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开局怀疑异能力想弑主 第585章

  本卷出场场景和人物有些杂,思考过后还是把它们切出来独立成一卷了。

  本卷修改后名为〖以日待夜〗,概括主旨,正是开头的那段话儿。

  这个世界的表面上,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各人有各人的行为,各人有各人的目的,奔走、游荡、活着,有条不紊,行走在轨道上,一切如常,窥不见波澜。

  人们所熟悉的一切,就是他们的日常。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军警的权利最高处,是孤立的安那其主义,亦是己身道路的反叛者。

  城市里邪恶的龙头势力另一面,是妥协、交易、补偿、保护。

  养尊处优的顶层婆罗门干涉市场,既是黑也是白,更是虚无。

  危险的国际通缉分子千里寻友,是利用还是说,救赎向心情?

  维持秩序的官方机构本该杜绝后患,却心照不宣等待新的餐盘。

  自私的行业素来利益为重,对自我奉行恶魔主义的武斗派死于心甘情愿的自毁。

  势力强势扩张的黑手党组织在异世界扎根发芽,控制权势,强迫自己离开故乡学会遗忘。

  非人的造物按照人的步调,生活在社会之中,却拒绝认同,游离在外一直观察,直至外壳被怒意击碎。

  在日常轨道上,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场难以预测、不稳定的风暴到来吗?

  不。

  仅仅是等待自然规律一般,日升日落,然后进入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们期待变革,并为这场变革准备太久了。

  在再次的黎明晨曦落下前,在又一个白日抵达前,让世界焕然一新。

  到了黑夜,那就是星芒闪耀的时间。

  是的,各位,沉沉的黑夜都是白天的前奏。

  好人们,不要把黄昏的太阳当做黎明的曙光!

  下一卷副本与时间乱流并行。

  【流星】

  只有诗人同圣徒才会坚信,在沥青路面上辛勤浇水会培植出百合花来。

  ……

  再写点其他的。

  码这卷的感想,嗯,写爽了,也写麻了。

  卡文的心逐渐变成想自鲨。哈,难写。

  还是换吐槽风格吧。

  实不相瞒,水野对于泉来说的设定是“恶狗激推”。

  就是没有异能力本身才能体现这种性格上的“异常”与抗张力。

  描写一名神经病是很难的。(笑)

  傲慢,耐心,受虐主义,享乐主义,理想化,我行我素……以及“菊与刀”(非常日式的“扭曲”)。

  几个词来形容水野。

  意会一下吧。

  这卷太苦大仇深了,修文修到麻木~

  全是原创,没有原剧情可以贴就是会反复斟酌复盘几十遍确保合理性和逻辑。

  所以穿插了不少信息。

  虽然写文难度明显提高了,但是还是有必要的。

  主要还是将一种信念上的转变通过不同的事件展现出来!

  泉大家已经比较了解了,关于泉和系统的关系,以及弑主方面……

  怎么说呢,二选一系统……

  为了让各位加深一下对本文主角栏另一位的印象,现在介绍一下。

  打个比方。

  如果说白川泉现在没有身份,需要一张身份证明。

  他的系统能检测到意大利黑手党加百罗涅家族符合要求,能给白川泉弄到一张全新无害的身份证。

  这个时候,别的系统可能会选择把加百罗涅的首领丢到海上,让他遇到危险,然后理所当然地欠下使用者救命之恩。

  二选一系统选择的做法……

  不走寻常路。

  不是把别人从意大利扔到日本,而是把使用者从日本扔到意大利说不定根据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原则,还是人家的庭院里!使用者会不会被怀疑被拷打跟它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它已经让使用者见到了解决方案,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有点子乐子人属性在身上的。)

  虽然用上手段照样能达成目的,但是过程!过程很重要啊!泉的怒火

  说点题外话,最近发现其他语言学多了的后果就是中文会使用无限长的定语,每次强迫自己把一连串的定语切开都觉得中文转化思维害人不浅!

