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宇智波诚他...他说让您和三代目大人哪儿凉快哪儿待着,还...还骂您是志村黑锅,称三代目大人为...猿飞猴子!”
“他还说...还说你们别逼他吃猴肉...”
话音未落,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志村团藏的脸色“唰”地一下黑透了,如同锅底一般,暴露在外的独眼里怒火熊熊燃烧,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手中的楠木手杖猛地砸在青石板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力道之大,震得桌面的文件都跟着微微颤动,手杖与地面接触的地方,甚至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纹路。
“岂有此理!简直是已有取死之道!”
志村团藏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独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也敢如此放肆!真以为老夫不敢动他!?”
志村团藏心里气得发疯,恨不得立刻调动全部根部忍者,将宇智波诚那个小崽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可理智很快就压过了怒火他不能这么做。
宇智波诚的实力深不可测,在雾隐村和草隐村闯下的威名绝非虚传,还有那个不知深浅的破晓组织作为后盾,真要是与其硬碰硬,根部未必能占到便宜。
反而极有可能损失惨重,到时候只会让猿飞日斩那个老狐狸坐收渔翁之利,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志村团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独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到极致的光芒,手指死死攥着手杖,指节泛白:
小崽子,你给老夫等着!等老夫摸清你的底牌,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到时候,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左手夹着烟斗,大口大口地抽着,青灰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像一层薄纱遮住了他眼底的阴翳,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多少年了?
自从老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偶尔打趣般叫过这个称呼,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手握木叶至高权柄以来...
“猴子”这两个字,早已和他的老师一同被埋葬。
如今,竟被一个宇智波的后辈,以如此侮辱的方式重新挖出,摊开在这权力的殿堂里。
甚至还被威胁“吃猴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能坐稳火影之位这么多年,被称为“忍雄”,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心里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般燃烧,可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节奏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在场三人的心上。
他在飞速盘算:宇智波诚如此嚣张跋扈,显然是有恃无恐,看来之前对他的实力和势力预估还是太低了。
拉拢是必须的,这样的人才若是能为木叶所用,对木叶的好处不言而喻,可若是不能拉拢,就必须尽快除掉,绝不能让他成为威胁木叶安危的隐患,更不能让他破坏木叶的秩序。
水户门炎见状,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脸上满是怒容,急声道。
“日斩!你看看!这宇智波诚简直是目无尊上!无法无天!”
“竟然敢对火影和团藏大人如此不敬,必须要重拳出击,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木叶的威严何在?以后谁还会把我们这些高层放在眼里!?”
转寝小春也跟着附和,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满是凝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是啊日斩!这等狂妄之徒,留着必成大患!不如趁他现在还没完全在木叶站稳脚跟,联合根部的力量将他彻底除掉,以绝后患!免得夜长梦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主张除掉宇智波诚,语气急切,看似是为了木叶的安危,实则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宇智波诚如此强势,实力和势力又深不可测,要是真在木叶掌控了权力,他们这些靠着资历身居高位的老功臣,地位恐怕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别说话语权,能不能安享晚年都是个问题。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烟雾从他嘴角溢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句句都透着“火之意志”的味道:“不可。”
“宇智波诚是木叶的孩子,只是年少轻狂,一时糊涂罢了。”
“火之意志的伟大,足以感化任何迷茫之人,我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引导,他一定会明白自己的错误,幡然醒悟,为木叶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番话冠冕堂皇,听得志村团藏在心里冷笑不止老狐狸,都这时候了还在装模作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也就你玩得最溜。
但他也没有拆穿,反而顺着猿飞日斩的话说道:“日斩说得有道理,年轻人难免冲动,暂且先观察一段时间也好。”
“不过,对他的监视必须加强,一旦他有任何异动,立刻汇报!绝不能给木叶带来任何风险!”
“也好。”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就按团藏说的办,加强监视,切勿轻举妄动,一切以木叶的安危为重。”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见状,只能无奈地闭上嘴,心里却满是焦虑和不满。
这两个老狐狸,不对,一个老黑锅,一个老猴子,分明就是各怀鬼胎,相互制衡,可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监视能起到作用,盼着宇智波诚能收敛锋芒,或者早日露出破绽。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凝重,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四位木叶高层各怀鬼胎,却没人敢轻易对宇智波诚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逐渐逼近木叶的心脏。
然而,这四位深陷权力博弈泥潭的木叶高层,直至此刻也未曾察觉一个可怕的事实:宇智波诚那看似肆无忌惮的挑衅,本身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诱饵。
真正撕裂木叶夜幕的雷霆,并非来自这位归来的宇智波。
而是来自他们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木叶本身最锋利的两把尖刀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
.........
两天半后。
雷雨天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比之前更加狂暴,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塌下来一般。
天空中的雷霆如同发怒的巨龙,一道接着一道撕裂漆黑的天幕,银白色的电光瞬间照亮木叶的每一个角落,将房屋、树木、街道都染上一层惨白,随即又飞快隐入更深的黑暗,只留下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大地都震裂。
豆大的雨珠密集地砸在地面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泥泞的道路湿滑难行,脚步踩上去就会陷进泥潭,可这狂暴的暴雨,却成了最好的掩护,将一切细微的动静都掩盖在噼里啪啦的雨声中,完美契合了暗杀的氛围。
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僻静小院里,两道修长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第220章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借奶消愁的二柱子(求订阅)
经过两天半时间的精心调养,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身体已然彻底恢复。
查克拉在经脉中奔腾如潮,此前死战留下的伤势已尽数愈合,每一次呼吸都混合着雨水的清冽,充沛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转。
宇智波鼬身着纯黑色劲装,布料紧贴挺拔身形,腰间束带勒出紧致腰线,更显身姿矫健,脸上戴着暗部专属的兽面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瞳孔深处翻涌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他周身的查克拉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雨夜的墨色,脚步轻踏在积水里,没有溅起半分水花,脚尖点地的瞬间便滑行数米,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长刀刀柄,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根部的累累恶行...
