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能聆听万物心声 第164章

这一刻,灵蝶和玄虚的脸色更加的扭曲。

“秋无忧!你不要太过分!”

饶是青龙令主心性沉稳,此刻都绷不住了!他拿出来的哪一件不是能引起腥风血雨的顶级至宝?结果这小子竟然还嫌弃!

他是该说这小子贪得无厌,还是有眼无珠,不识神物?

可一看到眯着眼睛,一副“..我徒弟说什么都对”的玄虚上人,青龙令主不得不再次咬牙妥协。

他猛地取出一根造型古拙的短箫:“这是麒麟箫!乃是以凌云窟中,火麒麟蜕落的麟角打造而成!”

“火麒麟天生自带邪魔之气,这短箫也拥有着魔性!能让听者真气逆乱,走火入魔!若是配合上特定的邪曲,更有无穷的诡秘妙用!”

“麒麟箫?确实是好东西。但抱歉,我乃武道中人,于音律一窍不通,对我无用。”

说实话,秋无忧看到这箫时,确实心动了一瞬。但正如他所言,他对音律的理解极其浅薄。这玩意儿在他手里,除了多一个收藏品,根本发挥不了一丝一毫的作用!

“你……你莫要如此贪得无厌!”

青龙令主彻底暴怒!他拿出的三件至宝,任何一件都能让天人高手为之疯狂!可在这小子眼中,竟然都成了垃圾?!

秋无忧无辜地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是啊!您送礼是不是得讲求个投其所好?我承认您的东西都是宝贝,但对我真没作用啊!我要来干什么?

您送礼能不能结合实际,别尽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与其送这些,您不如送我几块顶级的奇珍异铁呢?”

“705u.com-读书会首发”

“奇珍异铁?本座手中倒也有!”

青龙令主咬碎钢牙,再次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凤形玉符:“此乃昔年大周皇朝的传国圣物:凤鸣符!

其材料,乃是传说中凤凰精血滴落在首阳山铜上,两者融合所成的凤血赤铜!是天下少有的‘至刚至阳’神材!这总够了吧?抄!”

“一种材料可不够。至少给我凑足十种。”

秋无忧没有丝毫退缩!他看中的不是这块凤鸣符,而是那凤血赤铜!经此一役,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凤凰令威力还是太弱了!怎么能连天人高手都杀不死?!

神兵必须升级!

但以凤凰令现有的材料,已经达到了设计的极限。想要继续升级,就必须用更高等级的材料堆砌!光有凤血赤铜一种,远远不够!

“我上哪给你凑十种去?!”

青龙令主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当场气绝!十种与凤血赤铜同等阶的神材?他就算把青龙会翻个底朝天,也拿不出来!

“您刚才不是还想抓我,给我打造孔雀翎和凤凰令吗?想来青龙会多年的库存里,奇珍异铁绝不在少数吧?”

青龙令主沉默了许久,终于像是被抽光了筋骨,选择了屈服:“……最多三种。这是本座的极限。”

秋无忧毫不退让:“七种!而且要刨除这块凤血赤铜!”.

第195章震惊!焚天神功现世,胖师尊馋哭了

“什么叫人世间压根没有这等至宝?!”玄虚的声音陡然拉高,如同平地炸响的闷雷!

他猛地挥手,肥厚的掌肉扇出劲风,语气中充满不容置疑的霸气:“那还真是抱歉!咱们‘人间道’虽底蕴深厚,家大业大,可偏偏!

就是缺了一部完整到能流传后世的‘上古炼气真诀’!”

“哈?”.

秋无忧心神一震,完全懵了:“这东西如今竟已绝迹了吗?它有这么稀罕?那我手上的《祝融焚天诀》,算不算?”

玄虚上人那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神瞬间呆滞:“你说甚?《祝融……焚天诀》?”

