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37章

  打头的云隐村忍者有点意思,皮肤黑得像淬了光的黑曜石,眼神却亮得能刺人这波纯纯是“小黑子”挑事现场。

  日向族地的朱漆大门闭得死紧,像块焊死的铁板,门环上的铜锈在晨雾里泛着青,透着股生人勿进的倔。

  “开门!”

  云隐村女忍者麻布衣的声音突然炸响,脆得像风铃砸了冰,裹挟着刺骨的怒气,檐下的鸟“哗啦啦”惊飞一大片,翅膀扑棱棱搅碎了晨雾。

  她就是故意来挑事的,步子都带着股要踏平门槛的冲劲。

  可日向一族的门跟生了根似的,半天没有动静。

  火影大楼里,猿飞日斩使用望远镜之术,水晶球里的日向族的大门画面让他眉头皱成了疙瘩。

  他猛猛抽了几口烟,烟锅被嘬得通红,又“咚”地磕在烟灰缸上,火星溅起又灭了。

  一个暗部“唰”地从阴影里冒出来,跟块没影子的石头似的。

  “叫团藏和两位顾问过来”,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木头。

  日向族的大门处。

  麻布衣见门半天不开,眼尾挑了挑,给旁边的云隐村忍者递了个眼色。

  那忍者攥紧拳头,查克拉“嗡”地冒起雷光,眼看着就要动手拆门。

  “等等!”

  一个白毛暗部横在中间,手按在刀柄上,语气还带着点劝和道:“日向一族向来不争不抢,应该不会...”

  白毛暗部忍者还准备说些什么,被麻布衣打断道。

  “应该?”麻布衣气急道,“要是我们的人死在日向族地,这笔账我们云隐一定会算在木叶头上!”

  话音落下,她往前踏了半步,长腿在晨雾里划出道利落的线,护额上的云隐村标志在刚冒头的晨光里泛着冷光。

  “你是火影直属暗部吧?你的话就是三代火影大人的意思?他是想包庇凶手吗?”

  此行麻布衣全权代表雷影,丝毫没给猿飞日斩面子。

  闻言,白毛暗部忍者抿紧嘴没有再说话,只是朝旁边的同伴递了个眼色,那暗部会意,转身就往火影大楼疾驰而去。

  就在这时,日向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道缝,日向宗家大长老堵在门后,指节捏得发白。

  见到这群人,他突然挺了挺佝偻的腰,声音硬得像从石头里挤出来的。

  “谁允许你们堵在日向大门前的?日向的地盘,岂是你云隐想进就能进?这是在挑衅木叶吗?这种事怎么能允许呢?”

  “挑衅?”麻布衣嗤笑一声,“我们的人在你这儿失踪了,你跟我讲挑衅?”

  “无凭无据,休要污蔑!”大长老梗着脖子喊,声音无比硬气,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抖得像筛糠。

  他还没找好替罪羊,这群人怎么就跟催命符似的找过来了,日向宗家大长老知道会找上门,但没有想到这么快。

  日向一族现任族长日向日足站在大长老身后半步,眼白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像藏着片深不见底的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无凭无据?”麻布衣突然提高声音,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我们的感知忍术不会错,人就在里面!”

  “还是说,他已经被你们日向谋害了?”

  话音落下,麻布衣往前再次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门栏上,“你们日向是想代表木叶,跟我们云隐开战吗?”

  这话像块烧红的烙铁扔进冰水里,“滋啦”一声烫得周围瞬间死寂,只剩下露水从草叶上滴下来的轻响,敲在地上倒计时。

  白毛暗部忍者看着云隐村忍者麻布衣接连猛扣帽子,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之前在火影大楼前训斥志村团藏的宇智波诚。

  火影大楼里,猿飞日斩盯着水晶球里日向宗家大长老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脸色越来越难看,从这大长老的反应来看多半是有事。

  他冷哼一声,烟锅在桌沿上磕得邦邦响。

  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团藏和宇智波都没跳出来搞事,偏偏你日向一族跳出来炸刺,看来得好好敲打敲打了。

  他猿飞日斩最讨厌将家族利益放在木叶利益之上的人。

  “让云隐的使者团先回火影大楼”,猿飞日斩对旁边新出现的暗部吩咐道,“就说他们的头目,木叶会负责找。”

  暗部领命,身形一闪就没了影,朝着日向族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日向一族大门口还在僵持,几个宗家长老的脸都快绷不住了,连平日里最沉得住气的都皱紧了眉头。

  从大长老的反应来看,这分明是摊上大事了啊,而且还是能捅破木叶的大事。

  要只是他们自己家族里的事,关上门就是他们几个说的算,但涉及到木叶就难了...

  没过多久,从火影大楼赶来的暗部就到了,对着麻布衣为首的云隐村使者团道。

  “火影大人请你们去火影大楼详谈,关于你们此次使者团头目的下落,火影大人会亲自督办,还望别因此伤了木叶和云隐的和气。”

  麻布衣瞥了眼日向宗家大长老,嘴角勾起抹冷笑,撂下句:“最好如此!”