暗杀异己、绑架孩童、挑拨族群关系,无数无辜之人死于非命,鲜血染红了木叶的土壤,让村子内部的猜忌与分裂日益加深。
而最为重要的,最让他无法释怀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宇智波诚,也曾沦为木叶高层阴谋的牺牲品,在肮脏的诡计上“死”过一次。
之前在火之国边境的画面如同最炽烈的燃料,投入他眼底的寒冰,瞬间燃起熊熊杀意,冷冽的气息几乎要将周围的雨水冻结。
“今天,就是清算的时候!”宇智波鼬在心中默念,语气斩钉截铁。
旁边的宇智波止水比他稍稍高出半寸,同样身着黑色劲装,黑色短发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脸颊两侧,额前碎发滴落着水珠,眼神在昏暗的雨幕中忽明忽暗,藏着难以掩饰的摇摆不定。
他手中紧握着一把特制忍刀,刀身狭长,泛着森寒冷光,雨水滴落在刀刃上,还没来得及停留,便被刀刃上的精纯查克拉瞬间斩成两半,既彰显了刀的锋利,更凸显出他对查克拉的精妙掌控。
可握着忍刀的手,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认同宇智波鼬的说法,根部是木叶的毒瘤,不除不足以平民愤,可“叛逃木叶”四个字,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心头。
这里有他从小长大的记忆,有并肩作战的同伴,即便是木叶高层有万般不对,但这里仍有他值得留恋的温暖。
他看向宇智波鼬决绝的侧脸,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那句“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咽了回去,只是眼底的犹豫更浓。
紧接着,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言语,只是微微点头,眼神交汇的瞬间便达成无声默契。
下一秒,两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爆发极致速度,查克拉附着在脚底,在湿滑地面划出两道残影,朝着根部驻地方向疾驰而去,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腾跃时避开积水,落地时脚掌轻碾卸力。
“这次就算杀不死志村团藏,也要重创根部,让他损失半数以上战力,短时间内再无兴风作浪的能力!”
宇智波鼬的声音压低到极致,随雨水飘散,而止水只是沉默地跟上,握着刀的手依旧没有放松。
.........
与此同时,木叶孤儿院的房间里,暖黄灯光如同裹着棉花糖的阳光,驱散了窗外的阴霾。
宇智波诚正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把特制苦无,刀柄处印着猩红的飞雷神印记,在灯光下泛着妖异光泽。
他的指尖在冰冷刀刃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金属的凉润与锋利,目光投向窗外狂暴的雷雨天。
雷霆撕裂天幕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明暗不定,钩勒出棱角分明的侧脸。
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开始飞速移动时,宇智波诚瞬间捕捉到两人的气息与前进方向根部驻地。
看着屋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的景象,豆大的雨珠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尾音带着一丝兴奋与不易察觉的嗜血。
“夜黑雷雨天...这天气,倒是极为适合厮杀、死战!”
这场针对志村团藏和根部的围猎,终于要开始了...
是时候让整个忍界再次想起,宇智波一族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宇智波、敢算计宇智波的人,好好尝尝恐惧的滋味!
让独属于他宇智波诚的宇智波一族再次伟大!
房间里,药师野乃宇正弯腰收拾换洗的衣物,指尖温柔地叠着布料,偶尔抬头看向窗外的暴雨,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深知根部的阴险狡诈,更清楚志村团藏的狠辣无情,但当目光触及宇智波诚的身影时,担忧又渐渐消散只要有他在,仿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漩涡润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擦拭着宇智波诚之前用过的忍具,动作轻柔而认真。
她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担忧,却更多的是信任,自从宇智波诚将她和香从草隐村的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后,只想他想,她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漩涡香坐在靠窗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毛线针和一团红色毛线,笨拙地织着围巾。
她的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嘴角微微嘟起,时不时因为织错针脚,懊恼地把线扯掉重织,纤细的手指被毛线针戳到好几次,也只是咬着唇揉了揉,依旧不肯放弃。
她偷偷抬眼,看向宇智波诚的背影,眼底的痴迷藏都藏不住,小脸上满是认真。
“诚大人的围巾都旧得起球了...我一定要织一条最暖和、最结实的给他,这样他冬天外出时,就不会冻到脖子了...”
心里想到这里,漩涡香又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挑起一针,仿佛手中的毛线,承载着她全部的心意。
房间里温馨宁静,只有衣物摩擦的轻响、毛线针碰撞的脆响,以及窗外的风雨声,与外面狂暴的雷雨天气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味道。
但宇智波诚知道,这份宁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当感知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已抵达根部基地附近,查克拉波动开始收敛,他转头对一旁的三女说道:“我出去一趟,不用担心。”
话音落下,他周身查克拉微微一动,整个人如同一阵风般消失不见,只留下轻微的气流涌动,苦无被随意放在窗台上,猩红的飞雷神印记在灯光下闪烁。
.........
快到根部驻地时,宇智波鼬看向宇智波止水,语气沉稳如磐。
“止水,你先去盯梢,用写轮眼探查根部的布放,标记守卫换班时间和结界点。”
“我回去收拾些东西,‘顺便’看看佐助,伏击志村团藏和根部后,我们直接叛逃出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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