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74章

  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准备现在去找那位肯定处在暴怒之中的四代雷影,“借阅”一下历代雷影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心得经验。

  虽然估计很难薅到手,但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

  去试了,就有可能成功,但不去试,那就一定不会成功。

  进度难度极高,但宇智波诚最擅长的,就是在不可能中创造可能。

  同时,他也得跟四代雷影打声招呼,把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次搞出来的大事件给“平”了。

  免得四代雷影迁怒于旁人,主要还是得确保萨姆依和麻布衣不会被穿小鞋,至于其他人,雨他无瓜。

  这两位可是他看中的人,虽说即便真有什么意外,未来他也有能力将两女复活,但能避免的麻烦,总比事后补救要强。

  拥有飞雷神之术,再加上复活币和“艺术就是派大星”忍界虽大,但现在能让宇智波诚心生忌惮的人和存在,还真不多。

  他真想走,整个云隐村,没人能够拦得住。

  “说走就走!”思及此处,向来执行力爆表的宇智波诚,准备再回云隐村。

  “也不知道那些人现在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顺便还能打打秋风,一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心中还有些期待。

  临出发前,他还特意从【玩家商店】中花费了“重金”,购买了两个翠绿的西瓜和两大桶热气腾腾的炸鸡,准备当做给四代雷影的“伴手礼。”

  前几天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在云隐村闹出的事件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以他云隐村新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估计也得提点像样的“礼物”上门,才能让这件事情勉强翻篇。

  .........

  云隐村,雷影大楼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海面,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四代雷影艾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浑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几乎让空气凝固,他刚从大名府赶回来,连披风都未解下,便立即召集了云隐村最高级别的会议。

  “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人就被掳走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

  “忍术库也失窃了!”

  “我才出去几天?你们就跟我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是不是我再晚回来几天,连这云隐村都要改姓了!?”

  四代雷影艾的怒吼声如同狂暴的雷霆,在整间会议室里疯狂炸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他健硕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深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强大的气场压得下方一排云隐村上忍连头都抬不起来。

  与之前在雷之国大名前的形象截然不同,会议室高耸的穹顶上,半透明的环状玻璃外不时闪过雷光,将每个人紧绷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萨姆依和麻布衣低着脑袋坐在人群中。

  麻布衣抿紧嘴唇,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萨姆依则下意识地避开了四代雷影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四代雷影足足发了好几分钟的火,期间又锤烂了一张会议室的实木桌子,木屑纷飞间,他才终于宣布会议结束。

  “麻布衣、萨姆依、柚木门、比、土代、达鲁伊你们几个,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片刻后,雷影办公室内,气氛依旧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奇拉比站在最前方,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神情有些愧疚。

  四代雷影的目光扫过奇拉比,怒火稍稍收敛了一些,声音也下意识地柔和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道。

  “辛苦了,比...你的伤,没事了吧?”

  “大哥,是我没用...”听闻此言,奇拉比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让那三个宇智波一族的小子...从我眼前溜走了。”

  “不必过分自责,比”,四代雷影摆了摆手,“现在,详细说说,那天晚上的经过。”

  听闻此言,奇拉比脸上首先露出的是一丝尴尬的神情。

  他那天晚上原本是准备溜出云隐村,去外面开一场小型“演唱会”的,却没想到碰上了宇智波那三个小子。

  看到奇拉比有些不自然的神情,四代雷影立刻了然,直接打断了他的踌躇:“直接说重点。”

  “嗯...”奇拉比定了定神,开始胡诌,“那天晚上我睡不着,想着大哥你出去了,我必须要担起保护村子的重任,所以就自发地在村子边缘巡逻...”

  他强行解释了一番自己当晚为何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个地点,然后才进入正点,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包括战斗细节,尽可能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宇智波诚竟然能熟练使用飞雷神之术后

  办公室在场的所有人,脸色瞬间都变得极为精彩,只有麻布衣一个人神情如常。

  四代雷影更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冷哼。

  “敢情这小子一直待在云隐村‘作威作福’,原来是有着这种底气和后手...”

  四代雷影心中更是愈发觉得宇智波诚的天赋变态到了极点,这才多大的年纪?就已经熟练掌握了飞雷神之术。

  更是能转移八尾完整的尾兽玉,其查克拉总量也极其离谱。

  一个精通飞雷神之术,天赋潜力堪称妖孽的宇智波,当初选择“落户”在云隐村时,他们有多欣喜若狂。

  现在被宇智波一族强行抢回去后,他们就有多难受憋屈。

  这种损失和潜在的威胁,简直是巨大到无法估量!甚至比忍术库失窃还要更大。

  只要一想到未来宇智波诚在木叶成长起来,最终为木叶高层所用,再结合那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飞雷神之术...

