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个小女孩,听到她们那些话后,询问道:“你们是来找诚少爷的?”
山中井野立马举起手中的山茶花,花瓣上还沾着雪:“对,我来找诚哥哥的,这是送给他的花。”
小樱在旁边使劲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日向雏田抿着嘴,手指在围巾上抠来抠去,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渴望一点都不比她们少。
闻言,宇智波值班族人看着之前来过这里的山中井野,叹了口气道。
“诚少爷不在族里,已经出去好几天了,族里正派人找呢。”
“什么?”山中井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手里的花差点脱手掉在地上:“几天没回来,还没找到诚哥哥吗?”
“还没呢”,宇智波族人摇了摇头,往远处望了望,“你们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后,我可以替你们转告。”
山中井野把花塞在他手上,眼神里充满担忧道。
“这是我送的花,让他回来了有空去找我,就说井野想他都快想得发霉了。”
小樱在一旁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小手悄悄地攥紧山中井野的衣角,内心喃喃道。
“看来这段时间,得天天跟着井野才行,不然诚哥哥回来,我又不知道,到时候井野又该得意了。”
日向雏田听到“不在”两个字,肩膀轻轻的垮了下来。
值班族人看到日向雏田手里的围巾主动询问道:“你是不是也有东西要交给诚少爷?”
日向雏田闻言,犹豫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糯糯道:“不、不用了,我下次再来找他。”
不是她不想把围巾留下来,而是那天夜里宇智波诚说过,这条围巾必须要自己亲手还给他。
现在他不在,这条围巾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慌,连带着心口都闷闷的。
三个小女孩垂头丧气地往回走,雪下得更大了,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走了没几步,山中井野突然扭头,冲着跟在后面的日向雏田喊道:“喂,你叫什么?”
日向雏田愣了一下,脚步顿住,小声回应道:“雏田...日向雏田。”
“我叫山中井野”,井野拍了拍胸脯,又指了指旁边的小樱,“她叫春野樱。”
小樱对着日向雏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山中井野看着日向雏田冻得红红的鼻尖,突然说道:“诚哥哥不在,我们去吃一乐拉面吧?我请客!”
闻言,日向雏田眨了眨眼,有点犹豫,小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自从那天宇智波诚跟父亲大人交代自己胃口大后,父亲大人每天都会让厨房给她做一大堆美食,她现在小肚子都有点撑撑的。
可现在回去,又怕错过宇智波诚回来,到时候连他的影子都见不着...
“去吧去吧!”小樱拉了拉日向雏田的袖子,“一乐拉面超好吃的。”
雏田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三个小姑娘并排走在雪地里,小脚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支跑调的童谣,在空旷的街道上荡开。
山中井野走在中间,左手挽着小樱,右手时不时地戳戳日向雏田怀里的围巾,时不时和她聊聊宇智波诚。
日向雏田也想多了解了解他,说话的声音都稍稍大了一些。
小樱脚步轻轻的,耳朵竖得老高,时不时看向旁边两个身影,嘴角偷偷翘了翘。
雪花落在她们的发梢、肩头,转眼就化了,没有人在意,原本有些孤独的日向雏田,新认识了两个同龄小伙伴,性格都变得开朗了些。
山中井野盼着诚哥哥回来时,能第一眼看到自己送的山茶花,最好还能夸句:“真好看。”
小樱盘算着明天要更早去井野家蹲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日向雏田攥紧手里的围巾,心里默默想道:“等诚回来,一定要鼓足勇气,亲手给他戴上围巾,哪怕只是围一下也好...”
一乐拉面的灯光在不远处亮着,像个温暖的小太阳,等着把三个各怀心事的小家伙裹进热气里。
雪地里的脚印歪歪扭扭通向一乐拉面,像个未完待续的省略号,藏着三个小女孩最纯真的期待。
第66章 晴天柱:我也要出村玩
宇智波族长府邸内,宇智波诚的房间一片寂静,唯有廊下风铃偶尔传来细微的轻响。
夕阳穿过纸窗的格纹,在榻榻米上投下一块块菱形光斑,浮尘在光柱里慢悠悠打着旋,连墙角的旧卷轴都蒙着层薄灰。
宇智波佐助小小的身子在房间里不安地扭动着,黑亮的瞳孔里满是焦急,眉头皱得像颗打了结的青梅。
都好几天了,他连宇智波诚的影子都没见着,诚虽然平时喜欢到处玩,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几天不回家。
宇智波佐助扒着书架最上层的木格,指尖沾了层灰前几天宇智波诚找到自己,特意交代过,要是他好几天没回来。
就到他房间里找一张纸条,还勾着他的小拇指说道:“这事对谁都不能讲,包括宇智波鼬。”
有些不明所以的宇智波佐助,这几天都没见到宇智波诚,再也坐不住了。
头一次闯进宇智波诚的房间,他踩着木凳把书架翻得乱七八糟,卷轴撒了满地,连诚放在花瓶里的糖纸都被倒了出来。
“说好留了纸条的,可是到底在哪啊!”
