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架势,若无变数,这两位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今日恐怕真要折在这片废墟里,死于这对‘珠联璧合’的木叶高层之手了。”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嘴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精光,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凉了几分,内心沉吟道。
“可惜啊,老话讲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俩老狐狸怕是早忘了,如今这木叶忍界,还有我宇智波诚这个最大的变数存在。”
念及此处,宇智波诚缓缓站直先前慵懒倚靠树干的身躯,脊背挺得笔直如松,周身气息陡然剧变。
那股漫不经心的散漫慵懒瞬间褪去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锋芒毕露的凛冽锐利,周身无形气场瞬间拉满,淡淡的压迫感悄然弥漫开来,连周遭飘落的雨丝都似被无形力量阻隔,绕着他周身滑落。
脚步轻轻往前踏出一步,脚掌落地时,脚下碎石悄然崩裂,周身浓郁的岚遁查克拉顺着经脉疯狂涌动,如同奔腾的溪流般游走四肢百骸。
丝丝缕缕湛蓝色的电弧自他体表逸散而出,竟无需结印,便霸道地牵引着天地间狂暴游离的雷霆之力。
刹那间,原本就因之前大战时大规模火遁、水遁碰撞,再加上宇智波鼬那永不熄灭的天照黑炎持续燃烧,又恰逢雷雨天加持而凝聚的厚重雷云,变得愈发浓郁暗沉。
如同浸透了墨汁的厚重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木叶上空,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感笼罩四野,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困难。
云层之中,雷霆疯狂游走碰撞,如同暴躁的困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响,湛蓝色的电光一次次撕裂暗沉夜空,将整片根部废墟映照得如同白昼。
每一道雷光都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威压,噼啪作响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云层,倾泻而下毁灭一切。
宇智波诚依旧没有结印,只是缓缓高举右手,掌心淡蓝色岚遁查克拉翻涌凝聚,如同跳动的蓝色火焰,与天空中的雷霆遥遥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能量纽带。
他心中暗自沉吟道:“到这份上,就算是刻意收敛,这般磅礴的查克拉波动也根本藏不住了,索性顺势而为,好好算笔旧账。”
天空中的暴雨噼里啪啦下个不停,冰冷的雨丝砸在废墟碎石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混着满地粘稠的猩红血迹,晕开一片片暗沉的色块,透着说不出的惨烈与绝望。
周遭的风愈发凛冽,卷起地上的碎石与血沫,打在残破的须佐能乎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响,更添几分悲凉。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相互搀扶着艰难支撑,两人的身躯都在不住颤抖,喉咙里的腥甜源源不断往上涌,一口接一口的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染红了胸前的衣襟,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咳出来的不光是鲜血,还有带着泡沫的血痰,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嗬嗬”作响,每一口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痛感,仿佛肺腑都要被烧穿。
宇智波鼬的身形晃了晃,若非宇智波止水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早已栽倒在地,他的眼眶泛红,不光是愤怒,更是极致虚弱带来的生理反应,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宇智波止水也好不到哪去,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要拼尽全力,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唯有嘴角的猩红格外刺眼。
两人周身的须佐能乎早已残破不堪,宇智波鼬的红色须佐与止水的绿色须佐光罩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密密麻麻的裂痕爬满了须佐能乎的铠甲,从躯干蔓延至四肢,深可见“骨”,连最基础的形态都难以维持。
查克拉和万花筒写轮眼瞳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流逝,两人拼命运转体内仅存的能量,也只能像修补漏水的破船般,勉强延缓其彻底崩溃的速度。
宇智波鼬艰难转动脖颈,看向身旁同样狼狈不堪的宇智波止水,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深处满是化不开的愧疚,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如同砂纸摩擦。
“止水哥,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若不是我执意要清除团藏势力,你也不会跟着落得这般田地。”
听闻此言,宇智波止水当即打断他的话,缓缓摇了摇头,哪怕呼吸已经跟不上节奏,胸口起伏得如同狂风中的海浪,语气依旧坚定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
“鼬,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些话,等会儿我来断后,你只管跑,一定要活下去。”
“要走也是你走,我来断后!”
宇智波鼬想都没想便厉声拒绝,眼神愈发执拗,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流下血泪。
他清楚宇智波止水的性子,更明白两人此刻的处境,这所谓的断后,无异于等死,根本没有半点生还的可能。
宇智波鼬死死攥住止水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止水哥,你还有守护宇智波的使命,族里还需要你调解矛盾,断后这事,必须我来!”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眼底的愧疚愈发浓烈,猩红的瞳仁都蒙上了一层血雾,他恨自己实力不足,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更恨木叶高层的虚伪与歹毒。
宇智波止水看着宇智波鼬决绝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欣慰的笑意,忍不住又咳了一口血沫,抬手轻轻拍了拍鼬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滚烫的血迹。
“听话,活下去才有希望,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在你身上,你那两个弟弟不能没有你!”
