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8章

第24章 复刻九尾之夜?

  小树林外。

  宇智波鼬望着宇智波止水远去的背影,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噗”的一声轻响,白雾散去后,宇智波鼬又一个影分身凝实,足尖一点便追着宇智波止水的本体而去。

  他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宇智波诚,衣角扫过积雪,带起细碎的雪雾。

  宇智波鼬本体则是仍旧站在小树林外的阴影里,目光死死锁着小树林里那两道小小的身影,呼吸比之刚才还急促了半分。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融成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宇智波鼬却浑然不觉。

  心里像悬着根细弦宇智波诚那性格,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宇智波止水实力虽强,但架不住对面是火影辅佐、根部掌控者、志村团藏。

  万一真被志村团藏堵个正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到小树林里的宇智波佐助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瓦片上的冰碴,冰屑簌簌往下掉。

  只能盼着宇智波止水能看紧点了...

  .........

  这片小树林距离根部最近,情报像顺着冰缝蔓延的水,最先淌进这片阴暗的地下。

  根部基地藏在木叶地底深处,正如其名,是扎进村子血肉里的根须,盘虬错节,像一头蛰伏的阴兽。

  盘根交错的通道里没有半点光线,只有墙壁上嵌着的荧光石,投下青绿色、散发着鬼火般的光芒。

  不了解根部的人走进去,不一会儿就会迷路,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撞出回音,像被无数双耳朵窃听着。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冷,混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刮过皮肤。

  这里的忍者都戴着严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陈列架上的苦无,沉默地等待着杀戮的指令。

  志村团藏坐在地底最深处,面前的木桌堆着半人高的各种卷宗,看起来要比三代火影忙得多。

  他枯瘦的手指捏着支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这死寂里唯一的动静。

  黑袍拖在地面,遮住了椅子下的金属支架,只有转动时,才会发出“咔哒”的轻响,像骨头摩擦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阴沉。

  他眼皮半眯,浑浊的独眼在各种卷宗上缓慢扫过,偶尔停顿,嘴角会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像是心里在盘算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忍界之暗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像只张牙舞爪的恶魔。

  “团藏大人,有宇智波一族接触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单膝跪地的根部忍者声音平得像块铁板,头始终低着,面具下的脸看不清任何表情,仿佛是没有感情的兵器。

  听闻此言,志村团藏捏着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个黑团,像滴在卷宗上的血。

  志村团藏原本松弛的眼皮瞬间绷紧,眉头拧成个疙瘩,指关节捏得笔杆发白。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这几个字在他心里滚了一圈,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们这是想复刻九尾之夜吗?

  思及此处,志村团藏抬手往桌案上猛地一拍,半摞文件“哗啦啦”掉在地上,卷宗散落一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派两队人去盯着,暂时别轻举妄动!”

  志村团藏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蹭过木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座椅在地面上转了半圈,金属支架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现在要去火影大楼一趟,让猿飞日斩好好看看这就是他纵容宇智波一族的下场!

  要是他志村团藏是火影,早就下令将天生邪恶宇智波一族尽数铲除了,都怪猿飞日斩的软弱,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临出门前,他忽然顿住,后脑勺的绷带随着动作晃了晃,头也不回地问道:“是宇智波一族的谁在接触九尾人柱力?”

  “是宇智波族长家的孩子”,根部忍者的回答依旧简洁,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字。

  闻言,志村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浓郁的厉色,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牙尖嘴利、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大半年前,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害自己丢尽了面子,让他忍界之暗的名号蒙羞。

  想到这里,一股火气“噌”地从脚底板窜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亲自去!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我这就亲手送他上路!”

  志村团藏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渣子似的寒意。

  话音未落,他率先快步走出根部,两队根部忍者如影随形。

  周围的根部忍者们闻言,面具下的神情都产生了些许波动,团藏大人已经很久没有亲手杀过人了。

  根部外的阴影里,一道白毛暗部像块贴在阴影里的苔藓,看着志村团藏气势汹汹的带着根部忍者冲出来。

  见他们走远后,白毛暗部足尖在冻土上轻轻一点,带起的雪粒还没落地,人已化作一道淡影,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衣角扫过雪地的声音比风声还轻,却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

  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止水的影分身站在办公室中央,衣摆上的雪粒正在融化,洇出一小片深色。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手里的烟斗“吧嗒”响了一声,烟灰落在桌面,积成一小堆,像座微型的小坟包。

  听完宇智波止水的汇报之后,他磕了磕烟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宇智波接触九尾”这几个字,像根生锈的钉子,狠狠地扎进心口。

  数年前,九尾之夜的伤疤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愈合,村子里的精英忍者提起“宇智波”和“九尾”,仍旧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

  毕竟那晚九尾眼神中晃过的写轮眼,每个参与、活下来的精英忍者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一想到是宇智波诚带着弟弟,几个小孩在小树林堆雪人,他紧绷的肩膀又稍稍放松了一些...

