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20章

  药师兜根本无法拒绝志村团藏,只能咬着牙,扯出僵硬的笑容点头,“自愿”加入根部。

  一步步走进不见天日的根部,从此,孤儿院那个爱笑的药师兜死了,活下来的,只有根部的间谍。

  他将留在院长身边的念头,都被他连同名字一起,锁进了根部档案室的铁盒子里,贴上了厚重的封条。

  药师兜盯着那束花看了最后一眼,眼底的不舍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然后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仿佛身后有无形的锁链在拖拽。

  他现在连偷偷看一眼院长都成了奢望,只能在每个深夜里靠着回忆取暖,把孤独和危险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但一想到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能穿上厚实的棉衣,能喝上热乎的味增汤,院长妈妈不用再为了钱财愁得睡不着觉,他觉得自己忍受的这“点”苦。

  值了,而且是很值。

  雪还在下,落在花店的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把外面的世界衬得像幅洇了水的水墨画,温柔得有些残忍。

  宇智波诚望着药师兜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肩头的雪粒。

  冰晶在指腹化开,凉丝丝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

  火影世界本就是由无数大大小小的悲剧堆砌而成...药师兜很显然已经加入了根部,他的悲剧之路已经开始了。

  作为原故事线后期的圆梦大师,四战时药师兜圆了无数人的梦,却唯独没有圆自己的梦。

  从失忆、受伤的孤儿,到被药师野乃宇收养,无私的照顾,最后亲手杀死她...光想想就挺让人窒息的。

  制定这个计划的人正是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呵出一口白气,看着白雾在冷空中消散,内心沉吟道。

  “要是药师兜有宇智波血脉,这其中的痛苦,估计够他直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

  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宇智波诚脸上,他转身朝着花店走去,鞋底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像在给这寂静的午后打节拍。

  药师兜,明明就是块当顶尖科学家助手的好料子,偏偏被志村团藏拐去当间谍,简直是暴殄天物。

  要说开发人才,还得是大蛇丸那家伙有一套,跟志村团藏这老登比起来,简直是忍界良心,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内心琢磨着。

  “尽早把药师兜送去大蛇丸那里吧,不能浪费了他的天赋。”

  “这两人凑在一起,就是忍界目前为止最顶级的科学家,而且不会因为版本更替而淘汰,未来指不定能用上。”

  同时也避免了他跟药师野乃宇的悲剧,做了这么大的善事,药师兜跟自己当牛做马一辈子,于他而言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真正意义上的双赢。

  心里琢磨得差不多时,宇智波诚伸手打开花店的门。

  铜铃“叮铃”一声脆响,像根细针戳破了大雪天的沉闷,满屋子的花香跟着漫出来,有玫瑰的香甜,康乃馨的清新...混着点泥土的腥味。

  将宇智波诚身上的寒气冲散了大半。

  柜台后面蹲着个金色短发的小姑娘,头发上系着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碎花围裙上沾着点新鲜的泥土,想来是刚从后院搬花进来,正踮着脚往货架上摆康乃馨。

  肉乎乎的小手捏着花茎转了半圈,把歪了的花瓣理得整整齐齐,连最外层有点蔫的都摘了下来,扔进旁边的竹篮里倒是个细心的小家伙。

  “欢迎光临!”

  小姑娘听见铃声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紫菀,睫毛上还沾着点细小的雪花,没等说话就抖了抖。

  视线刚落到宇智波诚的脸上,那双眼眸倏地睁大了些,跟着脸颊“腾”地红了,像被夕阳染过的云朵。

  她赶紧低下头,手指下意识绞起围裙带子,指节都泛白了“怎么会有这么帅的小哥哥。”

  宇智波诚今天穿着一袭白衣,将他的皮肤衬托得如同剥开的荔枝一般,明明和其他宇智波少年一样的黑发黑眸。

  却偏偏透着股说不出的灵动,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黑眸里像盛着碎星,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买花。”

  宇智波诚看着原故事线中有些花痴的山中井野,声音清冽,像雪水流淌过青石,撞得门口的铜铃又轻轻晃了晃。

  山中井野“呀”了一声,慌乱站直身子,围裙上的泥土蹭到脸颊也没察觉,只知道攥紧了拳头她要表现得能干一点!

  不能在这么帅的小哥哥面前,丢人。

  “我妈...出门送货了,找我买也行的!”

  话音落下,山中井野挺了挺胸,努力装作很老练的样子,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忍不住往宇智波诚的脸上瞟。

  看一眼就赶紧低下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说话都带了点颤音,内心更是忍不住重复强调道。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小哥哥?简直比警卫部队的宇智波一族帅哥还要更好看!”

  她偷偷咬了咬嘴唇,舌尖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里的雀跃。

  宇智波诚在花店里转了两圈半,指尖偶尔拂过花瓣上的水珠,清凉感顺着指腹爬上来。

  左边架子上的白玫瑰沾着雪化的水珠,瓣尖泛着淡淡的粉,像刚哭过的小姑娘,右边篮子里的向日葵开得张扬,金黄的花盘转着圈追着窗外的微光。

  角落里那盆山茶花苞鼓鼓的,裹着层深绿的萼片,看着就讨喜,像藏了满肚子的话等着说.....

