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浓雾与重洋,跨越千山万水,精准地落在那个正在忍界掀起惊涛骇浪的少年身上。
一想到他,一种复杂的情绪便难免在心底蔓延,混杂着对绝世天才的欣赏,自身血脉带来的绝对骄傲,一丝若有若无、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素,以及...对他那副俊朗容颜的些许偏爱。
“然后...”照美冥的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下来,像是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又像是在勾勒一幅未来的蓝图。
“等我当上五代目水影,真正拥有了庇护家族的权与力,能够以对等的姿态站在你面前时...”
“我一定会想办法再回到你身边,助你完成野心!”
照美冥并不完全清楚宇智波诚究竟怀揣着怎样惊天动地的具体图谋,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潜藏在少年玩世不恭外表下的,是远超常人想象、足以让整个忍界旧秩序天翻地覆的巨大野心。
她渴望在未来,能凭借自己的权与力,为他分担风雨,成为他不可或缺的臂助与盟友,而不是一个仅仅被庇护、需要依附的追随者或...花瓶。
这份交织着多种情感的决心,在她心中反复沉淀、提纯,最终化为更强大的动力,驱动着她继续在雾隐这潭深水中前行。
风雪,已在忍界各处悄然酝酿。
而她,照美冥!必将在这风雪之中,登上五代目水影之位,届时,她与他,或可并肩,共同俯瞰忍界这片天地。
.........
雨隐村。
这里是忍界一个被泪水永久浸泡的悲伤角落,终年不绝的雨水,淅淅沥沥,仿佛天空永无止境的哀悼,从未有过片刻停歇。
灰蒙蒙的天幕低垂,如同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将冰冷刺骨的雨丝,无情地洒落在这座由无数巨大、锈迹斑斑的钢铁管道和怪异高塔构成的、与忍界其他任何地方都格格不入的地方。
雨水亦或者说是“忍术”,永无休止地敲打着冰冷的钢铁和坚硬的水泥,发出单调而压抑的“滴答”声,汇成一片令人心烦意乱的背景音。
整座雨隐村都笼罩在一片潮湿、阴冷、令人窒息的氛围中,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铁锈与绝望混合的味道,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在一座最为高耸、直刺灰暗云层的钢铁塔尖之上,一道窈窕的身影静静地伫立,仿佛与这无尽的雨幕融为一体,成为了这座悲伤之塔的一部分。
她拥有一头独特的蓝紫色及肩短发,发梢在带着寒意的雨丝中微微拂动,更添几分清冷,她的面容清秀绝伦,带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柔美线条,但浅紫色的眼影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生人勿近的冷漠。
精致的白色纸花巧妙地点缀在发间,如同在绝望中绽放的微小希望。
下唇一枚小巧的黑色唇钉,在灰暗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暗示着这份美丽之下潜藏的危险,她涂着琥珀色的指甲油,双手自然垂落,姿态看似放松,却随时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身上,是晓组织标志性的黑底红云袍,宽大的袍袖在夹杂雨滴的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招展的死亡旗帜。
袍服之下,是绣着白边红云图案的黑色风衣,内穿带拉链的露背上衣,展现出光洁如玉的背部肌肤和线条优美的腰肢,肚脐上穿着的一个黑色环饰更显一丝不羁。
下身是浅紫色的紧身长裤,将她笔直修长、比例完美的双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部右侧绑着雨隐村的护额,象征着她与这片土地的羁绊。
脚上穿着一双独特的白底高跟凉鞋,即使在这泥泞不堪的恶劣天气中,依旧纤尘不染,仿佛她超脱了这片污秽。
代表“白虎”的“白”字戒指,稳稳地戴在她右手中指上,彰显着她在那个强大组织中的地位。
晓之白虎小南。
她如同守护这座哭泣村庄的折翼天使,又像是冷漠无情的神代言人,静静地俯瞰着脚下在雨水中模糊、渺小的一切。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宛如精心雕琢的人偶,唯有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深处,若能近距离凝视,方能捕捉到一丝深藏其中的、与这雨夜同源的疲惫与哀伤。
片刻后,她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化作无数洁白的、印有神秘符文的纸片,如同被风吹散的樱花,悄然消散在塔顶冰冷的空气中,下一刻,已在塔内一处干燥、简洁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房间内重组现身。
一名雨隐忍者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双手呈上最新的忍界情报卷轴,然后低着头,无声地退下,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位“天使。”
小南展开卷轴,目光平静地迅速扫过,上面的信息大多如过眼云烟,未能让她古井不波的心境泛起丝毫涟漪。
然而,当看到关于“破晓”组织以雷霆手段覆灭草隐村的详细记载时,她那如同平静湖面般完美的秀眉,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破晓...”
