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40章

  “就凭你们日向一族也想告我?还想告到日斩那去?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根本不会管你们的。”

  思及此处,志村团藏内心又发出一声冷哼。

  “哼,想要告我,除非是把二代火影复活,不然整个木叶村谁能管得了我志村团藏?”

  看着日向日足仿佛要吃人的神情,志村团藏没有丝毫反应,他可不是吓大的。

  几位宗家长老攥着拳,指节发白,却没有人敢接话。

  他们骨头虽没有大长老那样软,但也不想平白无故挨顿毒打,只能把这口气强行咽进肚子里。

  但眼底的火却烧得格外旺这笔账,他们都记在心里了,等这件事件过去后,一定要跟志村团藏好好清算!

  要不是被抓住把柄,且是人证、物证都在,他们日向一族可不会这么忍气吞声。

  日向一族不可辱!

  “现在能谈正事了吗?”志村团藏语气平淡,不等几人回应,自顾自地拄着拐杖走到椅子上坐下。

  接下来,志村团藏便开始与几人开始商量起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志村团藏句句话都没有提白眼,但每句话的意思都是在往白眼上引。

  日向日足和日向长老们甚至包括日向日差却跟焊死了似的,涉及到白眼问题,寸步不让,甚至隐隐要有动手的意思。

  气得志村团藏的独眼里翻出红血丝。

  这群守旧的老顽固,简直是木叶的祸根,根部也有血继家族的忍者,当时索要他们时,他们各自家族的反应可都没有日向家这么激烈。

  志村团藏退了一步,说不要白眼也行,让日向的天才进入根部“历练”,结果被众人反驳。

  饶是以他志村团藏进修过的口舌,仍旧不能舌战群儒,这时候团藏心里忍不住道。

  “根部要是有像宇智波诚那样的人才就好了。”

  许久后,双方陷入了激烈争执。

  整个日向族地除了这间房屋,其余的地方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大长老像条死狗似的被两个分家忍者送去治疗。

  沿路滴的血在青石板拖出长长的痕迹。

  时间爬到正中午,志村团藏还在和日向一族几位长老在死磕,嘴里翻来覆去都是“为了木叶。”

  连猿飞日斩的杀手锏他都学了过来,开口闭口就是火之意志...听得日向众人耳朵都起茧了,但却始终死咬这方面不松口。

  眼看规定的时间到了,志村团藏仍旧不为所动,继续打压日向一族,为根部索要好处。

  只是派人将拷问记录送往了火影大楼。

  他摸着拐杖上的纹路,那套自我洗脑的理论又开始循环,跟村口大喇叭没关似的。

  他是木叶的根,默默守护着木叶的一切志村团藏对此深信不疑。

  .........

  时间刚到中午,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推开。

  麻布衣长腿大步踏进,露在短褂外的腰肢随着动作晃出利落的弧线,马甲线在光线里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火影大人,该给云隐村个说法了。”

  麻布衣往火影办公室一站,黑曜石般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亮,眼尾挑着的锐气比腰间的短刀还要利。

  她又过来找茬了...

  猿飞日斩刚看完志村团藏送过来的拷问记录,通篇胡扯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根部转述的志村团藏的话,让猿飞日斩坐不住了云隐村头目确实是死在了日向,尸体都已经凉了很久了。

  看到麻布衣闯进来后,猿飞日斩磕了磕烟斗,烟灰簌簌落在桌沿,烟雾把他的脸糊得模糊:“日向行事有失妥当,木叶愿...”

  麻布衣听着一些没有丝毫营养的话,直接打断道:“雷影大人的意思是要么凶手抵命,要么...”

  她顿了顿,抬眼时,眼尾的锐光像淬了冰:“要么就开战!”

  猿飞日斩头疼地叹了叹气,烟杆在桌子上转了两圈,开始跟麻布衣进行漫长的扯皮。

  云隐村也并不想和木叶现在开战,只是希望能通过“谈判”尽可能的获取好处,实在是要不到任何好处,再做战争的打算。

  毕竟,云隐村也经历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忍者损耗很大,和木叶一样急需时间调养生息。

  太阳像被谁拽进了云层,木叶的天说沉就沉了。

  到了夜里,雪籽先是敲了阵窗,跟着就成团成团地落,把屋顶、树梢全裹成白茫茫一片,连空气都冻得发僵,透着股说不出的闷。

  日向一族和火影大楼的交谈,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夜里,还在继续。

第55章 理解大筒木舍人(求追读)

  墨色夜空把木叶笼罩起来,最后一点昏黄的天光被雪花吞得干干净净。

  起初敲在窗棂上的雪籽,不知何时涨成了鹅毛大雪,斜斜地往地上砸,簌簌声裹着夜风的呜咽声,把火影岩的轮廓糊成一团模糊的白。

  街灯的光晕在雪雾里散成朦胧的圆,雪沫子被风卷着打在灯笼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整个村子像被装进了封冻的琉璃盏,连空气都透着沉甸甸的冷。

  日向宗家的房间里,榻榻米上的棉被子鼓起个小小的弧度,边角还沾着点未抖落的绒毛。

  日向雏田把自己缩成一团,圆溜溜的眼睛睁得老大,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琉璃珠。

  她指尖攥着被角,锦缎被掐出几道深痕,今天族里传来的争吵声,拐杖敲击地面的闷响,还有族人们匆匆跑过的脚步声,全部钻进耳朵里。

  最让她害怕的是大长老爷爷被审问后的惨状...