宇智波佐助小手叉腰站在房间中央,反复打量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小嘴撅得能挂住个陶壶。
他将宇智波诚的房间翻了无数遍,愣是没有找到那张纸条,诚当时为什么不说具体位置,这不是为难他宇智波晴天柱吗?
抱怨归抱怨,宇智波佐助喘了几口粗气,小脸上倔强更浓,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撸起袖子又继续翻找起来。
蹬着木凳再次爬上书桌,指尖划过砚台底下的缝隙,又蹲在墙角,把积灰的木箱挨个查看。
窗台那盆蔫了吧唧的仙人掌,被他连根拔起抖了好几次,盆底也是空空如也。
甚至把家里唯一他能指挥动的小白,都抱过来帮忙了,仍旧一无所获。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金粉似的光斜切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树影。
许久后,宇智波佐助累得一屁股坐在床上,后背往墙上一靠,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板缝。
“啪嗒”
一张卷得紧紧的纸条从缝里掉出来,带着点淡淡的墨香,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见状,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被点燃的小灯笼。
他骨碌一下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都没顾得上揉,迅速将纸条捡起,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喝醉了的蚯蚓在爬。
宇智波佐助一眼就认出这是宇智波诚的字迹,因为自己写的字比他好看,曾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显摆过。
他盯着纸条,小脸上的焦急慢慢褪去,嘴角却抿成一条直线,眉头锁得更紧了。他用小手指点着纸条上的字,不自觉地小声念了出来。
“忍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再见了家人们,我要去远航了~别担心,我还会回来的,勿忘我。”
“宇智波未来的族长,诚亲笔”
宇智波佐助把纸条捏得皱巴巴的,小嘴撅了撅,他还不知道作为一个宇智波想要离开木叶村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只知道宇智波诚出去玩居然不带上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腮帮子鼓得像只气鼓鼓的河豚,抬脚就往床腿上踹了踹,疼得自己嘶嘶抽气,却还是梗着脖子发出一声轻哼。
“哼,你不带我出去玩,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出村玩!”
傍晚,宇智波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进族地,衣服上沾满了尘土,眉宇间凝结着浓重的疲惫与忧虑,那神情沉重得与他年幼的脸庞格格不入。
自从宇智波诚消失几天后,他推掉了所有的任务,几天来几乎不眠不休,搜遍了木叶村的每一个训练场、每一条河流沿岸,甚至后山人迹罕至的山洞也没放过。
刚进院子就看见宇智波佐助蹲在门槛上,小手托着下巴,小脸皱成个包子。
“佐助,诚回来了吗?”
宇智波鼬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刚说完就觉得问得有些多余了。
要是宇智波诚回来了,宇智波佐助早就蹦起来喊“尼桑(哥哥),你看谁回来了。”
宇智波佐助摇了摇头,小手却往宇智波诚的房间一指,语气里满是不岔道。
“他留了张破纸条,尼桑自己去看。”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的心中一喜,只要有线索就行,快步冲进宇智波诚的房间。
桌上的纸条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他抓起纸条的瞬间,陡然间想到了什么,指节瞬间就绷紧了。
字迹是宇智波诚的没错,但忍者想要伪造字迹太容易,甚至能够用幻术逼诚写下这些。
看到纸上写着“忍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远航”等字眼时。
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了似的,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但他可是极为清楚。
他们宇智波一族想要离开木叶村极为困难,要经过火影大楼的严格审批,宇智波诚一个半大的少年,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出去。
更何况前几天云隐间谍们刚在村子里闹过事,现在整个木叶都在戒严,暗部和根部以及警卫部队疯了似的巡逻,连只鸟飞出木叶都要被打下来。
宇智波诚一个半大少年,怎么可能出得去?
除非...
宇智波鼬想到云隐村前几天闹事,宇智波诚也是那天晚上之后再也没回来。
瞬间脸色变得惨白,捏着纸条的手指泛白,纸条都被无意识地攥烂了。
他猛地转身冲出房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平日里冷静的黑眸此刻翻涌着红血丝,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出了家门后,宇智波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堵着块烧红的烙铁,朝着火影大楼疾驰而去。
必须要让火影大人帮忙去找宇智波诚。
遇到事的宇智波鼬,第一时间就想着找三代火影帮忙,丝毫没有想到家族。
傍晚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像根绷到极致的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得像口蒸锅,猿飞日斩捏着木叶村各血继家族报上来的自查清单,陷入了沉思。
第67章 我才是根部首领!(求追读)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树胶,夕阳的余晖斜插进来,被厚重的烟雾切割得支离破碎,最终无力地瘫在堆满卷宗的檀木桌上。
猿飞日斩枯槁的手指,在“宇智波诚”这几个字上悬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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