小南低声喃喃自语,清冷的声音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这个组织名字...是巧合吗?她总感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行事风格同样神秘而强势的组织,其名号隐隐带着一种针对“晓”组织的意味。
是单纯的模仿?还是狂妄的挑衅?还是说...背后隐藏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含义?
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让她对这个名为“破晓”的组织,投去了一丝额外的关注。
尤其是对其首领,“黑色闪光”产生了浓烈的好奇,或许,这个组织在不久后的将来,会是一个需要重点留意的不稳定因素。
她将这份警惕悄然埋入心底,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微小的石子,涟漪虽微,却已扩散。
.........
云隐村深处,群山如墨色的巨兽般环抱。
一栋格外显眼、规模远超寻常民居的纯白色大别墅,在清冷皎洁的月光下静静矗立,如同山峦捧在手心的一颗明珠。
时值深冬,别墅周围曾经繁茂的花园早已凋零,只剩下枯枝在凛冽的夜风中轻轻颤抖,发出细微如呜咽的声响。
以往负责此处外围警戒的云隐暗部精锐,早在宇智波诚离去后便悄然撤去,使得这片原本戒备森严的区域,显得格外的空旷与冷寂,唯有别墅窗口透出的零星、温暖的灯光,在无边夜色中顽强地闪烁着,微弱地对抗着冬日的肃杀与寒意。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清冽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泛着柔和而冰冷的光泽,勉强照亮了别墅内部装修奢华却难掩空寂本质的宽阔客厅。
巨大的长方形黑檀木餐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精致云隐特色菜肴,香气犹存,但桌边只有两名女子正默默地吃着晚餐,超长的餐桌反而像一面镜子,残酷地映照出人气的稀薄。
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只有银质餐具偶尔碰撞高级瓷盘边缘发出的细微清脆声响,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短暂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随后又被更深的寂静所吞噬。
坐在主位左边的是一位身材极为高挑丰满、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女性,拥有着让同性都为之惊叹咋舌、让异性移不开视线的傲人上围,肌肤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五官精致如画,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组合在一起却常年带着一种淡定而冷漠的表情,如同终年不化、遥不可及的雪山,令人望而却步。
一对蓝绿色的眼眸,如同雪山之巅映照着天空的清澈湖泊,美丽却缺乏应有的温度,一头笔直、齐肩的淡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更增添了她的干练与冷艳。
或许是因为那过于“沉重”的负担,她偶尔会不易察觉地轻轻活动一下圆润的肩头,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她身上出现,竟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今晚,她里面穿着一套低胸的浅灰色贴身衣装,外部是云隐女忍常见的深色战斗马甲,下身是黑色皮质短裙,勾勒出挺翘饱满的臀型,修长笔直的双腿则包裹在及膝的黑色高筒靴中,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
红色护腕套束在纤细的手腕,云隐制式女款腰带紧紧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腰带后方的一个忍具袋上,别着一把红色刀鞘的战斗用短刀,刀柄磨得光滑,彰显着她绝非仅供观赏的花瓶,而是精英忍者。
正是云隐三美之一的萨姆依,坐在她对面的,是麻布衣。
与萨姆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拥有一身健康的深色肌肤,如同被热带阳光深情亲吻过的蜜糖,细腻而富有光泽,她穿着更为正式、保守的云隐忍者制服,但合体的剪裁依然能看出她匀称姣好、充满力量感的身材轮廓。
她气质沉稳干练,眼神锐利而聪慧,给人一种极度值得信赖的可靠感,仿佛任何难题在她手中都能迎刃而解。
两人沉默地进食,姿态优雅却难掩心不在焉。
但目光偶尔在不经意间的交汇,都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心事与担忧,那是一种超越同僚之谊的复杂牵挂。
看着这空寂、冰冷,彻底失去了那个少年温暖、活跃气息的大别墅,萨姆伊满脑子都是宇智波诚那张时而带着玩世不恭坏笑、时而认真专注得迷人的脸孔,以及他离开时,看似随意却掷地有声的那句“我会回来”的承诺。
这承诺如今像一根缠绕在心尖的丝线,时间越久,拉扯得越紧,越疼。
陡然间,“啪”的一声轻响,萨姆伊将手中的银制汤勺有些重重地放在餐盘边缘,彻底打破了维持许久的、令人压抑的沉默。
她那常年如冰雪覆盖的冷淡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清晰的恼怒,蓝绿色的眼眸中像是燃起了两簇幽蓝色的火苗,冰与火在她眼中交织。
“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清冷音调,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我要去找他!你去不去?”