第25章 整个木叶,谁敢不给我志村团藏面子?

  因为猿飞日斩对宇智波诚“很了解”,知道这小家伙脑回路很清奇,想一出是一出,所以不太担心是宇智波一族的阴谋。

  这就是口碑!

  思及此处,猿飞日斩把烟斗往唇边送了送,深吸一口,烟圈在他眼前慢悠悠散开,混着窗外钻进来的雪气,带着点潮湿的凉意:“我知道了。”

  他把烟斗往桌角一磕,火星“滋啦”溅在木纹里,留下个焦黑的小点,在深棕木色里洇开,像滴没擦净的血渍。

  “你去告诉富岳族长,让他放宽心,不过是小孩堆雪人,犯不上绷紧神经。”

  话音落下,顿了顿,猿飞日斩望向窗外雷之国、云隐村的方向,指节在桌角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声。

  “云隐村的使者不日将至,村子里容不得半点差池,免得闹出不必要的误会。”

  “警卫部队这段时间盯紧点,任务很重,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闻言,宇智波止水的影分身恭敬地告退,随后走出火影大楼。

  刚踏出门槛,“砰”的一声化作白雾,雪粒在原地打了个旋,被穿堂风卷着,很快散进漫天飞雪中。

  隔宇智波诚不远处,宇智波止水本体的脑海里涌入影分身这段记忆。

  他轻轻啧了声,指尖结印,又召唤出一个影分身,让其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快速疾驰。

  做完这些后,宇智波止水忍不住小声嘟囔,呼出的白气混杂着雪粒:“我就知道鼬是关心则乱,两个小孩堆雪人还能掀翻木叶?真是小题大做。”

  “一涉及到两个弟弟的事,脑子就跟雪冻住了似的,聪明劲儿都没了。”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看着窗外那团散去的白雾,眉头又紧锁了起来,眼角的皱纹像是被雪水浸过的纸,更深更密了。

  口中喃喃道:“宇智波...宇智波一族...”

  随后,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咳”的一声轻响,像块冰投入滚水,瞬间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两道暗部忍者的身影几乎是同时出现,像融入阴影的墨,“唰”地单膝跪在办公室前。

  动作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连膝盖砸在地板上的闷响都重合,呼吸轻得像雪落,节奏分毫不差。

  “派两队人马去往小树林附近,保护九尾人柱力。”

  话音落下,猿飞日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指节泛白,烟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记住,别让宇智波家的孩子说出不该说的话,盯紧一点。”

  他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桌面。

  “剩下的暗部,去宇智波族地外‘巡逻’,一片叶子落地的动静都别放过,有任何情况立马向我汇报。”

  “是,三代火影大人!”

  暗部领命的瞬间,身影已淡得像青烟,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两个浅淡的脚印,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猿飞日斩刚歇了口气,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敲响。

  “进”

  一道白毛暗部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还沾着没化的雪粒,单膝跪地道。

  “三代大人,团藏大人带着两队根部忍者出了基地,气势汹汹地往西边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小树林那边。”

  闻言,猿飞日斩的脸色“唰”地沉了下去,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木桌发出“咚咚”的闷响。

  几十年的老伙计了,他太了解志村团藏了这家伙大半年来一直让根部蹲守在宇智波族地外。

  就是为了报上次在火影大楼被宇智波诚的一骂之仇,气量比针尖还小,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不远处火影岩的轮廓,雪落在二代火影的石像上,把那坚毅的眉峰盖得发虚。

  “告诉团藏,天大的私怨,也得等和云隐村签完停战协议再说!”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皱纹里像积了雪:“谁敢在这个时候破坏了停战协议的签署,谁就是木叶的罪人!”

  “木叶的血...已经流不起了啊。”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混着窗外的风声,散在满室的烟草味里。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地扑在火影岩上,把历代火影的脸盖得愈发模糊。

  白毛暗部的回应几乎和动作同步,喉间挤出低沉的“是,火影大人”时,整个人已经像是被无形的线猛地拽向后方。

  出了火影大楼后,他足尖在冻得发硬的雪地上只是轻轻一点,鞋底碾碎冰渣的脆响刚起,人已经化作道模糊的白影。

  比掠过树梢的寒鸦更疾,带起的雪沫子在身后拉出半道转瞬即逝的银弧,眨眼就消失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