一旁的灵蝶同样目露迷茫。她奉命暗中护卫秋无忧已久,但她的守护并非密不透风,像秋无忧与晓梦“修炼”时,她得自觉远遁;进入静修秘室或藏书轩时,

她也不会紧随其后,只在外围戒备。

更遑论传功授艺这种私密之事。当初秋无忧将《祝融焚天诀》传给秋凤梧时,灵蝶刻意避开,远远护法。

所以,对于这部神功的横空出世,她只听过一个名号,细节一概不知,更不知道这是从晓梦身上得来的惊世机缘。

“是这样的,弟子最近也有幸获得了一场天大的造化!”秋无忧面上故作平静,但瞳孔中压抑不住的得意却暴露了他的心绪。

“我得了上古火神祝融大神的完整传承,其名《祝融焚天诀》!秘籍中记载了古往今来最巅峰的炼气法门,我才好奇”

“这您老心心念念的《丹霞玄气术》,拿出来能跟我的《焚天诀》掰一掰手腕吗?”

“哦?真、的、假、的?”

玄虚上人那两百斤的肉身都震动了一下,一双小眼睛立刻射出狂热的光芒!虽然“人间道”没有上古炼气真诀,但对上古神话传说却有极其细致的记载。

玄虚心知肚明,像祝融、共工这类人物,绝非虚构!他们都是能呼风唤雨、破碎虚空的强绝存在!如今多半已飞升仙界,指不定还活得好好的。

“当然是比真金还真!还能有假不成?”

秋无忧直接来到秋550凤梧跟前,手在他身上摸索了几下,随即摸出了一本古朴的帛书赫然题着《祝融焚天诀炼气总纲》。

他就知道!大哥秋凤梧视此功法为命,定然日夜揣摩,随身携带。秋凤梧身上还有一部《御火神通篇》,但秋无忧眼下并未取出。

他将帛书径直递向玄虚:“师尊请看,我没有火灵血脉,这至高神功便传给了家兄。”

“快!给为师瞧瞧!”

玄虚上人此刻早已被爆炸性的好奇心彻底冲昏头脑,什么江湖规矩、门派禁忌,统统抛诸脑后!他一把夺过帛籍,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再说,看自己徒弟的功法,这叫违规犯忌吗?这叫作“传道”!

“……这气韵!这构架!简直匪夷所思!《祝融焚天诀》虽然篇幅简约,却蕴含天地大道,其广博精深,绝不能以常理揣度!”

这本《炼气总纲》不过区区两万言,玄虚上人眨眼便扫完了一遍。然而这等神物,仅看一遍岂能尽窥全貌?玄虚立刻沉下心神,开始第二遍、第三遍。

他越看心头越是惊涛骇浪,赞叹不已!

他清晰地感受到,每多研读一遍,他对自身所修之“道”的理解便会水涨船高,仿佛拨开了眼前的重重迷雾。

“真正的绝世真诀!仅凭为师所知的那些古老残篇,无一能与此物并肩!”玄虚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与艳羡。

“徒儿,能得此逆天造化,当真是你福缘冲霄啊!”

终于!在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研读了整整五遍之后,玄虚才万分不舍地将帛书递还。

当然,这不代表他已经将神功完全悟透《焚天诀》的深奥连他这样的强者都需要时间打磨。

他只是凭借过人的天赋,将所有内容都烙印在了脑海深处,已无需依赖实体秘籍。

秋无忧见状,得意得尾巴快翘上天了:“嘿嘿,师父过奖了,一般一般,天榜第三而已!”

“啪!”

玄虚那肥厚的手掌结结“705u.com-读书会首发”实实地拍在了秋无忧的脑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给你点颜色,你还真敢开染坊!臭屁的毛病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我才不胖!胖的是师父您啊!”

秋无忧揉着脑袋,一脸嫌弃地抱怨道:“师父啊,您看看您现在这体型,要是戴上个猪头面具,活脱脱就是猪八戒转世。您老人家好歹也减减肥啊!

别到头来,不等您寿元耗尽,先死在了心脑血管疾病上,那才叫天下第一的笑话!”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提到体重,玄虚刹那间泪腺崩塌,肥脸上写满了悲愤与屈辱:“吃药、跑步、绝食、拼命练功……我连割肉的想法都有了!