两人互相推让,都拼了命想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双手死死攥着彼此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生疼。
这份刻入骨髓、融入血脉的羁绊,在这般绝境之中愈发滚烫炙热,哪怕身处必死之地,也从未想过独自苟活,早已将彼此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
这时,猿飞日斩提着金刚如意棒,带着志村团藏一步步往前紧逼,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压迫感十足。
他眼角余光偷偷给志村团藏递了个隐晦的眼色,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显然是想让团藏出面当恶人,自己依旧做那个冰清玉洁的三代目火影。
志村团藏瞬间领会了猿飞日斩的意思,心里暗骂这老猴子又把脏活累活推给自己,真是虚伪到了骨子里,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却碍于眼下的局势,不敢发作。
他还是往前踏出一步,对着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胁迫与傲慢。
“鼬,止水,事到如今,你们俩也算是走投无路了,只要肯乖乖让我种下封印术,往后彻底归顺木叶,为火之意志奉献终生,今日之事,老夫便可做主既往不咎,饶你们一条命!”
这话一出,宇智波鼬浑身一颤,须佐能乎握紧手中的十拳剑,剑身都在颤抖,不光是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宇智波止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恳求,眼底满是挣扎:“止水,你服个软吧,至少能活下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那你呢?”
宇智波止水反问,眼神死死盯着鼬,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太了解鼬,知道他骨子里的骄傲与决绝。
宇智波鼬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的犹豫瞬间褪去,脑海中闪过宇智波诚被云隐村掳走,木叶高层冷眼旁观,甚至迫害诚的过往,眼底只剩彻骨的决绝,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我绝对不会屈服于他们!”
“那我也没什么好独活的!”
宇智波止水话音落下,语气里满是悲怆与不甘,“只可惜,没能彻底解开木叶高层和宇智波家族的矛盾,没能护住族里的老弱妇孺,没能看到宇智波真正安稳的那一天...”
话音未落,宇智波止水猛地咬牙,眼角溢出更多鲜血,他拼了命透支仅剩的万花筒瞳力,周身绿色查克拉疯狂暴涨。
原本快要退成第一形态的须佐能乎骤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绿光,竟硬生生冲破桎梏,进化成第三形态,巨大的须佐身躯拔地而起,远超之前的规模。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具绿色须佐身披一套狰狞的乌天狗盔甲,犬齿状的肩甲锋利如刃,面部面具带着诡异的勾玉纹路,背后披着查克拉凝聚的暗色披风,手持巨型忍刀,透着睥睨众生的强悍威势,哪怕在虚弱状态下,依旧威慑十足。
要知道,普通万花筒写轮眼维持这种高阶须佐形态代价极大,宇智波止水刚稳住形态,便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溅在须佐铠甲上,瞬间被蒸发。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眼眶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全靠一口气撑着。
就在这时,一直端着冰清玉洁、公正无私人设的猿飞日斩,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眉头紧紧皱起,鼻尖微动,感知到了天空中那股狂暴至极的查克拉波动。
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那片厚重的雷云里,查克拉流动愈发狂暴,刺目的湛蓝色雷霆压根不是自然凝聚,而是被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力量强行引导操控,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危险。
猿飞日斩心头猛地一跳,陡然间想起了情报中以雷遁威震雾隐村的黑色闪光,脸色瞬间大变,血色尽数褪去。
他再也顾不上维持火影威严,身形如同猿猴般敏捷往后暴退,动作仓促又狼狈,余光瞥见还愣在原地的志村团藏,当即厉声惊呼,声音都破了音。
“退!快退!团藏你赶紧撤!再晚就来不及了!”
志村团藏原本还纳闷猿飞日斩怎么突然怂了,心里还暗骂他胆小如鼠,听到这声急促到颤抖的惊呼,瞬间回过神来,哪里还敢迟疑。
他拼尽全力往后逃窜,脚下一个踉跄,狠狠绊倒在碎石堆上,膝盖磕得生疼,也顾不上揉,连滚带爬地起身继续跑,平日里的阴狠沉稳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惶恐。
宇智波鼬抬头望着天空中积累到极限的雷霆,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扑面而来,如同暖流般熨帖了他焦躁的内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可很快又压了下去,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心里暗道:“没想到,又是诚来冒险救我了...我欠他的越来越多了...”
