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开局怀疑异能力想弑主 第347章

  以及,理所当然的步骤

  要求进一步解释。

  说人话。

  “你离开的时间里,我帮你处理现在的事务,”索阿雷斯语气憧憬,“能让我看看……亲眼看看……星盘、命运的转动吗?”

  关键词与白川泉的记忆迅速关联,白川泉忽然开口

  “我的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使我所爱的人得到幸福。你是说这个吗?”

  “我不清楚,只有你明白。”伯纳多索阿雷斯语气轻盈,话语如同羽毛,“我先离开了,我会看见的,对吗?”

  “啊……也许?”

  白川泉艰难回复。

  果然,还是做不到。

  和神棍打交道太难为他一个记忆只不超过一只手年份的穿越者了。

  【一把钥匙】

  【详情:需要口令才能开启。】

  【评价:我的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使我所爱的人得到幸福。】

  白川泉近来才从系统的仓库里翻出这个道具,似乎是从3D打印苹果世界离开后出现的库存,白川泉一时没能分清这是“带回书”选项的报酬,还是“为了孩子的健康,你决定聘请挖角最好的医师”的预支费用。

  介于一时云里雾里看不明白系统的道具提示,白川泉也只能当做自己没看到这件物品。

  总的来说,伯纳多索阿雷斯突然找上门,白川泉依旧没明白他用意为何。

  “好在有那张招聘单约束,不会产生人身危险。”白川泉语气轻快起来,被外卖送了枚炸弹到家的恼火随着和神棍交谈的憋屈一下不知道落在哪里了。

  “但是……”白川泉百思不得其解,“我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也不是什么人善被人欺的义警……二五仔的身份我还没做什么呢!”

  “啊,可恶!是我看着太好欺负了吗?黑手党打打杀杀的事情怎么和我这位别说站队了整日咸鱼的文职工作人员牵扯到一起!”

  “不管怎么说,工作和生活的界限被莽撞打破,还是……”白川泉磨牙,语气愤愤,“我可就这一个不动产,又不是家大业大的森社长,缺不缺德呐?”

  左思右想,白川泉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坐以待毙。

  黑手党的文职工作人员,拿上自己的工资卡,一路径直往房屋保险公司去了。

  “就职不清白企业的一个好处在于,(组织高层)一般的高利贷黑吃黑官司,永远不会找上门。”

  等了却一桩心事的年轻人从夜半三更的房屋保险公司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如此。

  别误会,白川泉没亮枪。

  横滨良好市民怎么会做出以权谋私的事情呢?

  顶多是夜半三更找上他们的资料室,手动添加了一份文书。

  “大半夜给业务员送业绩,我可真是个好人。”

  白川泉露出笑容,如同不久前和蔼可亲地逮住一名加班业务员的表情。

  至于那名保险业务员的心情……只能感谢他没有心脏病了。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响亮的一声枪响,极具横滨夜晚特色的风声让白川泉脸上的微笑更加真切了。

  黑发的年轻人微微仰起脸,精致面容在暗色夜幕下如同不似真人的幽魂,蓝色淬入极深的暗色之中。

  街边的碎石被踩上重量响动传入白川泉耳中。

  柔软发丝扎着马尾的粉发女孩踉踉跄跄几乎扑倒在地上,白川泉疑惑地挑眉,伸手扶住了几乎全身要扑倒在碎石上的娇小身躯。

  “喂,你就是那个人?”

  “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嘛?”

  出乎意料,白川泉听到粉发女孩抬头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莫名其妙带着评估与认识意味的语句。

  “什”

  将近成年的年轻男性身躯像是一瞬间失去动力燃料的玩偶,倾然摔倒在地上。

  “我、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压根没有可以压缩调整的年龄啊!”

