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能聆听万物心声 第146章

秋无忧话锋忽然一转,神色变得异常凝重:“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提前与你讲清楚。

”他语气加重,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管丁典是否告诉过你,但我要向你保证,接下来我说的事情,绝非是我从丁典那里偷听来的,

更不是从你们昨夜的交谈中窃取的。因为,昨夜我根本就不在客栈!”

狄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厉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公子,究竟是何事?”

秋无忧目光如炬,直视着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那《连城诀》的宝藏……我已经找到了。”

他必须把这件事说在前面。一旦找到宝藏之事在江湖上泄露,狄云若是误以为自己是从丁典口“705u.com-读书会首发”中“撬”出来的秘密,从而对他产生隔阂,那他这波投资亏的可就大了。

“连城诀宝藏?那是什么?”

出乎秋无忧的意料,狄云竟是一脸的茫然,他那纯净的眼底,竟然没有一丝对于“宝藏”这两个字的波动!这简直荒谬至极!

这下轮到秋无忧感到震惊了:“难道丁典昨晚,什么都没传授给你?”

狄云挠了挠头,局促道:“倒是教了我一门吐纳运气的法门,可那似乎也并非什么宝藏啊。”

“只有心法口诀?”秋无忧追问,声音急促,“没有暗号?没有数字藏头诗之类的提示?”

“没有。”狄云摇头,表情无辜,“丁大哥只传了我运气的法门,其他的一概未提。”

瞧着他那副呆滞的表情,秋无忧心头一松,看来丁典真的将那个天大的秘密,牢牢地锁在了自己心底。

秋无忧点头,轻松道:“没告诉你也好。这种东西,不知道才是福气。”

他瞬间想明白。原著中,丁典是在临终前,为了不让宝藏湮灭,才将秘密告知狄云。

但现在,丁典活得好好的,和凌霜华有情人终成眷属,这《连城诀》宝藏的秘密,自然得由他自己来背负!没错,是“背负”。

对狄云和丁典这种淡泊名利的人而言,宝藏并非财富,而是招致满门抄斩的巨大责任。

一旦身怀此等秘密,就会引得整个江湖血雨腥风,自己也要每日疑神疑鬼、胆战心惊。那种战战兢兢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丁典既然还活着,自然不会将这催命符般的重担交给狄云。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泄密的风险,这才是爱护。

“公子……”狄云虽然淳朴,却并非真正的傻子,他从秋无忧的语气里捕捉到了重点,声音有些迟疑,“您说的是,您已经找到那所谓的宝藏了?”

“没错。”秋无忧肯定道,语气铿锵有力,“但我再说一次,宝藏的消息绝非从丁典处获得!我另有渠道。就算你把丁典搬来与我对质,我也问心无愧!”

在这件事上,秋无忧是真的心安理得。他的信息来源是小说本身,是那高高在上的“剧情”,与丁典无关。

穿越至今,他做了不少亏心事,但在这一点上,他可以挺直腰杆,问遍天下人。

秋无忧懒散地挥了挥手:“行了,今日至此。秘籍先背熟,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来问我。另外,你师妹那边,有什么话要说的,赶紧去说。明日,我们就要起程了。

再不快些,你们下次相见,就是一年之后!”

在江陵停留了两日,车队休整完毕,离去的时刻到了。秋凤梧的婚期迫在眉睫。

是夜,秋无忧再度潜回天宁寺。他不是去缅怀,而是去处理那尊早已被人揭穿的佛像。那伪装一旦被拆穿,再怎么修补也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一不做二不休,秋无忧索性将那尊巨佛直接大卸八块,扔进了长江!那佛像重逾千斤,他足足切割了两千多块,然后用内力将金块一一抛入滚滚江流,再用淤泥覆盖,

