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
自建宅门牌依旧一如第一次见时簇新。
“我回来了。”
回到熟悉的住宅，白川泉直奔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擦干头发从浴室走出，趴在了床铺上，纳罕地看着带回来的3D打印苹果世界的特产
“书”。
封面上写着新人赏的文学杂志内里，只有一页空白。
《夫妇善哉》织田作之助
本属于故事的页面被一页白纸替代了。
白川泉的手指甫一触及空白的页面，白色页面就彻底消融，露出了底下的页面。
“……”沉默半秒，一言难尽的表情出现在黑发蓝眼年轻人脸上。
“很好。……上次找不到的‘书’去向清楚了。”
“废物系统或者沙之书，凶手就在你们两个之间。”
扯动嘴角，白川泉忍不住吐槽。
“合着我一碰‘书’‘书’就会消失？这是什么被动技能？”
这不比“好感增益”更废材？
对于使用者的控诉，白川泉的异能力系统稳如老狗，没有半点回应。
同理可见不会表达的“沙之书”。
白川泉等待着沉默半秒，微妙语气的话语从空气中响起。
“……啊，说到底，论起装死，不分活物死物身份，都一样擅长。”
放弃了。
长叹了口气，白川泉换了个话题，“系统，你知道我的意思，营养液呢？”
“该死的N也压根找不到踪迹，不知道是军方保密太可怕，还是坏事做多被人绑架了。”
这个问题，系统总算发出了动静。
迷迷糊糊如同水中雾气的文字一个个向上漂浮。
【最好的医师即将抵达横滨。】
【最恶的士兵即将抵达横滨。】
【为了，你决定……】
【A.为了孩子的健康，你决定聘请挖角最好的医师。】
【B.为了孩子的安全，你决定消灭罪恶的士兵。】
“……啊。”低着头摸了摸杂志封面，白川泉认真提出意见。
“别的先不管。”
“系统，你有没有考虑过克制一下自己的恶趣味，考虑一下使用者的体验回馈？”
看这说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川泉是名身怀六甲的准父亲。
“再说了，这也不是我的孩子啊。”
白川泉接下来的话语义正言辞，“中原大人的兄弟，不是我的。”
中原中也作为实验室产品，兄弟姐妹比一般家庭还多，也是相当离谱的事儿。
随意瞥了眼两个选项，白川泉叹了口气，“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自然……我选第一项。”
“尚未成年”白川泉语速飞快，坦然改口。
“招聘？消灭？……不管是听起来或者实施，应当是第一项比较安全。”
“……但凡垃圾系统你做个人。”
随口补充着，白川泉显然不抱希望。视野内的画面表明着事实正是如此。二选一系统默不作声。
天真的一厢情愿总是在所难免。
使用者白川泉所有现在的庆幸都会成为未来吐槽自家异能力的话语。
某种意义上，没人比二选一系统更了解自己使用者的德行。
对于自己异能力的谋算尚不知情，白川泉抬眼回顾端详着简短的话语。
“最好的医师？”
“最恶的士兵？”
“……是文学措辞还是世界排名？”懒洋洋地给自己翻了个面，白川泉支着胳膊趴在被褥上，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杂志书页。
“虽然废物系统喜欢用借代，这般不像动物的指代，大概是事实。”
“而且，这个‘即将’，”白川泉垂眸，“……也很值得思考啊。”
谁知道系统的时间观念，是不是与命运女神一样变幻无常呢。
“不对！……等等！混蛋系统，别转移话题！”
猛然想起什么，白川泉一个翻身弹坐起来，抓住了重点。
“我记得之前你说的是‘去首领是太宰治的世界，就能解决我的难题’的吧？别用问号回应问号啊！”
隐隐绰绰的字迹清晰显露于白川泉眼中。
【物品名：不知名病菌】
【形容：第十学区研究员生产的不知名报废品，慎用。】
【……】
白川泉：“……啊。”
第467章 夏季社交邀约
【物品名：不知名病菌】
【形容：第十学区研究员生产的不知名报废品，慎用。】
【评价：垃圾制造的垃圾，不会真有思维正常的人会用吧？】
白川泉视野里浮现这次选项的附赠品。
似乎怕白川泉看不清楚，二选一系统还贴心的放大了字体仅限于“垃圾”几字。
“我最近得罪过你吗？”白川泉百思不得其解，“用得着找这种方式光明正大辱骂我？！”
白川泉只觉得自己受不得这委屈！
【对症。】
新的字体浮现。
【找人定制，以上为他/她的原话。】
“……”白川泉顿了顿，语气关怀，“一羊两吃我先不说什么了，你觉得你的使用者是否应该关心一下你的阿尔兹海默症病情？”
白川泉足够委婉地询问。
【……】
用人话来说，白川泉其实是想说“废物系统你已经到老年痴呆分不出别人性别的年纪了吗？”
【既是老人又是孩子，既是男人又是女人，既是圣人又是囚犯，他/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如此。】
二选一系统冷静回复，用词严谨。
无视了使用者看似关切实则恶意满满的话语。
“……”
“……啊。”
有些失望地看清二选一系统的解释，白川泉小声嘀咕原形毕露，“亏我还以为系统你终于到了能退休的年纪了，难得为你高兴了一次。”
这话里的槽点就不必多说了。
反正真正的情况无论系统还是白川泉都很清楚。
这种程度的言语不过是使用者和异能力之间无伤大雅的小游戏。
不管怎么说
放大“垃圾”几字的确是二选一系统自己加的操作。
互相坑害扯辫子，做些无伤大雅的辱骂行为，这才是感情好的体现。
其中一方这么想着。
至于另一方……也就只能微笑回报了。
至于是谁起的头，双方都有理由。
和废物系统的关系改良暂时不提，如一睁眼时迫切想摆脱自己异能力的想法早已缓和了不少，白川泉无所谓地放置了系统的存在感。
“最恶的军人，最好的医师……总不见得又是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书’找上门吧，”白川泉说着，站起身，“先去实验室试试能不能分析出病菌的成分或者变种原形吧。”
“……也还好研究员泉的记忆里，因为导师N，填充了不少生物领域的研究内容，应该足够做完基础的部分了。”
“研究异能力，总是少不了研究人体的。……不然区区二等研究员，我哪敢独自把实验体搬出来呢。”
轻轻叹了口气，换上专业防护服，白川泉接受了这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又要加班工作的噩耗。
“不过一想到，连N也做不到的事情被我解决了，还是稍微有些下克上的成就感的。”
白川泉最后感慨了一句，彻底沉浸在了对病菌和实验体的适配分析上。
“泉！出来喝酒吗？”刚从实验室走出，电话里传来太宰治活蹦乱跳的声音。
白川泉看了看时间，“太宰，你出院了？”
微笑着，白川泉吐出了下一句话，“我觉得你住院时间不够久，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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