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开局怀疑异能力想弑主 第268章

  天天骂港口黑手党黑心,触及到真正利益,白川泉也会真心实意地同仇敌忾。

  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白川泉没有父母这样一来,性质就更为严重了。

  阿尔瓦罗德坎普斯去往了欧洲,自己选定的心腹还不打算入职,能用的人……

  “诚君,麻烦你了……”

  松冈诚将自己的上司送到目的地仓库已经是夜晚,冬季的暮色离去极早,星月被浓云遮住,关上灯几乎伸手看不见五指。

  白川泉一下车就闻到了浓郁的铁锈味,大团的红色散落在地面,三三两两拿着枪械的黑衣人巡视着区域。

  更远处,车辙的痕迹混迹在血液和冻干的泥土里。

  发生了一场恶战。

  显而易见的事实。

  仅凭嗅觉和所见,加上佐佐木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白川泉做出判断。

  “谁?”

  这批黑衣人比白川泉在港口黑手党本部见过的大部分人都训练有素,在发觉有陌生人靠近时就举枪问到,手电筒举起晃了晃。

  “大姐叫我来的。”

  白川泉耸耸肩,随口问身后的人:“诚君,你有什么证明的信物吗?”

  松冈诚面色一僵。

  敢于什么都没准备就往港口黑手党的机密现场跑,白川泉的脑子没落在家里吧?

  问他,他怎么会知道!

  “哈哈,开个玩笑。”拍了拍松冈诚的肩膀,白川泉语气轻快,旋即轻咳了一声,“白川泉,佐佐木大哥叫我来的。”

  或许有人不认识加入港口黑手党不到一年的新人,但仅此于首领之下的五大干部,他们面前行走办事的心腹属下,谁都不会眼瞎。

  “佐佐木先生之前发了讯息,没错。”

  一个黑衣人出声说。

  “没成年,笑得不像个黑手党,脸很白的那个。”

  “……”白川泉的微笑渐渐收敛。

  呃,这个形容……

  佐佐木这是在形容大傻子还是小白脸?

  “啊,可恶,佐佐木大哥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这波啊,这波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属于同僚前辈的背刺!

  撇撇嘴,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谁让白川泉根基尚浅没有佐佐木有威信,只能笑着看佐佐木败坏自己的名声。

  “好了,说的很好,下次不用说了。”

  白川泉无语地说。

  “你们也是临时通知来这儿的吧,有什么发现吗?”

  知道了佐佐木的评价和这些人心中自己的形象,白川泉毫不见外地说。

第388章 叛徒该死,没有异议吧?

  “能有什么发现,不就是……”

  旁边一只胳膊默默捅了开口者一下,后者顿时噤声。

  “我们没有分享情报的义务,”黑衣人说,“尾崎大人有自己的渠道。”

  行吧。

  白川泉眨眨眼。

  实不相瞒,你们面前的就是你们口中尾崎大人的情报信息渠道。

  毕竟,拷问小队出来的,折磨人和抓重点整理信息的能力绝对一流!

  已知情报一:

  这群黑衣人不是尾崎红叶部下,但也至少是与尾崎红叶同级或是更高级别成员统领的队伍。

  也就是五大干部或是……首领的直属部队。

  已知情报二:

  自己……

  似乎来晚了。

  事情都快被人处理完毕了?

  沉沉夜色中,透过走动人群和夜晚荒野的仓库环境声音,白川泉总算听到了微若游丝的喘息与哀嚎声。

  细微的声音在深沉的夜里分外恐怖。

  在那一瞬间,白川泉已经从墓地泥土中挣开的手想到了路灯下拿着剪刀问姑娘美不美的长发女人!

  半夜出门的白川泉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瞬间清醒。

  “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什么声音?”黑衣人顿了顿,话语转向恍然语气,“哦,那是被现场抓到的叛徒。”

  说了一句,他又不吭声了。

  白川泉疑惑地注视他。

  “叛徒的规矩……”松冈诚也颤声说了句。

  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黑道组织并不止讲究三刀六洞,港口黑手党对待叛徒的规矩是

  押住背身以石阶毁去下颌骨,正面连发三枪处决性命。

  整个过程并不复杂,但异常血腥,造成的感同身受威慑力是其他简单死去方法的数倍。

  仪式感,一向是人类乐于追求的东西。

  好像有了这个,就会真的出现某种区分他类的差别。

  映入白川泉眼帘的,正是这副处决现场成果。

  连续两枪并未要去叛徒性命,面部残毁的叛徒口中控制不住吐出血沫和一些分不清的杂质,背靠地面,苟延残喘着。

  他以为自己在大声地呻吟,实际上声音却基本被那么轻的脚步声掩盖。

  “玩弄将死者,虽然是我常做的事,但黑手党的规矩每一次想起都令人感叹啊。”

  他听到另一个年轻的嗓音说。

  不同于先前宛如恶魔的声音,这个声音更像是和朋友谈天说地的国中或是高中男生,平淡普通得不该出现在这个场景之中。

  蓝色的眼瞳倒映着男人痉挛的身躯,白川泉心想自己若有一天落到这种地步,他一定会在这一幕发生前先一步选择死亡。

  都这样了,挣扎着存活,有意义吗?

  人是坚强又脆弱的生命。

  人体,只是脆弱的。不存在意念上的坚强。

  即便是意念,也有可能先于肉体一步崩溃。

  右手摸上腰间,白川泉礼貌问了句,“叛徒该死,你们没有异议吧?”

  “规矩是首领订的,看这苟延残喘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意苦肉计饶他一命呢?”白川泉弯起唇角说。

  这是叛徒陷入永远的黑暗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夺取一条性命,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说句难听的,这年头,喝口水呛死的也不少。

  生命就是这么脆弱的玩意儿。

  不再大惊小怪于生命流逝的白川泉和大部分从事非白道职业的人一样,也对此失去了回馈感。

  正是如此,织田作之助这种类型才在良心未泯的人眼中愈发珍稀。

  没有人出声阻止,也来不及。

  狐假虎威,白川泉老擅长这个了。

  怎么反驳?总不能说我只是想多折磨他,或是港口黑手党首领森鸥外的规矩就是个屁?

  他们上司会很乐意教教他们规矩的在白川泉举报后。

  安抚好自己受惊的心脏,白川泉才踏入仓库仔细观察。

  “仓库内部有电子密码锁,一般而言,这些机密之地的保险措施只有准干部级别以上的人才知晓,寻常人只是踏入靠近,都可能触发警笛。”

  “港口黑手党附近的火力武装会在最快速度赶到,歼灭入侵者。”

  白川泉低声自语,若有所思。

  经历银行事件,白川泉对于这个“最快”持怀疑态度。

  “仓库本该交接的时候开放,进行货箱的搬运。”

  “看上去,交接一开始并没有发现端倪,等打开门后,才发现了埋伏。”

  “是有预谋的抢劫吗?还是混淆视听?”

  白川泉喃喃自语,“虽然这批军火线路有很大一部分经过了军警线人那边,但是……会是他们吗?”

  “应该不会。”没有纠结几秒,白川泉做出判断。

  军警的线人失去联络,很可能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而非简单的“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