保证谁也休想打捞上来。

幸好天宁寺紧邻长江,他不用费力搬运,直接用真气摄取金块,抛投出去。可即便如此,连续投掷超过两千次,也累得他气喘吁吁,丹田中的真气几乎耗尽。

至于被砍开的柱子,他用特制的胶水和颜料,将漆皮重新粘合,掩盖得严严实实,确保天衣无缝。

忙碌了一整夜,秋无忧疲惫至极。等他回到住处时,连晓梦都被他那双红肿得粗了一圈的手臂吓了一跳。

幸亏有《养身功》护体,内力运转几周后,他双手的红肿总算消退了下去。

处理完这桩隐患,秋无忧又雇了一批工匠,在天宁寺四周砌起高墙,将整座寺庙彻底围起来,暂时封锁。

至于日后庄园的具体建设,他打算亲手设计,至少不能输给那花家的落华山庄!但这些都得等到参加完秋凤梧的婚礼之后再说。

……

次日清晨,凤凰山庄的车队再度启程。江陵城内,似乎根本没人知道他们曾来过。当然,这只是表象。

有人怀疑万家的血案是他所为,毕竟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江陵的高手,只有他一个。

然而,无论是官府还是江湖,竟然没有一个人上门问询!仿佛秋无忧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其中自有奥妙。万家作恶多端,臭名昭著,秋无忧杀他们,某种意义上是替天行道。而凌退思的背景,让朝廷颜面尽失,他们现在只想粉饰太平,息事宁人。

一旦将事情闹大,这丑闻就不是一个小小的江陵城能遮盖住的。

更何况,秋无忧当时蒙着脸,谁也没有确凿证据。如果仅凭猜测就上门问罪,真当他秋无忧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一旦他暴起大开杀戒,这江陵城又有几人是他的对手?

于是,在官府和江湖心照不宣的默契下,所有人都避开了秋无忧这尊杀神。

“我悄悄的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只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秋无忧心中念着诗句,随即失笑,“咳,倒也不能说一片云彩都没带走,狄云,

你不是姓‘云’吗?”

车队顺利出发。马车的驾驭者从老陆换成了狄云。作为贴身护卫,自然不能离公子太远。老陆则一脸幽怨地被塞进了其他马车,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旅程将是一番折磨。

狄云自幼在乡间劳作,驾车自然不在话下,秋无忧毫不担心。

至于戚芳,则被晓梦送到了天宗在附近的秘密据点。晓梦亲自出面,据点负责人见到这位“小绵羊”直接跪地尊称“师叔祖”没办法,辈分太高,让人绝望。

得知晓梦的托付,那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将戚芳毫发无损地送往大秦。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接下来的路途风平浪静,除了零星几个不长眼的山贼被狄云三两下解决外,再无波澜。

……

时光在长途奔袭中消逝,转眼已是十二月中旬。车队终于踏入了孔雀山庄的势力范围。

孔雀山庄位于湘南地域距离江陵并不遥远。在第七天头上,凤凰山庄的车队便抵达了目的地。

刚进入孔雀山庄的地界,秋无忧的目光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哟,赵叔!您老这大冷天的,怎么在这儿受冻啊?”

秋无忧欣然一笑。眼前这位,不是旁人,正是孔雀山庄的大管家赵钱.

第176章寒冬将至!剑圣驾临,孔雀山庄也要颤抖!

“无忧…………少爷,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阿嚏……吸溜……老赵我这把老骨头……就……非得冻成冰棍不可!”

这声音被冻得支离破碎,带着北方刀子般的寒风钻进耳膜,让人心头一紧。十二月!大明正被小冰河期的魔爪紧紧攥住,哪怕是南方的孔雀山庄,此刻也成了冰窖。

赵叔,这位身负武功的迎客使,此刻已远未达到“寒暑不侵”的境界。他浑身不住地颤抖,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碴子。

他身后的随从更是面色如土,青灰一片,若非体内尚有内劲支撑,恐怕早就僵硬倒地。连拴在一旁的骏马都忍受不住这刺骨的低温,不安地嘶鸣跳跃,原地踏步。

气温早已跌破零下十几度。今早的洗脸水,夜间未倒,已然凝结成一块铁板,足以证明这股寒潮的凶猛.

“怪我怪我,赵叔!”秋无忧歉意地叹了口气,马车内温暖的气息仍无法驱散他心中的过意不去,“这天寒地冻的,我本怜惜大家辛苦,路上故意放缓了行程。

可万万没想到,赵叔你竟已在此等候多时。若是早知,我定然全力催马,以最快速度赶来!”

