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50章

  至于宇智波诚...以他对挚友志村团藏的了解,绝对不会导致宇智波血脉流失在外。

  .........

  次日,木叶公开严厉谴责了云隐村假借签订停战协议之名,行卑鄙窃取之实。

  不仅在木叶肆意破坏,暗中窃取日向一族的白眼,更是胆大包天地强行掳走了宇智波一族的后裔!

  木叶要求云隐村必须立刻、无条件地归还宇智波诚,并对此卑劣行径做出深刻的道歉!

  谴责声明措辞义正辞严,字字铿锵,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然而,这姿态却如同旱天雷声势惊人,却不见半滴雨水落下。

  除了这份谴责外,木叶再无任何实质性的后续动作,没有忍者大军压境,甚至连一个像样的使者团都没派去质问。

  这份“强硬”,仅仅停留在纸面上,苍白得可笑。

  猿飞日斩刚应付完火之国大名略带疑虑的询问,正想着理亏的云隐村会如何处理时。

  对方的回应却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木叶脸上,抽得整个木叶高层都懵了!

  云隐村的回复,充满了蛮横与无耻。

  “肆意破坏?窃取血脉?纯粹是无稽之谈!我云隐村使者团在木叶期间,行为端正,从未接近过日向或宇智波的族人!”

  “宇智波诚?那是谁?听都没听说过!木叶凭空捏造一个名字就想栽赃陷害?”

  更令木叶高层血压飙升的是,云隐村还倒打一耙,反咬一口,将“受害者”的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

  “反倒是木叶!毫无和平诚意!不仅残忍杀害我方使者团头目,更是非法扣押我云隐村使者团成员!这是对整个云隐村的严重挑衅和侮辱!”

  “必须立刻交出杀人凶手日向一族宗家大长老的尸体!否则,我云隐村大军将踏平火之国,不死不休!”

  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骚操作,其无耻程度简直刷新了木叶高层的三观。

  饶是以猿飞日斩忍雄的修养,也被气得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烟斗差点被捏碎!

  愤怒归愤怒,但猿飞日斩不愧是忍雄,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憋屈。

  现在开战,木叶甚至连个合格的领头人都没有,总不可能让他亲自上场吧。

  避其锋芒!暂且隐忍!

  他不断告诫自己,只要在云隐村的宇智波诚能被妥善处理,不使写轮眼外流,这个哑巴亏,木叶...吃了!一切都是为了火之意志。

  只是明面上进行了一次规模不小的汤之国行动。

  在汤之国的局部战场上,靠着众多不敢不牺牲的日向分家忍者不要命的冲锋,在汤之国跟云隐村干了一架,双方损失都不大。

  很快,这场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冲突草草收场。

  停战协议自然成了泡影,但更令人嗤笑的是,木叶与云隐村之间实质性的战争状态,画上了一个扭曲的句号。

  木叶打不起,云隐村同样也打不起。

  第三次忍界大战,就以木叶这种荒诞而憋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忍界的格局,悄然改变。

  依靠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那位忍者之神无可匹敌的力量所奠定的雄厚根基,此前的忍界格局,是绝对的一超四强。

  经历两次忍界大战,木叶虽损失惨重,向来是以一敌多,却仍旧是无可争议的赢家,维持着超然的地位。

  但这个绝对的优势格局在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F4执政下,如同流沙般悄然逝去。

第69章 埋雷大师诚(求追读)

  暮色如沉重的铅块,压向木叶。

  曾经冠绝忍界的“第一忍村”名号依旧高悬,内里却早已褪去了“唯一超强”的光环。

  砂隐、雾隐、岩隐、云隐四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切割着木叶昔日的威严,那份足以令整个忍界噤声的压倒性威慑力,已然烟消云散。

  其中,云隐村凭借着其强横的实力和这次外交上的“胜利”气焰愈发嚣张,他们步步紧逼,獠牙毕露,毫不掩饰要将木叶从忍界王座拉下来的野心。

  明眼人都能看出,若是木叶F4继续这般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执政风格。

  不出现重大转折,或是诞生一位如初代目火影般横扫八方的“忍界之神”,亦或是如宇智波斑那样令人绝望的“忍界修罗。”

  那么,云隐村整体实力凌驾于木叶之上,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木叶村内,拥有血继限界的古老家族,全程目睹了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处理宇智波诚被掳走事件和云隐村讹诈的过程。

  他们的反应,并非是愤怒的喧嚣,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水般的沉默。

  这不是认同,是失望累积到冰点后的极致冷漠。

  各家族长或紧闭门户,族地内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或在高层会议上,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刀。

  猿飞日斩的威望,在这些掌握木叶村核心力量的掌舵者们心中,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瓦解。

  能够坐稳一族之长的位置,没有几个傻子,木叶高层那点“既要保住宇智波血脉不外流,又不敢与云隐村撕破脸开战”的龌龊算计,早已昭然若揭。

  没有大张旗鼓去救,无非就是准备让宇智波诚,永远、彻底地“消失”在云隐村。

  此时的木叶,像一座压抑到极致的火山,沉默的岩浆在厚重的岩壳下奔涌,积蓄着足以焚毁一切的能量,在等待爆发的契机。

  日向族地。

  日向日足一身素白的和服,孤影独立于长廊之下,夕阳的余晖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却驱不散他眼神中的落寞与沉重。

