个屋子,除了晓梦自己,剩下的可都是绫罗这般从未经历人事的娇憨小丫头,她们就算有所耳闻,
也绝对辨不清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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