可这一身顽固的肥肉就是止不住地疯长,我能怎么办?!”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有本门的《养身筑基功》护体,咱们至少不会被‘胖死’!胖就胖吧,懒得管了!”

虽然嘴上认命,但秋无忧能明显感觉到,师父对这身赘肉是极其在意的,只是多年努力无功,最终只能选择无奈躺平。

“行了,先不扯您老人家的减肥秘诀了。”秋无忧连忙转移话题。“师父,您倒是说说,那雕龙玉佩到底有何玄机?那劳什子‘传国玉玺’,对我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

玄虚仍旧沉浸在一身肥肉带来的巨大悲伤中无法自拔,秋无忧知道再劝无益,干脆直奔主题。

“为师问你,‘传国玉玺’是用何种材质打造而成?”

“传说是‘和氏璧’。”

对于传国玉玺与和氏璧的联系,秋无忧早已烂熟。而且在这个综武世界中,传国玉玺早在周朝便现世。

他始终不解,薄薄的和氏璧是如何被打造成厚厚的玉玺的,难道是切割后堆叠雕刻?

后来他才知晓,传国玉玺的尺寸并不大,边长仅约两厘米,只要和氏璧稍微厚实些,完全可以从中切出一块。

玄虚沉声解释道:“不错!但你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和氏璧,内蕴磅礴至极的浩然能量!它能助人窥探天机,勘破未来!

若是修行者能炼化其中能量,不但能实力暴涨,更可借助这股力量,淬炼全身经脉、镇压心魔!”

“原来如此!”

秋无忧猛地回想起来!这简直就是《大唐双龙传》中的核心设定!和氏璧蕴含的惊天力量,最后被双龙和跋锋寒瓜分吸收,耗尽能量后的和氏璧才碎裂成齑粉。

“那为何那位‘青龙令主’在得到这雕龙玉佩后,没有顺势去夺取和氏璧?他好歹也是天人级别的强者,对和氏璧应该也有需求吧?”

玄虚嗤笑一声,不屑地解释道:“原因简单至极!因为这枚‘龙玉’,昨日还在另一个老怪物势力手中流转。

他估计也是刚刚得手,连布局图谋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你这个臭小子触动了禁制!”

“再加上那块‘和氏璧’的强大能量,对普通天人强者虽然有用,但也没到至关重要的地步!索性,他就直接将这枚玉佩当成赔礼,扔给你了!”

“我明白了。”

秋无忧毫不犹豫,随手将那枚珍贵的雕龙玉佩抛给玄虚:“既然如此,这东西我拿着碍手碍脚,万一消息泄露,岂不是引来无数豺狼?”

“所以,劳烦师父大人,替我妥善保管吧!”

“你这小浑蛋!就知道拿你师父当挡箭牌!当这个冤大头!”玄虚气得吹胡子瞪眼,但还是接过了玉佩。他在手中掂了掂,最终放进了自己的宽大布袍中。

“行吧,为师替你收着!反正就算有了这玉佩,你也拿不到传国玉玺!”

“此话怎讲?”

秋无忧愣住了。在他记忆中,传国玉玺不应该是在“静念禅院”中吗?静念禅院的最强者,顶多也就是了空大师,实力撑死也就是无上大宗师,甚至可能还差一线!

难道连师父都拿不回来?

还是说,在这个综武汇聚的世界里,剧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扭转,连传国玉玺的存放地点都变了?

“你只要知道,不知是哪个缺德冒烟的家伙,将那玉玺扔进了一个‘死地’!”玄虚的面色瞬间阴沉,语气中充满了憋屈。

“那个地方危险到极致,就连你师父我现在,都暂时没有办法闯入!你小子就更别想了!”

说这话时,玄虚的表情明显带着一丝恼怒和挫败感,显然他已经在那个地方吃了亏。

“那弟子就不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