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大蛇丸马上就要叛逃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薅他羊毛,宇智波诚就觉得亏得慌。
思索了片刻后,他决定再找大蛇丸死皮赖脸借“一”些钱,区区些许脸皮哪有氪金变强重要。
刚走出书房,就撞见宇智波佐助蹲在廊下画圈圈。
小家伙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腮帮子鼓得像只气炸的河豚。
听见宇智波诚的脚步声猛地转头,黑眸里满是气愤,见了他也不说话,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两天宇智波诚一直有点忙,所以没怎么搭理他,也不知道谁让他生气了,反正与自己无瓜,一溜烟就跑出了家门。
宇智波佐助望着宇智波诚离去的背影,抓起一块小石子狠狠地扔出去,“啪”地砸在廊柱上。
“可恶!”他小声嘟囔,手臂还在隐隐作痛昨天搬花搬的手都酸了,就想要一句宇智波诚的夸奖,结果到现在都没等到...
宇智波诚出了族长府邸就直奔宇智波止水家,他现在不想单独见大蛇丸,倒不是怕死,而是怕中幻术。
止水家院门没关,少年正坐在石阶上擦剑。
阳光透过树枝洒在他侧脸,银白色的剑身在掌心泛着冷光,每一下擦拭都格外认真,连剑穗流苏都整理得一丝不苟。
“早啊”,宇智波诚凑过去,笑得像个小太阳,“聊几句?”
接下来半个时辰,宇智波诚从“树叶飞舞象征火之意志”聊到“独属诚个人的火之意志”,尽可能的“曲解”火之意志,把其听得连连点头。
黑眸里的光越来越亮,手里的剑都忘了擦,最后恨不得拍着胸脯说要为火之意志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种洗脑不能一蹴而就,得循序渐进,确保接下来遇到危险,宇智波止水会保护他后,宇智波诚话锋一转,忽然说道。
“说起来,咱们现在也算是大蛇丸的人了,是不是该常去汇报汇报?显得有诚意,也能随时沟通,尽早帮其坐上五代目火影的位置。”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点头道:“那就去,鼬呢?不一起吗?”
闻言,宇智波诚直接摇头道:“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任务,我们两个去就行了。”
宇智波鼬现在还在为火之意志发光发热,顺带着帮他挣钱,这事很重要可不能耽误。
万一没找大蛇丸敲到钱,他氪金差的那么一丢丢,还等着宇智波鼬挣呢。
随后,两人并肩往昨天见大蛇丸的实验室走去。
风掠过耳际,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却没了之前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气。
宇智波诚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眼角余光扫过路边的石缝昨天随处可见的小蛇,今天却只剩下空荡荡的缝隙。
“不对劲”,宇智波诚内心沉吟道,眉头微微皱起,“十分里面最少得有十三分的不对劲。”
实验室入口撞进眼帘的瞬间,宇智波诚脚步顿了顿。
昨天那扇厚重的石门,如今碎成了一地狼藉,最大的石块不过拳头大小,断口处泛着白茬,显然是没被打碎没多久。
“嚯,这是被人用忍术轰了?”宇智波诚弯腰捡起小石块,指尖碾了碾上面的粉末,“下手够狠的。”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第一反应是大蛇丸暴雷、叛逃了。
但转念又觉得不对大蛇丸要是真叛逃了,木叶警卫部队不可能不知道。
“进去看看吧”,宇智波诚把小石头丢回地上,不死心的带着宇智波止水走进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发出“吱呀”的轻响。
迎面而来的不是昨日的腥味和药水味,而是一股空荡荡的冷风,卷着地上的灰尘打了个旋。
原本应该摆满器材的架子全空了,角落里那些装着不明液体的培养皿连个底都没剩下,别说实验记录、实验体了,连根毛都找不到。
仿佛这里从来不是什么秘密实验室,只是个荒废的山洞。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伸手到处敲了敲,发出“哐当”的空响。
“这收拾得够利索啊”,他内心沉吟道,语气里满是不爽,“这哪像叛逃?分明就是偷偷搬家了!”
“这家伙不讲武德,没事搬实验室干嘛?”宇智波诚摸了摸下巴内心嘀咕,眼底闪过促狭,“总不会是昨天被我敲诈了,怕我再来薅他羊毛吧?”
宇智波止水站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山洞皱紧了眉:“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大蛇丸大人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计划刚开始就可能失败了,宇智波止水就有点沮丧起来。
“应该只是换地方了,不用担心”,宇智波诚摆了摆手,安慰宇智波止水道。
又在实验室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没有翻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出门的时候走到石门残骸旁,内心忍不住道。
“估计不是石门太大,大蛇丸这老小子也要将其弄走吧?”