第237章 为了木叶该是你奉献的时候了,超越S级的忍术(求订阅)
宇智波止水强撑着几乎脱力的身躯,胸膛剧烈起伏,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抬眸望天,目光如铁铸般死死锁定向天穹。
那里,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气息正在疯狂膨胀,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
他的眉头拧成紧实的川字,心底莫名涌上一丝难以捉摸的熟悉悸动不是对这忍术本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似曾相识的查克拉特质。
然而搜遍记忆,哪怕是五大忍村的影级强者,也绝无人能掌控如此颠覆常理的雷霆之力。
宇智波止水无意识地攥紧颤抖的手指,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因瞳力透支早已黯淡,此刻瞳孔深处却映满无法掩饰的困惑,以及更深处那如冰水浇透脊骨的震惊。
这绝非寻常忍者所能驾御的力量仅仅是蓄力阶段,就已让他皮肤刺痛。
以如今油尽灯枯的查克拉和濒临枯竭的万花筒写轮眼瞳力,要是冲他而来,只怕一瞬间就足以将他彻底碾碎,这个判断如冰锥刺入脑海,清晰而绝望。
不远处的密林中,暗部精英如石雕般蛰伏。
他们遵照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指令潜伏于此,黑色劲装被雨水浸透紧贴身躯,动物面具下只露出一双双因过度紧绷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没有人敢呼吸过重,更无人敢踏足前方那片早已沦为炼狱的根部废墟那里弥漫的威压,让久经沙场的他们都感到骨髓发寒。
倒塌的墙壁如巨兽尸骸横陈,断裂的忍具与凝固的暗红血迹在雨水中晕开。
而在这片废墟之上,漫天倾泻的暴雨、嘶吼的雷霆,以及那些仿佛拥有生命般扭曲升腾的黑色火焰,交织出一幅超越了常规战争认知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惨烈画卷。
为首的白毛暗部双目圆睁,面具下的眼神死死盯着天空中翻涌咆哮的无尽雷云,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浑身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神里交织着震惊与实打实的恐惧。
作为木叶精通雷遁的顶尖高手,他对雷遁查克拉的感知远超常人,指尖下意识凝练的雷遁查克拉,竟被对方的威压搅得紊乱跳动,根本无法成型,这股力量的纯度与浓度,早已突破他认知的极限。
那是近乎纯粹无杂质的雷霆本源,绝非普通忍者提炼的查克拉可比,分明是直接引动了天地间的雷霆之力,狂暴又精纯,恐怖得让人胆寒。
这绝非寻常雷遁忍术,单论杀伤力,绝对能碾压影级强者,一旦全力落下,这片根部废墟怕是要被彻底夷为平地,连半点残渣都留不下。
白毛暗部当即压低嗓音,对着身边的暗部忍者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紧张,声音都带着颤音:“全员戒备,随时准备支援三代目火影!”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管是身经百战、号称忍术教授的三代目猿飞日斩,还是把持根部多年、心狠手辣的志村团藏,麾下压根没人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雷遁。
这绝对是第三方顶尖强者出手,而且看雷霆锁定的方位,来者不善,目标分明就是三代目和团藏这两位木叶高层,来势汹汹怕是要清算。
此时的宇智波诚,已然立身于根部废墟最高的那棵参天大树顶端,粗壮的树干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枝叶被狂风撕扯得哗哗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倾倒。
可他却如脚下生钉,稳稳立在晃动的树梢之上,身姿挺拔如松,不见半分晃动,稳如泰山,仿佛周遭的狂风暴雨都与他无关。
三勾玉写轮眼在沉沉夜色中格外猩红夺目,三颗勾玉如同漩涡般飞速旋转,精准捕捉着天地间每一缕雷霆的轨迹,分毫不差,眼神锐利如出鞘寒刀,透着俯瞰战场、掌控一切的从容淡定。
冰冷的暴雨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掠过挺拔的鼻梁,顺着紧致的下颌线滴落在衣领间,将黑色衣袍浸湿大半,紧贴脊背勾勒出利落挺拔的身形线条,透着几分禁欲的凌厉。
可这份狼狈半点没削弱他的气场,反倒更添几分桀骜霸气,宛如从漫天雷霆中走出的神,自带慑人威势,让人不敢直视。
宇智波诚缓缓高举右手,掌心浓郁的岚遁查克拉彻底不再内敛,凝聚成实打实的实体,化作一团耀眼的湛蓝色光球,光球表面噼啪跳动着细碎电流,滋滋作响,与天空中躁动不安的雷霆遥遥呼应。
无形的能量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密集的雨丝被瞬间震碎成漫天水雾,气场慑人到了极致,连周遭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透着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慢悠悠晃过下方,看着往日一副上位者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拼命逃窜,眼神里满是笑意。
在宇智波诚的岚遁查克拉和意念牵引之下,天空中厚重的雷云彻底被惊动。
原本杂乱翻涌的云层,此刻如同收到军令的将士般疯狂汇聚,朝着他的方向靠拢,陡然间被一股无形巨力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狂暴翻腾、噼啪作响的雷霆本源,刺眼的蓝光让人胆寒。
场中相互搀扶着勉强站稳的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亡命奔逃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还有潜伏在树林里大气不敢喘的暗部精英,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锁定天穹。
眼神里交织着震惊、忌惮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彻底忘了动弹,仿佛被这天地间的恐怖威势牢牢定格,连思维都跟着停滞。
以宇智波诚所在的树顶为中心,无数湛蓝色雷霆凭空涌现,如同千百条桀骜不驯的雷龙在半空肆虐游走、碰撞嘶吼,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声响,声势骇人至极。
这些雷龙不断凝聚汇聚,体型愈发庞大,遮天蔽日,刺目的雷光将整个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让人根本无法直视,只能下意识眯起双眼,连眼皮都被灼得生疼。
更令人震撼的是,先前宇智波鼬释放的天照黑炎还在废墟上疯狂燃烧,那黑色火焰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业火。
无视滂沱暴雨的浇淋,依旧熊熊不灭,笔直朝着高空冲天而起,滚滚热浪席卷四方,将周遭雨水瞬间蒸腾成白茫茫的雾气,冷热交织间更显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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