  最后,安利一下里尔克,他的诗歌真的很棒: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哭,无缘无故在世上哭,在哭我。

  此刻有谁夜间在某处笑,无缘无故在夜间笑,在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走,无缘无故在世上走,走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死,无缘无故在世上死,望着我。

  ……

  谢谢各位阅读支持,继续往前走吧。

第914章 存在感最佳,醒目值满分!

  漫长的黑暗……

  犹如失去时间概念的视野最终彻底解离,刺鼻的腐生物与发酵物的臭味仿佛在一瞬之中奔涌进了大脑,引来一阵优先于意识清醒的干呕欲望!

  光线并不刺眼。

  头顶之上,一个仰望时更显巨大的阴影正缓缓离去。

  阳光被遮挡了,唯一能见的是一艘规模壮观的飞艇正在拔升高度,飞向地上的人群被建筑物与障碍物阻隔后视线无法望见的远方。

  “……”

  伸出两根修长手指微屈着扶了把头上戴着的宽大软帽,令延伸开的帽檐阴影在太阳底下恰好足以盖住自己的眼睛部位,白川泉缓缓松了口气。

  浮夸的帽饰于重新聚拢的光线下留下几道不太能看清的耀眼反光,在旁人眼中难以看清黑发男人的神态。

  “这种情况……太可疑了。”

  无意识晃神了一阵的视线终于收回到了前方,白川泉抬手将帽子掀下,属于年轻人的半张面庞英俊白皙,此刻垂着眼睫,彻底暴露在各方视野之中。

  没见过的面孔。

  只是一名很年轻的男人,约莫二十岁的模样,唯有那双清亮的蓝色眼瞳在明亮的午后恍若熠熠发光。

  察觉周围好似有意识或无意识向这边投以关注的视线开始移开后,白川泉抿着唇,暗暗放松了些,神色于下一瞬俨然自在轻快起来。

  很好。

  反应正常。

  与预计表现差别不大。

  微不可闻咋了咋舌,目光自若地从旁人身上的打扮快速瞥过又抽离,不过稍许时间,白川泉便明确了原因并缓解了先前落在自己身上的过量注意力。

  过量,同义词可约等于致命。

  药理学中,不谈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啊……现在的情形,要怎么描述呢?”

  想想看,好端端的一群人聚集此地,所有人都熟知当下身处的环境,显然,在未来几小时内,没有表演要开幕、没有戏剧即将上演。

  唯独此时,一名陌生人出现在这里,同时戴着一顶奇怪、花里胡哨、过分显眼的宽大尖帽……!

  “存在感最佳,醒目值满分!”

  白川泉轻声嘀咕,并不觉得稀奇。因此得到他人目光的洗礼,便是可想而知的事实、必定发生的事件了。

  做出相应调整并实施行动将自己从他人目光中拯救出来,白川泉终于有时间进行回忆,不禁开始思索。

  眼下,事情……为什么……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步?

  “啊,上一秒在说着给人帮忙,下一秒就把自己搭进危险里面了。”

  白川泉失笑自语,忍不住扶额。

  “……我不要面子的吗?”

  仿佛感到一股脚趾扣地的尴尬涌入身躯,白川泉叹了口气,与平日无异的纷杂活跃念头还没分散开来,一道年轻轻快的声音蓦然地从他身侧慢腾腾响起。

  “原来是这里。”

  依旧是一如平日显眼的侦探式深咖色短披风打扮,戴着一顶同色调的帽子,这句话儿说出的同时,江户川乱步身上惯常散漫的气质隐隐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笃定。

  是一种有所困扰后,突然明确答案的语气。

  白川泉取下了那顶花里胡哨、甚至表面有着某种亮晶晶类似亮片材质的宽大尖顶帽子拿在手里,瞥向四周。

  失去标识物后,两张突如其来降临这里的陌生面孔最多也只得到了其他人的惯常留意。

  人们身上没有过度的好奇心,实在是一种优秀的品质。

  思忖着,白川泉用手指碰了碰脸侧落下的柔软发丝,长度并不算完全短发的黑发因为不久前的经历有些凌乱,哪怕质地并不顽强都出现了尾端胡乱翘起的状况,口中随口接话:“怎么?乱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