宇智波诚心里倒是不怎么失望,人嘛,知足常乐,这次没敲上,他在心里跟大蛇丸默默地记了一笔。
等将来一定要他十倍、百倍的补回来。
两人又并肩回了族地,在岔路口分道扬镳。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宇智波诚到处溜达,宇智波鼬则负责给火之意志添砖加瓦,顺便帮他挣点钱。
这天中午,罕见地没有下雪,日头正好,洒得人暖洋洋的,宇智波诚晃悠到花店门口,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是药师兜。
比起之前在根部做间谍时那副紧绷的样子,药师兜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连眉眼间的沉重都淡了。
见状,宇智波诚挑了挑眉,看来大蛇丸办事效率确实是挺高的,这就把人从根部捞出来了。
宇智波诚见此情形,准备让药师兜知道是谁帮的他。
做坏事的时候可以偷偷摸摸,亦或者打着锅影的名号,但做好事的时候,一定要大肆宣扬。
做人要机灵,埋头苦干是没有用的,最要紧的是要受恩惠的人报答,他宇智波诚可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圣人。
他宇智波诚的蒽情不仅要还,而且还要尽快还,不然会利滚利。
“井野,忙着呢?”宇智波诚掀开门帘走进花店,冲柜台后数花瓣的山中井野笑了笑。
“诚哥哥!”
山中井野闻言立马放下手中的花瓣,从柜台后探出小脑袋,金发在太阳下晃得像团小太阳。
立马“哒哒哒”的跑到宇智波诚面前。
第36章 塑料姐妹花(求月票)
花店里的风铃被风拂得叮当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亮闪闪的光斑。
宇智波诚抬手揉了揉山中井野的小脑袋,掌心下的金发软得像团棉花糖,带着阳光洒过暖乎乎的触感。
被摸头的山中井野非但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微微扬起脸,眼睛眯成了弯月亮,鼻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
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咪,喉咙里还溢出细碎的“唔唔”声,透着股满足劲儿。
今天的山中井野穿了件鹅黄色的小吊带,露出的胳膊白得晃眼,像浸过牛奶似的。
金黄色短发用两个碧绿色的发夹别着,衬得这张小脸又甜又俏,整个人像刚剥壳的荔枝,亮得晃人。
正享受着这份亲昵时,山中井野忽然眼睛一转,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
眼角余光扫向花店最里面的角落那里的藤椅上站着个粉头发的小丫头。
手里捏着个喷水壶,壶嘴朝下,水珠正一滴一滴地往地板上砸,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粉毛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宇智波诚身上,小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忘了似的。
山中井野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这个小粉毛是山中井野“带”大的,当初因为宽额头自卑得直掉眼泪,是自己送了根红绸带帮她系上,鼓励她才让小粉毛春野樱变得自信起来。
两人从小玩到大,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都对对方非常了解,知道春野樱是个小花痴。
现在果然不出所料,看到诚哥哥眼睛都看直了,就差流口水了...
见此情形,山中井野忽然往宇智波诚身边靠了靠,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还轻轻蹭了蹭,声音甜甜的。
“诚哥哥,我今天有事要忙,下次我再去你家找你玩,我想美琴阿姨做的饭了。”
说话时,山中井野特意抬眼往角落瞥了瞥,下巴微微扬起,像只刚占了地盘的小孔雀,不打算给春野樱任何接触宇智波诚的机会。
宇智波诚顺着山中井野的目光看向角落,小粉毛春野樱,陡然间像是被诚的视线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
手里的喷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就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晕,手忙脚乱地去捡水壶,结果差点把旁边的花盆碰倒。
宇智波诚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春野樱,又看了看眼前的山中井野,这两人在火影世界原故事线中属于卧龙凤雏,两大花痴。
而且众所周知,忍界是个讲友情、羁绊的世界,但唯独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妹,纯纯塑料姐妹花。
听到山中井野说她要忙,宇智波诚看到春野樱后,瞬间就知晓了她的小心思。
“行,那你有空来找我家找我玩”,宇智波诚拍了拍山中井野的手背,滑溜溜的像块温玉,“我让你美琴阿姨给你多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他现在刚好也有事要办,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直接刷脸拿走了药师兜一直盯着的康乃馨就走出了花店。
刚踏出花店门口没走几步路,身后就传来两个小丫头的争吵声。
宇智波诚抱着康乃馨的脚步没停,真男人从不回头看女孩们为自己吵架。
阳光把街道洒得暖洋洋的,风里还带着点樱花的甜味。
宇智波诚抱着康乃馨,径直走到街角的药师兜面前。
药师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站在电线杆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还黏在花店门口。
心里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买束花,去看看院长妈妈,他现在已经脱离了根部,可以回孤儿院了。
听见脚步声,他才猛地回过神,自从这几天告别间谍生涯后,警惕性下降了很多,毕竟他也还只是一个不大的孩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宇智波诚把康乃馨往他怀里一塞,声音干脆利落、开门见山道:“兜,想去见孤儿院院长就去,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不留遗憾。”
知道药师兜接下来极有可能要跟随大蛇丸一起叛逃木叶的宇智波诚,顺嘴为其灌了一口鸡汤。
接下来药师兜的过程虽然艰辛了点,但至少不会亲手杀死他的养母药师野乃宇。
听闻此言,药师兜浑身一震,手猛地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神情,他今天其实早就看见宇智波诚了。
作为“前”根部成员,宇智波诚的画像在整个根部贴得到处都是根之首领,团藏大人曾亲自下令。
只要在宇智波族地外,见到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直接将其抓回根部,若遭遇反抗,可直接将其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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