听闻此言,麻布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停下了手中切割食物的动作,抬起那双沉稳如水、洞察一切的眼眸看向萨姆伊。
她沉默了几秒,仿佛在内心做最后的权衡,然后微微颔首,动作幅度不大,却异常坚定,如同磐石。
“嗯。”
一个简短的音节,表达了她同样的决心。
事实上,如果萨姆伊不提,她自己也已经在暗中准备行装,就在这几日内,便要亲自前往木叶,去寻回那个让人不省心、却又无比重要的家伙。
第184章 伟大的宇智波诚,回到了他忠诚的木叶(求订阅)
“决定了吗?”
萨姆依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淡金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丝缎般柔光,而那双碧蓝眼眸却锐利如刀,映着与她冷静面容不符的凝重。
麻布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然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了袖口一处几乎不可察的褶皱。
她的动作从容沉稳,仿佛只是无心整理,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忧色,未能逃过萨姆依的眼睛,沉默片刻,她终于开口。
“诚离开太久了,久到不正常。”
麻布依灰白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如她缜密的思维,“无论是为了村子,还是为了...我们自身的职责,都必须去木叶确认下他的状况。”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窗外夜风掠过屋檐的轻响,以及两人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为云隐精英的女忍者,在这一刻通过无声的眼神交汇,达成了绝对的共识,担忧、决绝,以及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更深层次的情感,在目光中流转。
没有半句多余的言语,两人同时转身,动作迅捷如雷、精准无误,默契得仿佛配合了千百次的战友。
萨姆依与麻布依本就是云隐精英中的翘楚,极强的执行力刻在骨子里,雷厉风行从不是口号,而是她们的行事准则。
既然做出决定,便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快速打包好精简的行装与忍具,换上轻便耐磨的全套作战服,两人借着尚未褪尽的夜色,步履坚定地朝着灯火通明的云隐大楼核心区域走去。
两人的身影在寂静的村落中几个起落,足尖轻点屋顶瓦片,悄无声息地掠过街巷,快得如同两道残影。
云隐大楼的核心雷影办公室,即便在深沉夜色中,依旧亮着稳定的灯火,如同云隐村永不疲倦、强劲跳动的心脏,承载着全村的决策与调度。
萨姆依和麻布依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雷影办公室内灯火通明,与窗外的沉沉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四代雷影艾,那魁梧如山岳般的身躯深陷在宽大的座椅里,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双臂抱胸,粗壮的肌肉虬结,那极具特色的两撇胡子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站在他身旁的,是云隐村的首席顾问,经验老道的土代,他面容沧桑,眼神却锐利依旧,此刻正微微躬身,指着摊开在雷影办公桌上的一份卷轴,低声陈述着什么。
那张结实的办公桌,此刻桌面上一道新鲜的裂痕格外醒目。
看到进来的两人,四代目雷影抬起眼皮,粗声问道:“这么晚,什么事?”
萨姆伊上前一步,言简意赅,声音清冷如常:“雷影大人,顾问大人,我们请求立刻前往木叶,执行紧急任务将宇智波诚带回云隐。”
“什么?”
四代雷影的脸上瞬间掠过毫不掩饰的诧异,他身体微微前倾,巨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坚定无比的脸庞,随后与身旁的土代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土代轻轻咳嗽一声,开口道:“萨姆伊,麻布依,你们应该清楚,诚的身份特殊,此刻冒然前往木叶...”
“正是因为他身份特殊,久无音讯才更显异常!”
麻布依不等土代说完,便语气坚定地反驳,她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诚是云隐村未来不可或缺的重要战力,更是我们云隐村新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他若是在木叶出事,将是我们云隐村的巨大损失...”
雷影艾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挥了挥手,打断了还想说什么的土代,声音沉闷却带着决断,“你们先出去,这件事关系重大,需要商量一番。”
待两女依言退出,并轻轻带上门,厚重的门扉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后,四代雷影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让那道裂缝又蔓延了几分。
“诚那个臭小子!说了不让他回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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