  四代雷影就感到一阵强烈地头皮发麻。

  他甚至不自觉地在脑海中将宇智波诚的身影,与记忆中那位曾与他多次交手、并和他齐名于忍界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当年的波风水门,仅仅是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飞雷神,就能独战他们AB组合。

  如今的宇智波诚,不仅同样熟练掌握飞雷神,还流淌着宇智波一族最顶尖的血脉,写轮眼的潜力更是尚未完全开发...

  未来一旦成长起来,恐怕会比当年的波风水门还要棘手数倍!

  想到这一点,四代雷影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随即,他将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投向了站在下方的萨姆依和麻布衣身上,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笼罩住两人。

  “你们俩”,四代雷影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道,“也详细说说那天晚上的经过,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感受到莫大压力的萨姆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准备开口汇报时

  旁边的麻布衣却抢先一步开口道,语气平静而坚定。

第103章 萨姆依和麻布衣的默契

  “雷影大人,根据事后这几天我的复盘分析,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诚族长一直都是非常配合我们云隐村的各项计划和安排。”

  “最近也没有任何异常动向或可疑迹象,表明他准备离开云隐村。”

  雷影办公室里,麻布衣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如同进行标准任务汇报,语气刻意维持着不掺入任何私情的平稳。

  “从我的亲身经历和比大人的描述来看,那天晚上是瞬身止水和另一名宇智波族人潜入云隐村,图谋已久,采取了强制手段将诚族长带离。”

  话音落下,麻布衣稍作停顿,继续以“绝对”客观分析的语气说道。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诚族长在被迫离开的过程中,还想方设法留下了一张纸条,这种行为更加论证了他并非自愿离去。”

  “至少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仍在尝试以某种方式与村子进行沟通,至于用飞雷神反击,完全是为了保命。”

  “甚至极有可能出自于瞬身止水和另外一个宇智波族人的胁迫。”

  麻布衣的话音坚定而专业,每一个用词都经过精心斟酌,既客观陈述了事实,又巧妙地暗示了宇智波诚的无奈立场。

  她甚至没有直接为宇智波诚辩护,而是通过分析现场证据来刻意引导结论,这让她的说辞更加可信。

  麻布衣尽可能地想要将宇智波诚从这次事件的责任中剥离出来,将所有过错推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身上。

  萨姆依看着麻布衣抢先开了口,红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从宇智波止水那个强大的幻术中苏醒过来后,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立刻察觉到了那天晚上宇智波诚诸多反常的举动。

  她们三人自从在一起每晚同眠,逐渐养成习惯后,早就开始了毫无隔阂的裸睡。

  但那天晚上,宇智波诚却一反常态,坚决要求她们俩必须要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才能入睡...

  这显然说明,他事先就知道那天晚上会发生一些事情。

  但是,这些话,萨姆依心中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一种混合了被欺瞒的刺痛、对村子责任的愧疚、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不舍情绪,在她心中弥漫开来。

  四代雷影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云隐上空飞舞着的猎鹰般仔细审视着萨姆依和麻布衣汇报时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肢体语言。

  从麻布衣脸上,他看到的是毫无破绽的急切和维护。

  但从萨姆依那瞬间的犹豫和微微躲闪的目光中,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两女对云隐村的忠诚度,他从未怀疑过。

  但毕竟现在她们与宇智波诚同吃同睡了一年多,朝夕相处,耳鬓厮磨...

  忍者也是人,不是机器,难免会产生些许超越任务和立场的情感,更何况本身最早交给她们的任务,就是和宇智波诚产生超越常人的羁绊。

  四代雷影虽然外表看上去极为莽撞暴躁,但能稳坐雷影之位,他绝对是个粗中有细、心思缜密的人,智慧和洞察力都远超常人。

  然而,有些话,不能由他这个雷影直接来点破。

  他不动声色地与身旁的土代交换了一下眼神。

  老谋深算、与四代雷影默契十足的土代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极为严肃,独眼中甚至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道。

  “萨姆依,关于麻布衣的陈述,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亦或者,你有没有察觉到麻布衣未能察觉到的...不同寻常的细节?”

  听闻此言,萨姆依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她迅速恢复了平静,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

  “没有,麻布衣所说的,也正是我所了解到的全部情况。”

  站在一旁的柚木门,始终双臂环抱,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

  她那如同猫瞳般的奇异双眼中,光芒微微闪烁,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四代雷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各种情绪,让萨姆依将那张宇智波诚留下的纸条呈了上来。

  他从萨姆依手中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着上面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和堪称“直白”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