  聪慧的她发现,今天所发生地一切都与自己昨夜的经历有关。

  想到这里,小身子不由得更加蜷缩紧了一些,小手死死地捂住嘴,生怕自己不小心漏了半个字。

  更害怕有人来审问她...

  看到窗外的雪越下越急,夜越来越黑,父亲大人始终没有回来。

  安全感像被雪融化的水,一点点从指缝里溜走,日向雏田忽然掀开被子,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小和服,布料单薄得能看见她细细的胳膊腿。

  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哒哒哒跑到门边,小手扒着门框往外看。

  往日平静的族地,今天乱成了一锅粥。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她,踮起脚尖拉开门闩,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她一个哆嗦。

  赶紧把小脸埋进和服领口,只露出半双湿漉漉的眼睛,小短腿一迈,像只偷跑的小田鼠,溜出了日向族地。

  雪粒子打在脸上有点疼,日向雏田却不敢停。

  她也不知道该往哪去,只觉得离族地越远越好,想到大长老爷爷被审问后的惨状,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被抓回去审问。

  小短腿在雪地里迈得飞快,黑色和服的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串串歪歪扭扭的小脚印,像刚学步的小鹅踩出来的。

  随着大雪继续落下,这些脚印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嘴里呼出的白气刚飘到鼻尖就散了,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顺着冻得发红的脸颊滑进领口,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跑着跑着,脚下忽然被雪下的石头绊了一下,“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地里。

  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小丫头趴在雪地里愣了愣,小巧的鼻尖蹭到的雪花化成水,凉得她抽了抽鼻子。

  下一秒,压抑了半天的抽泣声就忍不住冒了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猫在呜咽。

  她用冻得发红的小手抹了把脸,把眼泪和雪水一起擦得满脸都是,小眉头皱成个疙瘩。

  撑着雪地站起来时,和服膝盖的地方沾了厚厚的雪,她拍了拍,又吸了吸鼻子,迈开小短腿继续跑。

  只是这次的脚步里,多了点委屈的趔趄。

  .........

  宇智波族地的走廊上,廊灯的光晕在雪地里投出圈暖黄。

  宇智波诚靠着廊柱站着,怀抱的小白把脑袋埋进他的臂弯,尾巴圈成个毛茸茸的球,时不时甩一下尖儿。

  雪花落在他的发梢,很快化成小小的水珠,顺着黑发滑到耳后,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皙。

  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指尖的温度让雪水瞬间融成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廊下的青石板上,内心沉吟道。

  “下雪天似乎挺适合告别。”

  他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只要等木叶乱起来就可以润了。

  “咕咕”

  这时他的肚子叫了起来,宇智波诚穿上一身厚衣服,领口和袖口甚至整个背面都绣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族徽。

  又拿起宇智波美琴为他织的围巾绕在脖子上,围巾末端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准备去打卡烤肉Q。

  但想着大晚上、又是大雪天,一个人吃有些无聊,准备去喊宇智波佐助一起。

  推开宇智波佐助小卧室的门时,却见这个小家伙抱着个比自己还大的枕头,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

  宇智波佐助眉头皱成个小疙瘩,像是在梦里跟谁置气,小身子还时不时蹬一下被子。

  见状,宇智波诚放轻脚步走过去,替他把掀开的被子重新掖好,不准备吵醒宇智波佐助,打算一个人去吃。

  .........

  木叶的街道上,积雪已经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宇智波诚双手插兜,围巾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如若不是身上穿着绣着宇智波族徽的衣服,恐怕任谁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宇智波...因为爱笑的宇智波极为稀少。

  雪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雪地上,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摇晃。

  忽然,一阵哒哒哒的小脚步声混杂着细碎的抽泣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循着声音望去。

  街灯下,一个小小的黑影正跌跌撞撞地跑着,黑色的和服在雪地上格外显眼,跑起来像只摇摇晃晃的小乌贼。

  没等他走近,就听“噗通”一声,小黑影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地里,紧接着,那细碎的抽泣声就变得清晰起来。

  宇智波诚快步走去,在她身前不远处停了下来,声音透过围巾传出来,带着点捂暖的温和。

  “你这是准备睡在雪地里吗?”

  雪地里的小身影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

  那是张被冻得通红的小脸,睫毛上挂着雪粒,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砸在雪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