  粉发女孩崩溃的声音下一秒响起,于此同时取而代之女孩身影的粉发少女身材窈窕,用力扶住失去意识的男人,掀开眼皮看了看,烦躁地原地踏步,将失去意识的年轻男人搬到了一旁的公园长椅上,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不要让那两人发现了才好。”

  在公园花坛背面的长椅上,裹着毛毯的白发年轻人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哎,刚刚是有人在附近吗?”

  “什么?”

  “这为什么多出了一个人啊!是昏迷了吗?”

  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白发年轻人神色凝重,接通了电话

  “檀,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少女激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草野,我捡到了一个人。”

  “快把人送医院啊,这还用问吗?”

  “我在横滨。”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没办法放着不管嘛。”檀只能嚷嚷。

第503章 离开欧洲时刻

  集结走动的声音。

  粗糙沙砾摩擦鞋底的声音。

  衣服、帐篷布料掀动的声音。

  从遥远地方传来的狼嚎。

  恶劣的生存环境。

  “走,劫持到了几艘渔船,足够我们抵达海岬了。”

  “我听说,我要跟着那个人。”面容全毁的男人温和地开口。

  “他先一步离开了,追兵最近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到了我们的痕迹,而且”

  低哑的声音短快地说明:“来不及分头安置你。”

  “事情……”

  “法国最近更新了情报处理机制,看样子是名老手。虽然,我认识的那个人,可能早就不在了。”

  “早上刚刚处理了一波‘拱桥’结社的暗杀,所在地已经暴露。”披着斗篷遮掩面容的男人给失去视力的“累赘”换上同样的装扮,声音低哑。

  “我,非常感谢你的收留,”抬眼时瞳孔没有焦距落点的男人轻轻说,“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别在我们之前找死,别自以为是了,”斗篷男人说起话题,带着冷讽,“你不过是我用来满足救赎情结的工具。”

  “法国人?”丑陋男人下意识喃喃。

  “你……知道了什么?”斗篷下一双眼睛顿时变得专注,动作停下,声音漫上冰冷的杀意。

  “我想,”似乎浑然不觉四周危机,面容尽毁失去记忆的男人语气温和,“只有法国才会如此注重公民的哲学素养。”

  “你记错了,那是德国。”

  并没有否认上一个话题,男人粗暴地回答。

  “我好像认识一个德国人……”失去视力的男人疑惑地自语,声音极轻,“和他约定……”

  “如果你记忆恢复了,我不会再把你带上。”斗篷兜帽下只能看见下巴的轮廓,男人冷淡说。

  失明失忆且毁容的男人被从头到尾裹进斗篷,有如中东地带传统妇女打扮,只剩下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睛如同干涸的石灰岩,暴露在空气中。

  “早上好,先生们。”

  “此处禁止通行!”

  带着恶意的笑意以英文言论从远处海峡石崖上传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

  望远镜才能明晰的灯塔高处,举手投足精致意味的女人扬起红唇,几乎挑衅。

  “路易斯那个女人千里迢迢拜托我拦截你们,而我……也非常乐意为她效劳。”

  明明女人的身影停留在在灯塔高处,海面的渔轮却能毫不费力听清她的声音。

  “国际刑警什么时候能抵达现场,我可不清楚,不过,出于人道主义,我并不能让你们过去,”女人的声音夹杂慵懒,“你们这群刽子手。”

  “是葡萄牙新上台的内务官员!”

  “那个科英布拉大学的女校长?”

  “她什么时候得到消息的!”

  “不能让她留下我们的情报!”

  “趴下!”领头的斗篷男人站在船首,呵斥,身后的所有身影令行禁止,齐刷刷倒下一片。

  猛烈的烟火自海峡上方升腾,硝烟味远远扩散。

  “女疯子!明明听说……!”

  “早上好,纪德先生,真狼狈啊,仗着军队耀武扬威的那一天真是久违了呢。”

  “女疯子”黑色宽檐帽下红唇轻轻呵气。

  血腥气。

  硝烟气。

  轰炸声。

  摇晃、

  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