  这次事件,损失最为惨重的,莫过于日向一族,日向分家忍者的鲜血染红了汤之国的土地。

  而志村团藏那条毒蛇,却依旧拿着云隐村头目之死的由头,不断对日向一族进行敲骨吸髓般的“敲打。”

  他的目光,穿透重重叠叠的古老屋宇,最终定格在远处山壁上那巨大的火影岩上。

  三代目火影的石雕面容在暮色中模糊不清,日向日足那双白眼深处,此刻却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猿飞日斩默认团藏对他们打压的愤怒,对木叶高层无能的彻骨失望,以及...浓郁的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冰冷寒意。

  他万万没想到,云隐村如此赤裸裸地强盗般掠夺木叶核心家族的血继限界,行径恶劣到令人发指!

  而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竟只做了一场声势浩大却虎头蛇尾的“汤之国行动”,用他们日向分家忍者的性命填了窟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猿飞日斩所谓的“火之意志”,那被无数人传颂的守护与牺牲,在赤裸裸的利益权衡和怯懦的绥靖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不堪一击。

  日向日足缓缓地,沉重地摇了摇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里,蕴含着他对三代火影的全盘否定,日向日足收回望向火影岩的目光。

  视线转向了宇智波一族族地的方向,停留了许久,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最终,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庭院深处。

  廊下的角落里,日向雏田仍旧紧紧抱着那条夜里宇智波给她的围巾。

  她每天都会准时坐在同一个位置上,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纯白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固执地眺望着族地大门的方向。

  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不掺一丝杂质的期盼,仿佛下一刻,那个黑发黑眸的半大少年就会带着熟悉的笑容,推开那扇门走进来。

  看着女儿纯真而固执的侧影,日向日足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晚风,做出一个自认为“必要”的决定。

  那个叫宇智波诚的孩子...永远也回不来的事实,绝对不能告诉雏田。

  他无法承受女儿心碎的模样。

  就让这份无望的等待,随着时光的流逝,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慢慢淡去吧...尽管这念头本身,就带着残忍的钝痛。

  夕阳彻底沉沦,最后一丝天光被浓重的暮霭吞噬,木叶村沉入一片昏沉的暗影中。

  看似宁静的夜幕下,一道道无声的裂痕,正在“和平”的脆弱表象下,疯狂滋长、蔓延。

  .........

  这几天的时间,于宇智波鼬而言漫长的如同几年甚至数十年。

  他站在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屋顶,清冷的目光穿透夜幕,紧紧锁着火影大楼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却从未传出任何关于强力营救宇智波诚的有效办法,他等待的信号,始终没有亮起。

  少年清秀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远超年龄的复杂与沉重。

  此刻,因为三代火影的不作为,宇智波诚带着几分戏谑又无比认真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鼬,记住,如果有一天我‘被自杀’,亦或者‘被失踪’,这件事木叶肯定不会有所作为,因为必然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想起前几天志村团藏的身影,宇智波鼬的眼神里闪过浓郁的复杂之色,还有宇智波诚后面带着引导意味的低语。

  “真想看清三代老登的火之意志纯不纯粹,有空,不妨悄悄去猿飞一族的族地转转,答案就在那儿。”

  宇智波鼬以前不敢往这方面想,但此刻,亲眼目睹了木叶高层对他亲弟弟宇智波诚被掳事件的冷漠处理。

  心中的极致疼痛,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彻底落下,便疯狂汲取着现实的养料,生根发芽。

  前不久,他们曾试图推波助澜,帮助大蛇丸登上五代目火影之位。

  他一开始就不相信大蛇丸,但宇智波诚用“三代火影在他心中的崇高名誉”为大蛇丸正名背书。

  结果没多久大蛇丸就叛逃了,当时他对三代火影就产生了些许质疑,但是一直不敢深入去想这背后可能存在的失察或纵容。

  而且事后,宇智波诚还告诉他了一个更令他心寒的消息。

  宇智波诚说通过他的各处打听,发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其实早就知晓了大蛇丸禁忌研究。

  木叶高层的黑暗,远比阳光下的阴影更深、更浓。

  这两件事,就如同两颗巨雷炸响,狠狠轰击在宇智波鼬心中那尊名为“三代火影”的冰清玉洁雕像上。

  裂痕蔓延,碎片簌簌落下,对木叶高层的信任,对火之意志的纯粹信仰,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少年清冷的身影在夜风中站了许久,最终,他身形微动,如同一片轻盈的树叶。

  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去找宇智波止水,然后一起去猿飞一族的族地看看宇智波诚说的“真相!”

第70章 彼阳的玩意,初圣的东曦

  宇智波止水的居所外,夜色如墨,虫鸣沉寂。

  “止水。”

  宇智波鼬的声音穿透寂静,平静的表象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执拗。

  门扉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