其实,秋无忧心知肚明,真正的缘由是他今早抵不住被窝的魅惑,起得晚了些。

他忽略了孔雀山庄对贵客的重视作为同族且地位非凡的贵客,不派人半路迎接,简直是对他的轻慢!他这一疏忽,白白让忠心的赵钱在寒风中受了这~么久的罪。

“少爷不必多说,快!赶紧随我进庄!”赵钱一刻也不想多留,强忍着颤抖翻身上马,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依然透着武人干脆利-落的底子。

迎宾队伍迅速将秋无忧的车驾护在中央,再次启动。一匹快如流星的信马,则已率先绝尘而去,将贵客到达的消息火速送往孔雀山庄深处。

又是一个时辰的跋涉。

遥遥望去,一座巍峨的牌坊已然耸立于视野尽头。那门头足有两丈高耸,左右两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镇守山门,气势磅礴,慑人心魄。

院墙高约一丈,绵延不知几许,将整座庄园包裹得密不透风。

这就是传承了三百年,屹立不倒的武林巨擘孔雀山庄!

“无忧少爷,到了。”赵钱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嘶!”

秋无忧掀开车帘,一阵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而来,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目光扫过近在咫尺的宏伟建筑群,不禁由衷赞叹:“几年不见,孔雀山庄的气势,更加恢弘磅礴了!

赵叔哈着白气,小心翼翼地奉承道:“无忧少爷言重了,这孔雀山庄再气派,不也是您另一半的家园吗?”

秋无忧闻言,洒脱一笑:“说得也是。”

然而,依偎在他身侧的晓梦却凑了过来,吐气如兰,却带着一股醋意,极小声地在秋无忧耳畔低语:“跟天宗比,还是差了一截。

等你真正踏入天宗腹地,才知何为真正的海纳百川,气吞山河!”

这小绵羊显然对自家郎君赞美旁人巢穴的行为,略感不满。

“呵呵,那是当然,自然是无法相提并论的。”秋无忧哑然失笑。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孔雀山庄拿什么和道家圣地天宗比?孔雀山庄不过是江湖上的一流势力,最强的战力也仅仅是秋一枫这位宗师。而天宗?

那是先天高手如雨后春笋,宗师多如贩夫走卒,更有大宗师、无上大宗师坐镇,甚至连传说中的超凡、天人强者都时有现世的超级霸主!

两者的建筑规格,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直白点说,孔雀山庄有资格和天宗摆在一起比较吗?配吗?

思忖间,庄园大门轰然洞开,人影绰绰。

“无忧!”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为首的是秋一枫和秋凤梧,身旁还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正是秋凤梧的生母,亦是秋无忧的伯母。

他们身后,更是簇拥着一大群衣着华丽、气质各异的武林人士这便是闻讯赶来的庆贺宾客,显然是想趁此机会,与这位声名鹊起的青年才俊结下善缘。

秋无忧不敢怠慢,立刻携着晓梦上前,躬身行礼:“侄儿无忧,见过大伯,伯母。二老近来身体可好?”

秋一枫尚未开口,那位伯母已是喜上眉梢,一把拉住了晓梦的柔荑,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好!你就是晓梦吧!哎呀,真真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无忧能娶到你,那是烧了十辈子高香,修来的福气啊。”

伯母热情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她直接将秋无忧冷落在一旁,对一脸懵懂的晓梦说道:“来来来,此前你们成亲,伯母未能到场,你可别往心里去。

这是咱们秋家世代相传的玉镯,便当做伯母给你的补礼了……”

好家伙!这位伯母简直是“社交牛逼症”患者中的天花板,直接拉着晓梦去一旁说悄悄话了。

秋无忧转向秋凤梧,语带贺喜:“恭喜大哥!终于大婚了!而且还一举娶了两位美娇娘,简直是享尽齐人之福啊!”

秋凤梧闻听此言,表情却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无忧,你可就别取笑我了,我……”

他说话时,目光情不自禁地朝一个方向瞟去。

在那里,站着一位脸色臭得像锅底灰的汉子。那汉子察觉到秋凤梧的视线,重重地哼了一声,那模样,八成就是邓定侯,新娘之一邓玉如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