  他挑了不少花,来都来了,反正挂宇智波富岳的账,又不花钱,多带点回家。

  宇智波美琴向来喜欢这些鲜活玩意儿,上次见她窗台摆着的吊兰焉了吧唧的,带些回去换,她准得笑眯眼。

  她向来对自己不错,这点心意还是要有的。

  身后传来声轻呼,山中井野正蹬着小板凳够顶层的康乃馨,木凳被踩得“吱呀”响,像只被挠痒的猫在哼唧。

  裙角扫过堆在地上的包装纸,露出袜子上绣着的小雏菊,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她自己缝的,透着股孩子气的认真。

  山中井野抱着一大束康乃馨转身的时候,凳脚突然滑了下,她踉跄着往宇智波诚怀里扑了半寸,吓得赶紧伸手扶住柜台。

  花束晃了晃,几片金黄的花瓣飘落在地,像撒了把碎金子,落在她沾着泥土的小皮鞋边。

  “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头埋得快碰到了胸口,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睛,手指却紧张地抠着柜台边缘。

  宇智波诚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放在心上。

  山中井野见状,露出喜悦的神情道:“买这么多花...你一个人能拿回去吗?”

  宇智波诚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一大堆花,确实是有点超出预期了,而且他等会还有事,没空专门送花回去。

  挑了挑眉毛,心中有了主意道:“你帮我把这些花全部打包好,等有空了,帮我送到家里去好吗?”

  闻言,山中井野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被点亮的灯笼,瞳孔里清清楚楚地映着宇智波诚的身影:“好!”

  她的声音脆得像咬碎了的冰糖,尾音忍不住微微发颤,送花上门本来就是花店常例,更何况是宇智波诚这样的大客户。

  而且送花上门的,简直就是天降的大好机会!

  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知道这个小哥哥家住在哪里了。

  山中井野赶紧把这些冒头的念头按下去,手指在围裙上蹭了又蹭,把沾着的泥土都蹭到了布纹里,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被当成不懂事的小丫头。

  宇智波诚看着山中井野眼神中藏不住的雀跃,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极为和煦的笑容。

  心里却嘀咕道:“不愧是忍界,人人都这么早熟,这才几岁啊,就成小花痴了。”

  宇智波诚靠在门框上,看着山中井野踮起脚给花套防尘袋。

  肉乎乎的小手捏着丝带打蝴蝶结,系了拆,拆了系,总觉得不够好看,最后索性在结上缀了片刚落下的向日葵花瓣,才算满意。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地扑在屋檐上,积了薄薄一层,像给这个花店戴了顶白茸茸的帽子。

  屋里的铜铃被穿堂风拂得晃了晃,“叮铃”一声脆响,混着玫瑰的甜香飘出去,在雪地里荡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很快又被新的落雪盖住。

  看了一会儿,宇智波诚将留下地址的纸条递给山中井野。

  “等我妈妈回来了,我亲自送过去!”她仰着小脸保证,金色短发上还沾着片花瓣。

  宇智波诚“嗯”了声,转身掀帘而出,冷风瞬间灌进领口,带着雪粒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还有事要办。

  根据今天打探到的各种消息,大蛇丸现在还没有叛逃,原故事线里,这家伙叛逃就是在签订云隐村的停战协议之前。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的大蛇丸马上就要暴雷,润出木叶了。

  大蛇丸润不润,跟眼下的他没有多大关系,但既然都要润了,临走前,自己上辈子作为他的观众,找他要些东西,应该不过分吧?

第28章 你真当三代火影老糊涂了?

  宇智波诚揣着找大蛇丸借一大笔钱的主意,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轻响。

  作为玩家,不偷不抢也还可以借的嘛,做玩家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灵活变通,不然怎么迅速变强?不变强怎么猛猛氪金?

  老话不都说了么,玩家不用脑,一辈子都是背景板。

  等大蛇丸叛逃了,这笔账自然也就黄了,他总不可能润出木叶后,专门跑回来找自己要账吧?这种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这钱,不借白不借,借了还想借。

  出了花店大门后,宇智波诚走到街角的空旷处,眯眼扫过四周。

  风雪卷着灯笼摇晃,橘色的光在雪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树影里藏着两道熟悉的气息,像埋在雪里的炭火,不显眼却温热。

  正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他早就察觉到了这两人的尾随,想来不是宇智波富岳的安排,就是宇智波鼬自发要来保护他。

  宇智波诚朝着阴影处挥了挥手,掌心的热气遇冷,凝成一小团白雾。

  去找大蛇丸借钱这事,说简单也简单,就是有点费命...跟刀尖上起舞没啥大区别,稍不注意就会完犊子。

  作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而且还是脑子最聪明的,随便一个幻术套上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春梦,梦的是谁,都会交代的一清二楚。

  虽然有【复活币】兜底,宇智波死了能够复活,但是他怕社死,心里的一些小秘密要是传出去了,那他就只有毁灭忍界,一个人在月球上生活了。

  所以带上两个保镖尤为重要,身边有能利用的资源不利用,那不是傻叉么?

  刚从小树林跑过来的宇智波鼬还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宇智波止水瞧了他一眼后。

  “你弟弟都主动跟我们打招呼了,还要躲着嘛?”

  宇智波止水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语气带点揶揄,指节敲在鼬的肩甲上,发出“笃”的轻响。

  “说不定有好事找我们呢。”

  闻言,宇智波鼬抿了抿嘴,没有接话,只是把目光黏在宇智波诚身上。

  黑眸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却藏着遮掩不住的关切,像雪地里悄悄探出头的嫩芽,没有过多犹豫,几个瞬身来到宇智波诚面前,宇智波止水在身后紧随。

  雪落在他们的发梢,转瞬间就化了,宇智波鼬的睫毛上沾了层细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