  话音落下,就带着云隐村的人转身往火影大楼的方向走。

  反正不管是死在日向一族谁的手里,先把这口黑锅严实扣在日向头上再说,他们云隐村本来就是来绑架的,查得太细,反而不好。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像金子似的洒在日向族地的门匾上,“日向”两个字被照得发白,透着股说不出来的寒意。

  日向宗家大长老看到这一幕,头都麻了,到底是谁陷害他...这不纯纯黄泥巴掉裤裆了嘛...

  大长老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浸湿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其余几位宗家长老更是离大长老远远地,生怕这事黏在他们身上,充分说明了一方有难,八方避险这句话的含金量。

第51章 血洗日向一族?(求追读)

  日向族地外。

  日向日足站在日向宗家大长老身后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

  看着大长老抖得跟狂风卷过的残叶般,他眼底的沉郁又浓了几分,心里跟揣着根秤似的,掂量着其中的猫腻。

  绝对不是大长老救了日向雏田,昨天晚上这件事的蹊跷很多。

  他跟这个宗家大长老向来尿不到一个壶里,此刻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万一了解深了,这口硕大的黑锅黏在他身上就不好了,所以他不能问,至少现在不能问。

  日向日差缩在人群后,脊梁骨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后背满是冷汗,他现在连咽唾沫都怕惊动了谁,这口锅但凡跟他挨上一点边,这条命就得丢。

  极远处,宇智波诚翘着二郎腿晃悠,看着麻布衣带队走远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道。

  “这人年纪看上去不大,口舌倒是极为不错,都快赶上我了。”

  日向宗家这口黑锅算是焊死了,而且看日向宗家大长老这态度,这事指不定要闹翻天,毕竟他可没有长相一样的双胞胎兄弟。

  思及此处,他伸了个懒腰,有日向一族在前面顶着,短时间内宇智波暂时能松口气了。

  总算是不用担心润出去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家没了,他可不想当光杆司令。

  .........

  从日向去往火影大楼的路上,麻布衣带着云隐村使者团脚步极快。

  晨光顺着她的发梢滑下来,皮肤像被日光淬过的黑曜石,眼尾挑着点野性的锐,站在那像裹着丝绸的长刀,漂亮里带着锋芒。

  一踏进火影办公室,麻布衣没有半句客套,直接对着猿飞日斩开门见山道。

  “这事我已经禀告雷影大人了!”

  语气里的冰碴子仿佛能冻住空气:“雷影大人说今天中午之前,木叶给不出说法,云隐村的忍者马上踏进火之国。”

  听闻此言,猿飞日斩皱了皱眉,抽了口烟,烟雾从皱纹里漫出来,把表情糊得模糊不清。

  “还请稍安勿躁,这件事,木叶会给云隐村一个交代”,猿飞日斩的声音像泡在温水里的木头,听不出任何波澜。

  麻布衣嗤笑一声,丝毫没有给三代火影任何面子,直接转身离去,如今的云隐村丝毫不惧木叶村。

  衣服扫过桌角,带起的风卷走半片烟灰,“雷影大人的性格,火影大人应该很清楚,是战是和还请尽快答复。”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带跟的鞋子敲出急促声响,像是在倒计时。

  窗外的阳光金晃晃的,在地板上投下格子影,却驱不散满屋子的烟味和凝重。

  猿飞日斩磕了磕烟斗,烟灰簌簌落在檀木桌面上:“请日向族长过来。”

  暗部像滴墨融入水里,“唰”地隐入阴影,没有留下半点声息。

  片刻后,日向日足快步走进火影办公室时,阳光正从他肩头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映照一片黑暗。

  他站在离火影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背脊挺得像雪压弯的竹,看着硬挺,实则内里充满了无奈。

  “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猿飞日斩的目光从烟雾里钻出来,与往日的和煦截然不同,带着点审视的锐。

  闻言,日向日足的脸青得像块淬了冰的瓦:“火影大人,这件事具体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猿飞日斩把烟斗往桌沿一磕,火星溅起又灭了,“云隐村能平白无故堵日向家的门?”

  日向日足抿紧嘴,下颌线崩得像根弦。

  指尖在袖摆下下意识攥成拳,指节泛白,他知道大长老肯定藏了什么猫腻,但这话他不能说,至少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

  猿飞日斩看着沉默的日向日足,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这日向日足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但就是揣着不说。

  云隐村头目十有八九真在日向一族,而且极有可能是宗家那群长老搞出来的事,与日向日足并无太多的牵扯。

  想到这,猿飞日斩有些心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

  日向日足躬身行礼,转身时,脚步比来时更沉重了,像背着一块看不见的巨石前行。

  火影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烟锅偶尔“滋滋”的燃响。

  没过多久,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大力推开,桌上的文件纸被吹得簌簌作响。

  志村团藏裹着黑袍踏进来,独眼在阴影里亮了亮,但并未说话。

  紧随其后的是木叶另外两位高层顾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他们在来的路上都已知晓这件事。

  两人进来后,转寝小春拢了拢和服的领口,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水户门炎拽住袖口。

  猿飞日斩指尖的烟斗正燃得噼啪作响,烟灰积了长长一截,脸色很是沉重。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交换了个眼神,花白的眉毛都皱着,下意识地看向志村团藏,仿佛是示意他先说。

  志村团藏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人的眼神似的,望着窗外的火影岩,仿佛在研究岩石上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