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开局怀疑异能力想弑主 第353章

  “都说敌人的段位能看出你的身份,我怎么总是跟这种下三流纠缠。”不耐地啧了声,直起腰擦了擦手,凭空出现的火焰将手帕烧成灰烬,白川泉没好气地说。

  地下躺倒在血泊中的几名纹了身的混混瞳孔紧锁,捂着身体的某一部分和脖间,血液从手指缝隙里流出,染红了衣物地面。

  “你、你给我等着,知道我是谁的吗?黑手党不会放过你的……”

  “杂鱼也能叫黑手党了?”

  面前的少年明明瘦弱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折断的胳膊、手掌没有任何训练过的痕迹,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击却能令人一瞬失去行动能力,回过神不知凭空出现于指间的小刀已然划破了脖颈,血流不止。

  混混们看着白川泉,如同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同行的入门门槛这么低,也会叫我苦恼的。”有着一张看着就养尊处优小少爷面孔的黑发少年轻声说了句。

  哪怕以望着垃圾的目光注视着这群见到黄金就失去脑子的混混们,白川泉依旧记得自己的良好市民身份。

  “尾行抢劫我就不说了,反正是未遂。”白川泉慢悠悠地说,“继续捂着脖子不去医院,就等着昏迷……然后死亡吧。”

  “我、我们还能活着?不,谢谢您谢谢您……我们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有、有着特殊能力的人们,黑手党也有流传传闻,混混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遇上。嫉恨的目光一闪而逝,很快就替换成了卑微,“您、您要是有其他要求,不,吩咐,尽管开口。”

  “我又没有割别人的大动脉看喷泉的爱好,继续说下去,去地狱等我的要求吧……”

  白川泉有些无语。

  不管哪行哪业,竞争内卷真激烈啊。

  无论是趋利避害巴结还是想试探外乡人,连自己快死了都顾不上,怎么能不说是个狠人?

  处理好跟上来的小尾巴,白川泉松了口气,垂眸而后转向高处某处建筑的窗户。

  一闪而逝的镜片反光。

  狙击呢,无所谓目标是谁,给自己造成生命隐患就不好了。

  “啊,好羡慕中原大人的重力异能力啊。”白川泉由衷感慨。

  这种情况,除非对狙,自己无法传达警告。

  如果换成中原中也,情况就简单了。

  哪怕是脚边任意的小石头,也会以强于狙击弹出膛的速度踢向远处威力绝不比狙击弹小。

  咂咂嘴,白川泉瞥了眼系统面板上的他类异能力持续生效时长。

  【4.36小时】

  今晚就能恢复正常。

第511章 神启(8)保护欲萎了

  “买了披萨,”见白川泉推门进来,凡尔纳松了口气,打量白川泉身上没有任何变化包括预想中的伤口和疤痕,“没事吗?”

  入住的旅馆更接近民宿性质,白川泉和凡尔纳要了一个双人的房间。

  混乱的年代,独自一个人是不安全的信号。

  “没事,应该是递出金条的时候被附近的混混看见了,以为我们人傻钱多。”

  白川泉咬了口披萨,慢慢地停住了,“没有菠萝吗?”

  “……啊!?”

  凡尔纳想了想,“他们只卖这种,我在法国、家里……的披萨是放菠萝的。”

  白川泉舔了舔唇角,“咸的……怎么说呢,没有披萨的味道了。”

  披萨不放菠萝,就像日本料理用错酱油,总觉得有些古怪。

  凡尔纳盯着披萨,“好像……吧。”

  凡尔纳并不在意吃食口味,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白川泉没有打断凡尔纳的思索,只是看着窗外,粉色的花隐藏在树影里。

  夜里睡不着,夹竹桃枝叶拍打着玻璃。

  “妈妈”

  凡尔纳不知梦见了什么,哽咽地哭喊,挥舞着手。

  月亮从树影钻过,阴影又重新笼罩着法国少年清秀白皙的面庞。

  短暂的暗色变换,窗边站着的少年影子一瞬拔长,近乎膨胀地占据了地面的一片区域。

  “时间到了。”

  呢喃着,白川泉低头看着久违的萨利尔斯普林格马甲成年人形态。

  “从那么瘦瘦小小一只,到如此靠谱的身体素质……狗系统你都对萨利尔斯普林格做了什么啊。”

  身子状态前所未有正常,白川泉伸了个腰,用“便装制服”更换了身上不合适的衣物。

  “芜湖,起飞。”

  眼中浮现笑意,白川泉,或者说萨利尔斯普林格侧身看向陷入梦魇的法国少年。

  “啧,真可怜啊。”

  轻轻拍了拍凡尔纳的后背,感受他逐渐放松下来的身子和即将缠上来的手脚,斯普林格及时收手。

  轻轻叹了口气,萨利尔斯普林格遮住眼睛,强迫自己停下进一步思考。

  “睡吧,晚安。”

  “明天找你算账,狗系统。”

  ……

  “什、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叫,是我。凡尔纳。”斯普林格头疼地坐起,“别用那种被狗咬了的语气表示惊讶。”

  “我提醒过你的。”

  “我以为,我以为……”凡尔纳磕磕巴巴,法国少年整只眼睛都近乎睁圆了,“我以为你和我差不多年纪!”

  “为什么是个成年人啊!”

  什么保护欲?保护欲全没了。

  加布里埃尔凡尔纳自轰炸后遇见萨利尔的心情瞬间萎了。

  斯普林格抓了抓头发,“我说过能保护你的,而且,我的年纪也没有那么夸张。”

  本体才十七,记忆长度才三年多四年不到。

  “但是、但是……”凡尔纳控诉,“就是完全不一样啊,这么小小的、突然就成年了?”

  “对不起,没满足你当哥哥的心理。”斯普林格倒回枕头,随口说。

  “不是说这个……!”

  凡尔纳大喊。

  “我知道,我知道。”斯普林格无奈地说,“冷静冷静下来,凡尔纳。”

  “虽然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需要保护,”斯普林格说,坐起身,蓝色眼瞳望着凡尔纳,“但是仔细想想,你会觉得这是件坏事吗?”

  萨利尔是个能有自保能力、能保护他人的成年人,是件坏事吗?

  救助的对象不会和所有离去的人一般轻易死去,是件坏事吗?

  凡尔纳第一时间理解了斯普林格的意思,迟疑地开口。

  “当然是好事。”

  斯普林格遮住脸,“等我先睡一会儿,晚点聊。”

  凡尔纳楞楞地看着斯普林格躺在床上很快入睡,纠结的心思依旧没有消失。

  “什么啊……”

  西西里岛阳光充沛,哪怕只是乡下城镇也风光秀丽。

  凡尔纳看了看补眠的斯普林格,按上门锁的手又放下了。

  “算了,万一出事”

  凡尔纳摇摇头。

  “萨利尔……昨晚没睡好吗?”

  注视着一个晚上变成青年的漂亮面庞,凡尔纳喃喃。

  有种跌落兔子洞的迷幻之感。

  耳边响起剧烈的喧哗声。

  “不要”

  有女人声音的尖锐哭嚎。

  “还给我,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男人的眉头紧锁。

  “别走,你回不来了!”

  “一定要等我,亲爱的玫瑰。”

  “啊”

  “为什么要开枪?”

  “什么时候他能回来,他明明答应我了!”

  “夫人,他已经死了。”

  “轰!”

  “呜呜”

  “愿他们安息。”

  “别去,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