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泉及时补充。
“这种贩卖人口的生意,有大主顾和靠山对吧?”
“……不,你……我……”
“我挺讨厌这种的,如果碰上了,施以援手也不是罕见事。”
莫名其妙现身在安全屋前,子弹击中自己四肢的年轻男性抬手松了松围巾还在自顾自嘀咕。
“工作需要和人格底线是两码事。”
眼看蓝瞳黑发、声音听上去非常年轻的男人戴着口罩,将枪抵在自己脑门上,打开保险即将收紧食指,打开屋门的主人家瞳孔急剧收缩,连忙颤声说到,“不……不要!是港口黑手党,你不会想得罪港口黑手党的!”
会有用吗?
主人家绝望地想,看着闯入者脸上的口罩和手上戴的橡胶手套,如果这算多管闲事,为什么你的装备那么齐全啊……!
“啊……”白川泉动作停下了,沉默几秒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低笑,“我就讨厌这种和工作沾上关系的……”
“去死吧。”
“等等!等等……”主人家大叫着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别、别杀我。”
“不是吧,这么逊……”蓝色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主人家,像是再看某种异景,很快,白川泉手腕一翻,收起枪,脚尖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受伤人士。
“嗯,好,说吧……”
“要是一无所知,你也没有情报买你这条命了。”
白川泉蹲下,看着他的眼睛,无所谓地说。
在门的玄关后,正倒着一个昏迷中被麻绳绑着全身的长发女人。
……
被世人抛弃之地。
没有道德与希望之地。
荒凉、疏远、陌生。
被拥有正经工作的市民绕道而行的街区,穷凶极恶、没有身份、没有渴求之人的巢穴。
“用不了地震、台风的天灾,就是火灾、饥饿、冻死,这样‘人’的灾祸,此起彼伏。”
又是一个漫长的冬。
“罗生门!”
无视了后背向自己伸来的手,瘦小的身躯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包裹,冷淡低哑的嗓音不掩饰稚嫩。
噗嗤!!
血液在身体上绽放的声音。
贫穷、弱小是原罪。
不够强大也是。
这不是第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
觊觎……自己的人。
瘦弱的少年身影渐渐远去,附近的混混们才敢走上前窃窃私语,“第几个了?……死在‘不吠之犬’手下,就算是有枪,也会连扣动扳机都来不及……自从上次拒绝了福组的招揽,这种事在这里发生好几例了!”
“那孩子,眼里没有感情的……”
瘦弱的少年推开门。
先回来围炉烤火的伙伴们站起身,向他拥来。
“哥!”人群中一个稚嫩但清亮的少女声音说,怀着不安,“该怎么办?”
他们已经很久没再有这样东躲XZ食不饱腹的生活了。
这一切,只是为了为了不成为使同伴屈服的软肋。
第392章 你不知道的日语骂人词
“问题不大。”
颇怀扫兴意味地随脚踢开瘫软在地上的男人,白川泉在屋子里找了把椅子,端坐着思索接下来的步骤。
和“双黑”中原中也、太宰治不同,白川泉做的是文职工作,注定了他选择服人的方法不会是武斗派的类型。
现任财务负责人收服不服从抵抗势力的方法很简单。
不配合,大多是怀有异心。觉得自己有能力也有手段得到更多。
因此,一旦看到机会,他们果断地行动了。
白川泉大手大脚的侵吞鲸食,所做的,不过是列好车兵象马,告诉他们
你们,不行。
不接受我的存在,不与我虚与委蛇,别说得到更多,原先的利益,也别想保住。
在再三试探确认白川泉有能力做到他释放出的隐晦狂言、强硬态度后,很快,非暴力不抵抗分子们也换了一张脸面。
出现在新任财务负责人面前的,是一张张和气的笑脸,好像从一开始那些刁难与不服气都没出现过。
至于背地里阴奉阳违的……
看,这不就又抓到了一个吗?
不论是森社长约定俗成的规矩和港口黑手党的常见业务中,可都没有拐卖人口这一项。
由此可见,白川泉见到的账本里也不会有。
白川泉顺藤摸瓜这一条利益线上的所有人,大致摸清脉络,正思量怎么处理时,告假许久的工作助手真正的专业人士才姗姗回归了岗位。
阿尔瓦罗德坎普斯没有从葡萄牙回来,取而代之来到白川泉面前的是一名姓氏索阿雷斯的年轻男人。
似乎继承了费尔南多佩索阿的本人技能,索阿雷斯先生干活同样非常麻利,而且……不多话。
除了时不时神神道道,有些神秘主义者做派。
白川泉也是在见到索阿雷斯的那一刻,才知道这又是一位自己见过的“老熟人”。
关键词,神神道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费尔南多佩索阿的异能力“异名”……
职业生活真精彩。
本职神棍兼职理账员的索阿雷斯先生,干活效率还在举止轻浮的坎普斯之上,除了时不时用耐人寻味的目光偷觊自己,就是个完美的工具人。
这段时间白川泉的职业生涯也逐渐步入正轨,行事同样清闲不少。有望过两个月在久等的广津和郎入职后,达成甩手掌柜的终极梦想。
“索阿雷斯先生,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哪怕怀疑上次自己还是斯普林格时,经历的《翠玉录》一行与对方有关……该使唤的时候,白川泉还是一码归一码。
“看你的意愿。”索阿雷斯平日是有些虚浮木讷的人,“如果愿意,可以顺手截断整条利益线路。”
但,话语,一点都不木讷。
“我没什么兴趣,”白川泉说,“这种生意没做到港口黑手党头上,多管闲事可不符合这个组织的宗旨。”
堵人财路,是会被暗杀的。
这一点,死在白川泉眼前的好几位杀手可以证明。
“仅仅是对面前的事情看不过眼,那就将目标定为这个小组织。”索阿雷斯语气平缓,带着点不在状况的漠然恍惚,好像是来自另一个空间的话语。
“我……吗?”
白川泉低语一句,不知不觉中,嘴角却已经慢慢翘了起来。
“或许……现在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啊。”
借力打力、狐假虎威确实方便,而且管用。
不过,自己从来不应该……把这些手段,当做自己的顾忌啊。
看不顺眼,还是亲力亲为比较放心!
白川泉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看着上面大大两个汉字
“福组”
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似乎,来到这个世界一无所有的穿越者……
从白麒麟、兰波老师离开后……
很少有真正动用脑力的策划过了。
斯普林格先生随遇而安,可睁眼时正在港口黑手党入职的白川泉……
并不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说呢……看见是他们,我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日本这个国家里,国民的词汇中侮辱性的话语很少,连“马鹿”有时都是亲昵的意味。
然而,总有意外。
当你说一个日本人像“韩国人”……
很好,侮辱意味很强,火气上来了。
阿蒂尔兰波有意无意给自己补过课,白川泉对于现今的国际局势了解虽说不多,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
横滨中华街的存在尤其是邻国人自发的黑帮团体在港口黑手党列过名册,在横滨黑道中也享有一定名声
白川泉本人对于“福”的看法,除了公认的“幸福”外,还稍微了解一些邻国文化。
有时候,看起来像西边隔海国家的名字,其实来自北边……
这件事,似乎也不太意外?
毕竟日本的文化的“七福神”,也不会是这么个道理。
新年第一天,半个月前,白川泉还在电车上瞥见过七福神神社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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